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在她第三次上这节课时,就发现了同学们的新的整活——
有人的网课背景换成了和她一样的练习室照片,并在上面p上了“Ko:LONA-Jyn练习室”的字样;有人换成了她的正脸照片,背景扣红底,把自己的脸放到她旁边,手动结婚照;还有人直接大字报中韩双语告白……
整活的后果就是这堂课上所有整活的同学和被整活的叶蓁蓁都被疯狂点名,场面可怕至极。
当然,叶蓁蓁也不是每节课都能上,准备新专辑有多忙碌可想而知,虽说大部分时间都在待机,且她为了兼顾行程,选的课不多,还有那么一两门老师不要求学生出镜的课她会挂着摸鱼,但总会有调节不了的时候,比如要坐飞机没信号,这时候她就得向老师请假,开学第一周就把选的四门课程都请了个遍。
幸亏她们专业的老师比较能体谅她繁忙的工作安排,每次请假都答应得很爽快,就算看到她在保姆车上、摄影棚里或化妆室里上课都不生气,只要她认真听课,能答上问题就行。
Herin和Lami这两个首尔艺高的高中生也是这样,上网课后的到课率反而提升了不少,毕竟不需要待在学校,移动中、待机时,甚至是做妆发时都能上课,只不过她们能上的几乎只有文化课,Herin是实用音乐系,Lami是戏剧电影系,需要唱歌表演的科目受条件限制大部分时候都不太可行。
很多工作人员一开始看到她们这抽空上课的行为还会惊讶,多见了几次也就习惯了,就像叶蓁蓁课堂上的同学一样,一开始还会在讨论区疯狂刷屏截图,后来看到课堂里有她的反应也就是“啊,又来上课了啊”,总之习惯就好。
大概是韩国的大学生现在也很无聊的缘故,待到她们这次专辑的拍摄结束,纵使班上的同学已经没什么反应了,叶蓁蓁还是因为上网课不知道上了多少个韩网热帖,到了后期她都开始问经纪人能不能撤掉热帖了。
“又不是什么负面新闻,为什么要撤掉?”崔瀚娜问。
“就是,很尴尬啊,我的泡泡里面现在都是navi们说上网课,每次我问他们在干嘛,他们就问我上课了吗。”如果她早上发泡泡,那navi就是会问她是不是上早课;如果晚上发泡泡,navi就会催她早点睡,小心第二天上课迟到,像极了操尽心思督促孩子好好学习的老母亲。
苍天可鉴,她真的只是一个会和普通学生一样上课摸鱼,把不那么重要的课挂着去干别的事的大学生而已。而且明明Herin和Lami也经常上网课,为什么只有她受难?就因为高中生不用露脸上课吗?
崔瀚娜一口回绝:“不了吧,删帖很贵,除非你自己出钱。”
那就没办法了,她还是就当看不见吧。
学校原定的网课时间只有半个月,可韩国的疫情在月初的爆发后才刚刚稳定下来,尤其是庆尚北道地区,首都圈虽然不严重,但每天仍旧有新增病例,无论是政府还是学校都不敢冒险,线下上课的时间久久没有确定。
叶蓁蓁只好继续过这种一边拍摄练习一边上网课的日子,有时候老师留了作业,还等赶时间做作业,过年那会儿的悠闲完全不复存在。
关于作业这个问题,最让她头痛的并非专业作业,而是那种需要做问卷调查的社会类学科的小组作业,她被分到的那个小组的组员和商量好了似的,都默认她是组内人脉最广的成员,其他工作不需要她做,只要她承担收集足够答卷的工作。
这个问题可难倒了她,她身边的人不是爱豆就是工作人员,认识的大学生少得可怜,她总不能将问卷发在泡泡里让粉丝帮忙做,那只怕她又要上热帖了。她只能把问卷转发到NCT的群里和徐明浩一手创建的南韩务工群,再加上自己的成员和亲近的工作人员,多少能有三四十来人。
「所以这就是你来让我们回答大学生的购房意向的原因吗?」
看到李楷灿在群里的回复,叶蓁蓁撇了撇嘴,回道:「对啊,所以求求你们,我不想挂科」
她服软求人的本事已经练得炉火纯青。
李楷灿狠狠笑话了她一阵,气得她都想直接说让他爱填不填,结果没两分钟他就发来了界面截图,告诉她自己做好了。
叶蓁蓁稍稍看了一下他的答卷,他把大学生的人设代入得还挺认真,没有乱填一气,很好,不愧是她的好亲故。
结果还没等她感动完,李楷灿就又私信给她发来两条消息:
「怎么报答我?」
「给我买房」
行吧,她收回觉得他是好亲故这句话,这家伙就是x改不了xx,永远年轻,永远欠揍。
「以后我家会给你留个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