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意见,漏瑚你想要动手的话,可以从高专的学生下手,那个两面宿傩的受□□,试试他的实力如何。”另一把遮阳伞下,白发蓝眼的青年笑眯眯的喝着手里的椰汁。
他的皮肤异常的苍白,加上那头白发,整个人就像是冰雪铸造的一样,俊美的面容以及身上魔性冷淡气质让他无比的吸引眼球。
不过他的额头上有着一条如同蜈蚣一样无比狰狞丑陋的缝合线,直直的将他的整个头盖骨分隔开,就像是曾经将整个头骨切开一般,扭曲又可怕。
“哼,卑劣的人类,要动手老夫也要和五条悟交手,就让老夫看看那个所谓的最强实力如何。如果实力一般,刚好除了你的心头之患,”
漏瑚不屑的冷哼一声,显然十分看不上对方的建议,和人类术式合作漏瑚是十分不屑的,如果不是真人在其中磨合,漏瑚早把那个人类术式烧成灰烬了。
尤其是对方对于五条悟的忌惮,漏瑚十分的看不上,人类而已,再强能强到什么地方去,五条悟,就由他来击败!
絹索没有反驳,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钢蓝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玩味,“哦?如果你能解决五条悟的话就再好不过了,我这个五条家的人可是非常忌惮他呢。”
“哼,弱小的人类。”漏瑚站起身,狠狠的敲了敲拐杖,鼻子里喷出两股热气,显然对于五条信的十分看不上。
“哎呀呀,就不要激怒漏瑚了,老是这样是会令人讨厌的,五条。”真人合上书,异色的双眸转向絹索。
显然,真人是无条件站在自己同类哪一方的,这个自己找上他们的人类在他看来就是一个有用却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
絹索没有在解释,只是无辜的摊开手,“我先离开了,只是建议而已。”
说完他就起身通过一扇十分突兀的门离开了这片领域。
“真人,那个人给我的感觉十分不好,我们或许要小心他。”一直没有说话的花御在絹索离开后才有些忧心的开口。
他其实也不怎么聪明,搞不清那些人类的阴谋诡计,几个咒灵之中,唯一在这方面有些天赋的就是诞生于对人类恐惧之中的真人了。
不过真人作为诞生没有多久的咒灵,还处在学习和成长的阶段,也不能事事顾得上。
“没事的,如果他想做什么,直接杀了。”真人不在意的摆手,闭上眼睛享受着海风和阳光,“区区人类而已。”
离开领域的絹索脸上笑容消失,表情扭曲又鄙夷,“真是一群蠢货,区区咒灵而已。”
要不是为了消耗咒术师那边的力量,他才不会和这些蠢货合作。
不过漏壶要去找五条悟也可以,刚好可以试探一下五条悟现在的实力。
絹索带好兜帽,将自己隐藏在阴影之中,六眼必须铲除,不能杀死,只能封印。
一边想着计划,絹索一边向着车站的位置走去,余光忽然扫过一处,钢蓝色的瞳孔骤然一缩,“怎么可能……”
一个有着赫色头发的青年穿着一身现代休闲服,带着口罩似乎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衣服撸起,露出有力的手臂,以及十分惹眼的黑色花纹,周围的人纷纷躲着他走,无论是身上的纹身还是周身的气质,这个青年都显得十分不好惹。
人都是趋吉避凶的生物,直觉让他们远离这个宛如凶兽一样的男人。
“怎么可能……”絹索感觉到一阵荒谬,他认识那个人,两面宿傩,一个复活的两面宿傩,而非高专中的受□□。
作为受□□的制造者,他对那个受□□太熟悉了,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诅咒之王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面前。
一瞬间,絹索想到了很多,但是他想不通,没有足够的线索。
没有犹豫,絹索立刻快步离开,他在颤抖,恐惧,他很清楚,如果现在他被两面宿傩发现就完了。
不过好在对方的注意力似乎全部在电话上,没有动用丝毫咒力的絹索十分安静的离开了。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地铁站在什么地方。”宿傩有些无语,环视四周,周围看他的人不少,或许是太过凶悍的气质让那些人不敢靠近。
但是暗戳戳打量他的也不少,那种危险又刺激的感觉促使那些人逗留在这里。
手指动了动,宿傩神情不悦,当他是什么珍惜动物吗?有些想动用术式把这些人全杀了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