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辻村深月会道她的来历, 但是辻村深月在几年以前就已经死掉了, 即便是福樱痴也做不到从一个死去好几年的人那里问话。
所以福樱痴自言自语说,那由多就是玛奇玛的过去。
那也是福樱痴的过去, 他至今还没从那里走出来。
法走出过去的人是软弱的人,难以脱身过往的人是失败的人。
因此,福樱痴觉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除掉方。
了维持自己正义的形象, 福樱痴不打算动用军警这边的力量, 所以他派遣去暗杀玛奇玛的人手,是通过天人五衰那边找到的。
结束了横滨混『乱』的玛奇玛, 令数原本盘踞在横滨的灰『色』组织处可去,他们本就玛奇玛心怀怨恨。
两天后在东京一场会议要举行, 玛奇玛也要去参加,暗杀她的人将会潜伏在路上寻找合适的时机。
福樱痴笃定,即便玛奇玛杀,也不会人怀疑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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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奇玛浑身是血抵达了新宿车站。
她的『色』衬衫溅到处都是红『色』, 即便套着黑『色』的风衣外套也挡不住身上的血腥味。
前来迎接她的下属看见她这副样子,慌『乱』询问她发生了什事情。玛奇玛则是平静向方解释道:“路上遇到了袭击,不过我并没受伤, 血是其他人的。”
玛奇玛冷静指挥着他们封锁列车,下属们在玛奇玛乘坐的那节车厢里找到了几具子弹贯穿的尸体。
几个是歹徒,其余的则是随行的下属。
警方很快赶来接手了后续。
福樱痴再次见到玛奇玛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完全看不出来刚刚才经历过袭击。
其他人也都收到了消息,道了玛奇玛没受伤。
但是福樱痴清楚,玛奇玛在说谎。她当时明明枪击中了,杀手传来了讯息,说是已经在车厢内击毙玛奇玛,正中脑袋。
难道是他们杀错人了吗?或者说,是玛奇玛“死复生”了。福樱痴直勾勾盯着玛奇玛。
“福阁下?”
听到她的声音时,福樱痴才意识到自己居一直在盯着她的脑袋看。过于明显的直视已经引起了玛奇玛的注意。
“袭击玛奇玛局长的恐怖分子抓住了吗?”在这种情况下,福樱痴的“关心”也并不显突兀。
“很可惜,犯人在袭击之后就自尽了,所以留下了尸体。”
玛奇玛的脸『色』看不出来后怕的意味,和平时没什两样。正是这种表现,才更令福樱痴脊背生寒。
因他想起了当初的那由多,他当初就杀不死那由多,所以现在也杀不死玛奇玛。
福樱痴觉自己的内脏就像是冻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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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遇到的暗杀很多。
前横七竖八倒着几具尸体,我的衣服上也溅满了血。血迹洗是洗不干净的,要是常服还好,但大多数时候,弄脏的都是制服。
这令我多少觉些苦恼。
且,按照约好的时间,今天福阁下会来异能特务科的监狱里带走费奥多尔君。但是今早出的时候,一颗子弹穿过了我的脸颊。
根据契约,降临在我身上的“死亡”随机以意外或是疾病的方式分配到了其他人身上。
可是衬衫又弄脏了。
要不要以此理由请几天假在家休息呢?想了想,我觉还是应该去见福阁下一面。
“呜哇!玛奇玛小姐难道也是不小心掉进水沟里了吗?你哪里受伤了吗?”
在异能特务科的工作大厅里遇到治君的时候,他浑身都湿漉漉的,身上还擦伤的痕迹。据说是因走路的时候没认真看清路况,所以一不小心就掉进了路边的水沟里。
听起来相当不靠谱,但的确是治君能做出来的事情。
“治君不用处理港口mafia的事务吗?”他看起来很是悠闲的样子。
治君不紧不慢说道:“我一群很能干的下属哦。”
在森鸥外死后,治君就已经是港口mafia的首领了。既这快就能安排好合适的下属,那就说明他的确适合这个位置。
我说:“那可真是叫人羡慕。”
“玛奇玛小姐还没
告诉我身上的血是怎回事呢?”
我没回答。不过我觉,他大概已经猜到了。因我最近频频受到袭击,这种事根本不能算是秘密。
“去换身衣服吧,”我治君说,“后我们去一个方。”
治君歪了歪脑袋,他问我,我们要去哪里。
“治君还记我们的约定吗?”
那个关于“狱”的约定。
治君若所思注视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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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定好的交接之日,福樱痴抵达了异能特务科,玛奇玛依旧活着,这令福樱痴愈发笃信她就是“那由多”。
自己真的可以顺利带走费奥多尔吗?福樱痴这几天一直在想,他的思绪就像一团杂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