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何嘴角微翘，从容不迫地下了楼梯。
你的号宝贝，还是闺女宝贝，就看你选择了。
“陆知知，你再不下来，我就一脚给你踹下楼梯。”
他怎么会看见陆知知就想起夏青，这个小丫头阴险狡诈，坏得冒油，果然和夏青有的一比。
都是让人又气又爱又无奈的丫头。
陆相刚要抬脚，突然心中咯噔一下，陆知知像夏青。
陆知知像夏青？
他就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自己心中的想法给震惊了。
“陆知知……”
陆相一把将陆知知从腿上提起来，抱到怀里，对上陆知知乌溜溜的大眼睛。
他以前为什么没想过这个问题，陆知知有可能是夏青生的。
“四爸爸，你做个人好不好，你对我太凶，等你老了我就不孝顺你了。”
陆知知说的是真话，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别人一个爸爸为什么都那么好，而她五个爸爸，五份加起来的好多好，偏偏遇见个不肯做人的陆相。
哎，陆知知都难为了。
这个爸爸实在太坏了，要不然放弃不要了。
陆相压下心中的震惊，将目光在陆知知的眼睛眉毛嘴唇上面细细打量。
他越看越迷糊，越看越迷茫。
陆知知像夏青吗？
像吗？
不像？还是像？
陆相只觉得他的脑袋都大了，他一把掐住陆知知的腋下，将她举起来与他对视：“陆知知，我再问你一遍，你妈妈叫什么？”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坏爸爸。”
被陆相掐疼了的陆知知不高兴了，她双脚拼命踢打，哭喊起来：“妈妈，我要妈妈。”
她哭喊的越厉害，陆相掐的越紧。
“陆知知，你告诉我，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啊……我疼，大妈妈，大妈妈救命啊……”
陆知知眼泪横流地继续拿脚踹陆遇，她再也不要四爸爸做她爸爸了，他捏的她的骨头都疼了。
“陆相，你干嘛。”
何曼听见陆知知的哭声，忙冲上楼梯将陆知知夺了下来。
“你疯了，她妈妈叫什么有那么重要吗？”
“大嫂，她……”
陆相语结了，她妈妈是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重要啊，她很可能是他的孩子啊。
当初，小麻雀走的时候，难道已经怀孕了？
那么她说要嫁给他，而他却那么干脆利索地拒绝了，他原来是这么混蛋，他是个渣男，混蛋啊！
陆相只想狠狠甩自己两个耳光。
他做了什么，他对小麻雀做了什么，让她一个人大着肚子走了。
“对不起，大嫂，我走神……”
陆相的话没说完，就看见何曼掀起陆知知的衣服，在她的腋下，两圈乌紫刚刚好好卡在她白嫩的肌肤上。
“我……”
道歉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了。
他伤了陆知知，不管她是谁从哪里来，他都没有权利伤害她。
就像当初的夏青，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来自哪里。他只知道，她在其它星球游学，因为一个游戏相识，她穿越星际轨道来到他的身边。
她说她喜欢他，希望一辈子和他在一起。
而他，觉得一辈子太长，短暂的欢愉不好吗？为什么要想一辈子那么长，那么久？
夏青的笑脸，陆知知腋下的乌青，让他的心痛得不可阻挡。
他单膝跪地，忍不住呻吟出声。
何曼吓得一跳，忙抱着陆知知闪开：“陆相，你是不是想找借口碰瓷？”
“不是……”
陆相捂着心口，他哪里痛，痛得他不能呼吸了，他挣扎着看向陆知知：“告诉四爸爸，你妈妈叫什么名字。”
陆知知胆怯地搂住何曼的脖子，圆润的小脸蛋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她不想和四爸爸说话了，一点都不想。
她弄疼她了。
“知知，对不起，你能告诉我，你妈妈是谁吗？她叫什么名字。”
何曼抱着陆知知拔腿要走，陆相连忙上前拦住：“大嫂，求求你，我……”
“老四，你做什么？”
陆何眼见情形不对，忙大声呵斥道：“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好好说，拉拉扯扯，你也不怕吓着孩子。”
一语惊醒梦中人。
陆相看向紧紧抱着何曼，趴在她肩头上的陆知知，咬唇低头。
“对不起……”
“行了。”陆何也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知知不会就是老四的孩子吧？
“大家都跟过来坐，长河，去找陈妈妈给妹妹拿点小点心来。”
何曼抱着陆知知坐到陆何的身边，陆相轻轻坐到他们对面的沙发。
陆家三个小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此刻沉默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陆长河端了水果拼盘过来，轻声道：“知知，你看，陈妈妈给你做的水果拼盘，你看，好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