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姬原本是想吃了她的,但是偶尔听见花魁织夏的一位客人家中有一株异色的彼岸花,想要作为奇珍献给织夏花魁,来讨好对方成为入幕之宾。
因为织夏花魁的喜好就是这些奇珍异草,所以想要见她的客人都开始寻找能称为奇珍的花草,想要搏美人一笑。
一开始堕姬并没有放在心上,但是织夏花魁传话说,异色彼岸花而已,或许只是颜色浅了些,称不上奇珍。
男人急了,说自己家的彼岸花是罕见的青蓝色,十分美丽,堕姬这才来了兴致。
原本她是想跟踪男人直接夺取彼岸花的,但是奈何无惨大人的命令是不能离开吉原,于是她也就只能作罢,连忙回来禀告。
听完堕姬的叙述,没有一个人敢说话,站在最上方的无惨死死的盯着堕姬,他很清楚堕姬没有说谎,以堕姬的智商也不可能说谎。
但是青色彼岸花,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消息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吉原这种地方。
无惨太害怕死亡了,任何可能会让他死亡的事他都不会去做,但是,青色彼岸花。
只要得到青色彼岸花,他就克服了阳光这唯一的缺点,成为完美无缺的存在,成为神。
青色彼岸花的诱惑对他太过巨大了,巨大的让他产生了一丝名为侥幸的心理。
“去查,那个男人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得到青色彼岸花,以及青色彼岸花的真假,你们,全部都给我去查。”
身穿黑红色绣花和服的无惨此时为女人的样子,那双猩红的竖瞳阴冷的扫过在场的鬼月,十二鬼月齐齐的垂下头,来源于血液的力量让他们不敢直视无惨。
作为鬼王,无惨能够轻易杀死他们,他们的存在依赖于无惨,如果无惨得到青色彼岸花,他们也不用在惧怕阳光。
相对的,如果无惨死亡,他们这些由无惨转化来的鬼全部都会死。
“是。”
伴随一声琵琶声,无限城内的建筑迅速变化,十二鬼月也被传送出了无限城。
“真是少见,十二鬼月全部一起行动,看起来无惨大人最近很焦躁啊。”童磨挥动着手里的扇子,那双彩色的眼眸里洋溢着愉悦的情绪。
堕姬似乎在和体内的哥哥交流着什么,没有接童磨的话,老者模样的半天狗哆哆嗦嗦的站起身,“童磨大人,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虽然十二鬼月一起行动,但是上弦壹的黑死牟显然不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人,童磨虽然不靠谱居多,但是和人类接触的最多,脑子转的快,这种事交给他最好了。
童磨啪的一声合上扇子,脸上的笑容圣洁中带着几分诡异,“那就先前往吉原好啦,小堕姬对哪里很熟悉,也好行动。”
化身织夏花魁的禅院樱祈此时一身花魁打扮,原本浓艳的面容更加的咄咄逼人,精巧奢华的发饰以及身上以花朵为主的和服让她原本那种逼人的艳丽更加强烈。
但是奇异的是她周身的气质,温婉端庄,犹如贵族小姐一般纯洁,极端两种感觉在身上融合,使得她在这里大受欢迎。
手指摆弄着一株蓝色的花朵,纤细的花瓣在指尖微微颤抖,如果光是外表,这株所谓的青色彼岸花很普通,但是这株花种植的花盆中被埋进了宿傩的手指。
禅院樱祈使用灵力和一些阴阳师的手段让这株花暂时活着,宿傩的手指带有剧毒,这只花吸收了手指上散溢出来的咒力,早就沾染上了毒性。
来源于诅咒之王的咒力让这朵花变得诡异起来,自带着一种阴冷感,就像是连同黄泉一般不详。
禅院樱祈想的很简单,一株普通的青色彼岸花或许吸引不来鬼舞辻无惨,但是一株十分诡异的青色彼岸花呢?
如果不是这东西出自她手,她在见到这株花的时候也会认为这株花是什么超越生死之物。
“吉原这里我们之前调查过,疑似有鬼出没,如果不是这次计划,我们也准备探查这里。”伪装成客人的宇髄天元坐在一边,脱下鬼杀队制服的他完全就是另一种风格。
那张漂亮的脸即使是见惯美人的禅院樱祈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虽然脸十分漂亮,但是却丝毫不显女气,器宇轩昂,华丽贵气,一看就是大家子弟。
这也是禅院樱祈选择让他伪装客人的原因,唯有这样的人,拿出青色彼岸花才会不奇怪,如果对方畏畏缩缩,却拥有这种珍宝才是令人怀疑。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不用查了,这里确实有鬼,我闻到了属于恶鬼的臭味。”禅院樱祈抬眸,目光穿过灯火辉煌的街道看向对面的一家游女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