妩颐和的声音有些颤抖,“没错。”这是她的失误,她错估了五条信的实力,没想到对方这些年越发的强大。
如果不是禅院樱祈最后的救场,恐怕这次禅院家会受到重创。
“你太鲁莽了。”即使是她,在没有万全的准备前,和五条信正面交手后能将对方打败的胜算也不大。
而五条信恰恰是那种,你如果不能一下子掐死他,他必然会进行一次成长的天才。
妩颐和没有反驳,只是紧紧的攥紧了手,没错,是她太低估五条信了,她太想让对方死了。
这种执念和恨意已经让让她失去了理智,现在想想,妩颐和也感觉到一阵背后发凉。
“对不起,家主,请您责罚我。”妩颐和弯下腰,声音有些颤抖,并非是对于责罚的恐惧,而是对自己所做之事的悔恨。
空气有些凝固,禅院甚尔和禅院直哉都将目光看向坐在首位的女人,那双没有什么波动的绿色眼眸隐藏在阴影之中,让人无法看透。
“没必要责罚,这并非你一个人的原因。”禅院樱祈将雪白的长刀放在腿上,手指轻轻拂过刀鞘,感受着刀剑的铮鸣。
如果她能够在一切开始时彻底解决五条信,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鹤丸似乎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杀意,刀剑不断的发出嗡鸣,随时会出鞘斩杀主殿的敌人。
妩颐和直起身,眼泪从眼眶中溢出,那双甜蜜的蜜糖色眼睛湿漉漉的,却透着令人心悸的疯狂不甘,“家主,五条信是我们的大敌,现在似乎又变强了,我们要早日对付他。”
“我知道,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禅院樱祈安抚了一下鹤丸,目光再一次落在了禅院妩颐和的身上。
目光流连冰冷,那张美丽的脸上带着冰雪般令人畏怯的杀意,“有樱花落海洋关于,上平早织的事。”
妩颐和垂下头,“是,你们先出去吧。”上平早织身上的异常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禅院直哉和禅院甚尔对视一眼,很是听话的离开了议事厅,甚至禅院直哉遣散了暗中的护卫。
他并不觉得能有人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着大厅中的二人杀死。
将上平早织身上的异常缓缓道来,禅院樱祈逐渐明晰了五条信是怎么能够在短时间内跨越两个世界的壁垒出现在这里的。
“上平早织和五条信两个人一定可以相互联系,他们背后的东西真是令人好奇。”白皙纤长的手指折下花枝,禅院樱祈和妩颐和漫步在院子里。
妩颐和点点头,蜜糖般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脸上浮现出细小的青灰色鳞片,“可惜我们没有搜魂的手段,不然就能挖出他们背后的那个人了。”
阴阳师倒是有这种手段,不过,现在阴阳术大多失传,就算是有蒙尘宝珠现在也没有那个时间去培养起来。
“要是麻仓那个家伙在就好了,可惜,他终究还是个人类。”早就进入轮回,将他们这些人彻底的遗忘。
曾经的妩颐和会对麻仓的选择感到不满和愤怒,不过后来她也逐渐明白,世事无常,麻仓叶王从一开始就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禅院樱祈眼帘微垂,芙蓉般娇艳的面容比手中的花朵还要明艳,只不过却没有丝毫温度。
“总能查出来的。”手指转动花枝,她并不准备再去找麻仓叶王,故人终究是故人,他有着自己的执念。
总的来说,千年前他们之间的恩怨就以了结了。
“家主,您还会离开吗?”妩颐和有些期待的看着禅院樱祈,她想要对方一直留在这里,只不过她很清楚,这不过是奢求而已。
手中娇艳的花朵被随意的抛弃,禅院樱祈抬眸看着被结界隔离的天空,“我会留下一段时间,五条信既然回来了,就不会在离开。”
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也是对方执念所在。
妩颐和面上一喜,开心的挽起禅院樱祈的手臂,娇俏的宛如十六七的少女,“真的吗?那太好了!”
禅院悠枓不在,宿傩不在,她就可以好好的和家主单独相处一段时间了。
不过很快,妩颐和的小算盘就破碎了。
看着悠闲享受着禅院樱祈膝枕的小屁孩,妩颐和快把一口银牙咬碎了。
“你怎么在这里?不对,你怎么还活着!”妩颐和看着小男孩墨阳的宿傩,瞳孔一阵收缩,脸上鳞片如同潮水一般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