姜雾有些无语。
他尝试着又联系了一下莱尔斯无果后放弃了。
旁边的神明小声议论着这次谁会赢，甚至还有人兴致勃勃地开始下注。
阿波罗小声问，“你觉得谁会赢？”
姜雾：“……”
“你对冥王有信心吗？”阿波罗又问。
姜雾不想搭理这种话。
“如果他们三败俱伤，你跟我在一起好了。”阿波罗伸出手揽住姜雾的肩，“我觉得我也挺不错的。”
姜雾微笑着，还没说话，忽然地动山摇起来。
“发生了什么？”吃瓜的神明们震惊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他们的力量这么强大吗？”
显然不是那三个人的力量太强大了。
这里的地动山摇是真的摇起来了。
整个奥林匹斯山都晃动起来了。
“阿雾！”阿波罗一把抓住姜雾的手，“小心。”
发生了什么？
不止是奥林匹斯山晃动起来了，应该说……这个游戏世界都晃动起来了。
【你该离开了。】
姜雾又收到了来自莱尔斯的消息，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和莱尔斯的联系被切断了。
但是这个时候收到莱尔斯的消息，显然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至少对于这个游戏来说不是。
“哈迪斯！”姜雾叫着。
这混乱的场面中，他有些看不清了，他看不清哈迪斯在哪里，也站不稳。
“我在这里。”
冥王将姜雾牢牢地抱进怀里安抚着，“别怕，我在这里。”
姜雾跳动不安的心脏在哈迪斯把他抱住后安静了些，很快他的脑子迷茫又起来，“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个世界……”哈迪斯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沉冷，“被强行干涉了。”
强行干涉又是什么意思？
莱尔斯做了什么？
姜雾不知道，他现在也没办法去问莱尔斯怎么回事。
“哈迪斯。”姜雾抓紧了男人的衣服，他只能问哈迪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哈迪斯深深地看了一眼姜雾，“你相信我吗？”
“我当然相信你！”
“相信我就乖乖地回去。”哈迪斯低下头含住姜雾的唇，“我爱你。”
巨石从山顶滚落下去。
哀嚎声此起彼伏，看起来混乱到了极点。
姜雾颤抖着，抱紧了哈迪斯，他脑子很混乱，“我……我回去哪里？”
“回到你自己的世界。”哈迪斯声音温柔，“这个世界快要崩塌了。”
“你呢？”姜雾问，“你怎么办？”
“我……”
哈迪斯没有松开姜雾的手，姜雾却慢慢地化为虚无。
“相信我。”哈迪斯说，“小水珠，不要害怕。”
姜雾睁大眼，伸出手，徒劳地想要抓住哈迪斯。
“哈迪斯！”
可是他什么也抓不到，因为这只是个游戏而他即将离开这个游戏世界。
他叫着，“哈迪斯！”
“你是我的爱人，是我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哈迪斯的亲吻如同雾一样停留在他的唇畔，然后消失，他只是露出淡淡的笑容来，轻声说，“等我。”
……
“哈迪斯！”姜雾猛地坐起来。
面前的莱尔斯探究地看着姜雾，“还好吗？”
姜雾呼吸有些急促，他翻身出了游戏舱问，“游戏呢？哈迪斯呢？”
“上面接手了。”莱尔斯定定地看着姜雾，“游戏被强制下线了。”
姜雾看向莱尔斯，脸色有一瞬间的发白，“什么意思？”
“那个世界……你就当做了一场梦。”莱尔斯淡淡道，“哈迪斯把那么多人留在游戏里，上面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东西存在。”
姜雾手脚冰凉，所以……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游戏……没了？
哈迪斯也没了？
“那些玩家……”
“都有不同程度的脑损伤。”莱尔斯淡淡道，“这是强行唤回来的代价。”
“为了不被控制，联邦的人宁可让那些玩家脑损伤？”姜雾不可置信地看着莱尔斯，“你……你竟然同意了？你不是很在意那些人的安危吗？”
“你知道的，这个帝国从来不是什么民主的帝国，他们的权威不容挑衅，更别说是被一串数据挑衅。”莱尔斯说，“如今所有的报道都是和游戏有关的，你可以看，但是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看比较好。”
姜雾快速登陆了星网，发现帝国已经把玩家的脑损伤全部推到了哈迪斯的身上，说是游戏有了自我意识威胁了玩家们，对玩家们的脑电波进行了记忆摄取，试图替代真正的人类……
姜雾握紧了拳头，抬头看着莱尔斯。
莱尔斯苦笑一声，“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打算让官方插手，但是我没有办法联系上你，为了你的安危，我不得不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