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动手的心思,那股若有若无的紧绷气氛悄然消散,禅院樱祈坐回矮桌前,翻看着最近调查出来的资料。
其中就包括虎杖悠人的身世,一个可以说极为普通的家庭,母亲和父亲早逝,和爷爷相依为命的,他的父亲虎杖仁就现在的资料看来是个极为普通的人。
但是母亲虎杖香织的资料却不怎么全面了,在为数不多的资料中记载她曾经遭遇过一场重大的车祸,险些丧命,后来生下虎杖悠人之后才过世的。
“嗯?你是说被手指受肉的那个少年吗?”宿傩似乎也起了兴趣,翻身而起,盘腿坐在禅院樱祈身边。
禅院樱祈点点头,放下手里的情报,“你的家族,应该会有流传下来的血脉,我怀疑虎杖悠人就是其中的一只。”
说是家族其实也不尽然,准确的说就是和宿傩有着血缘关系的几个人,宿傩虽然变成了咒灵,但是依旧有和他流淌着相似血液的人活着。
咒术界中,血脉可以说是一种十分重要的联系,五条家就是三大怨灵之一菅原道真的后裔。
从现在五条家的发展就能看出来,作为怨灵后裔在术式和咒力的遗传下有的多么得天独厚的优势。
至于宿傩,就算没有直系血脉,那些零散的旁系血脉足够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而且那个孩子的长相也和宿傩有着几分相似,最重要的是,对于手指剧毒有着匪夷所思的抗性。
“有人想要复活你。”禅院樱祈目光幽深,宿傩嗤笑一声,“诅咒之王,千百年来有无数人想要复活我。”
甚至是他自己,在被封印的时候也是不甘的。
“直哉和我说,咒术界想要对那个孩子处以死刑,但是被五条悟保下来了,虽然明面上说是为了让对方作为容器让两面宿傩复活后彻底被祓除。”
眼眸瞟过宿傩,禅院樱祈话语中的未尽之意很明显。
“哼,想要祓除我,看那群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宿傩咧嘴一笑,十分的渗人恐怖,在怎么像个人,他的本质依旧是咒灵。
咒灵的思维和人有着极大的不同。
他们残忍弑杀,况且宿傩是被誉为天灾的存在。
“不过是保下那个孩子的说辞而已,五条悟很清楚,有多少人会阻止这件事。”
不过别的,人偶已经养成,手指自然是要回归人偶的。
“你想怎么做。”宿傩对于禅院樱祈做的决定大多数不会说什么,他很信任她。
禅院樱祈神秘一笑,“放长线钓大鱼,就让我看看,那个谋划了这一切的人什么时候能露出马脚。”
然后,禅院樱祈就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决定,她要去上学了。
没错,既然是为了接近热血高专生,那么成为同学才是最好的出路!
不得不说,禅院樱祈的那张脸还是很有欺骗性的,化个妆,装装嫩,妥妥的清纯女高中生。
在戴个眼镜,遮一下那双眼睛,加上她的演技,只要别人不主动暴露,谁能想到。
“啊,还真是,为什么……”禅院惠在得知整个消息的时候人都傻了,别说他傻了,禅院直哉也傻了,鬼知道在办理入学手续的时候他看着那张照片费了多大劲才能没露出异样。
“没关系的惠惠,我离开禅院多年,加上伪装,能认出我的人并不多。”禅院樱祈很可爱的托着脸坐在禅院惠对面。
就如同真正的少女一般,涂着粉嫩的嘟嘟唇彩,笑容可爱又清纯,扎着双马尾,剩下的头发披散着,头绳还是可爱的粉色兔耳朵。
在结合手腕上可爱毛茸茸的手链,脖子上可爱爱心的项链,以及一身可爱清纯的jk,这不说谁知道她已经二十多了。
禅院惠感觉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脸崩溃的捂着嘴,瞳孔地震。
对面的禅院樱祈笑眯眯的哼着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拿着吸管在奶茶里搅动着,铺面而来的青春美好气息。
禅院惠:我是谁,我在那,我造了什么孽要看着家里长辈装嫩还要打配合???
“呐呐,惠惠,你看我的蝴蝶结是不是歪了。”曾暴揍两面宿傩的母暴龙此时正可可爱爱的摆弄着自己的领结,禅院惠感觉自己眼睛要瞎了。
并不是说外表上有违和感,相反,禅院樱祈真的就像个单纯的女子高中生一样,充满了美好青春的味道,但是前提是禅院惠没见过对方一身血的暴揍两面宿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