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话,我很不喜欢。”梅川库子没忍住又玩了个梗。
接下来的时间,梅川库子没有动用咒力,纯靠体术将禅院直哉的攻击全数拦下。就这样打了将近一个小时,禅院直哉被死死压制在墙壁上,愤怒扭曲着他的面容。
“你这该死的家伙——!你以为——啊!你这……”禅院直哉话才刚说出口,就被身后的梅川库子重重地拍了一下脑袋,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只要他一开口骂人,脑袋就会被拍。
禅院直哉总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求生欲告诉他现在最好闭嘴吧。
可惜的是禅院直哉的嘴有他自己的想法。
“你这家伙搞什么?!我可是禅院家……你又打我的头!我这不是没骂你!”好在禅院直哉的嘴虽然有他自己的想法,但总归只是说话不客气,粗鲁又恶毒的词语倒是一个字也没往外蹦。
纯粹是打顺手的梅川库子尴尬地收回手,接着拍脑袋的那只手有些嫌弃在禅院直哉的衣服上擦了擦。
求生欲极强的禅院直哉咬咬牙,努力地忍住骂人的冲动。
“你该自我介绍了。”
我这不是一直在自我介绍嘛……禅院直哉很想这么反驳回去,但脑袋实在是太痛了,他咬着牙,愤愤然说道:“禅院直哉。你又是谁?东京都立咒高的学生什么时候开始敌对京都咒高的人?”
梅川库子听到禅院直哉明里暗里指责她方才揍他的行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要不要我提醒一下,是你先动的手。”
——我那是因为你一直无视我!
禅院直哉差点脱口而出这句话。
他暗自庆幸着幸好没说出来,不然总觉得说完之后气氛会变得诡异起来。
“可以放开我了吧,你这女人。”
“啧!干什么又打我的头!你这家伙是暴力狂吗?!”
“老是“这家伙”、“这女人”的称呼别人的人,我的手就会不受控制地往他脑袋上拍。”梅川库子说着说着,手还往他耳边挥了挥。
耳边轻拂的风让禅院直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家伙绝对是认真的啊!
他从出生到现在,除了在禅院甚尔那里吃过瘪之外,就再也没受过这等打击。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会被身高体量与自己相差甚远的家伙完全压制,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明明以他的术式不应该会有这样的结果。
慕强的心理胜过失败的屈辱,禅院直哉嘴张张合合,接着十分不情不愿地问:“你是怎么做到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东京都立咒高有人的术式可以克制我的术式。”
“你能胜过五条悟?”
“……”
“你干什么提他啊!你是在嘲笑我吗!”
“抱歉啦,你说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克制住你的术式,所以问问啦。”
梅川库子的道歉完全没安慰到禅院直哉,实力上的悬殊让他又忍了下来,不耐烦地咂了咂嘴:“你可以放开我了吧!”说完之后,他无声嘟囔了几句。
原本打算直接放开禅院直哉,但是梅川库子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说:“下次见到我,知道怎么说话了吗?”
嘴比脑子快的禅院直哉:“你这家伙……不是!我说的是梅川前辈!前辈!”
“诶,这就对了。”梅川库子松开压制住他的手,另一只手摸了摸他的头,“好好说话不就不会被我打了。”
禅院直哉被这话气得一口气噎住,差点又要口出狂言。
虽然嘴上学乖了,但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让他突然之间对一个比自己小得多的女人求教,他这嘴就有些不听使唤。
像是用着刚借来的嘴,禅院直哉支支吾吾地开口说:“梅……梅川前辈的术式是什么。”
梅川库子:“我没有用术式喔,我是直接揍你的。”
“……”
禅院直哉觉得脑袋好像又痛起来了。
“我只是体术比你好,你太依赖你的术式。”看禅院直哉温顺下来的模样,梅川库子这才愿意对他好好说话,没再继续玩梗地逗弄他,而是出于前辈的担当告诉他此刻的不足。
大概是因为看了他过去与未来,可惜又厌恶的情绪让梅川库子产生了妄想,这家伙还没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试着救救他吧。
如果实在扭转不过来,那就让他如他的结局一样,她会负起这个责任将他祓除。
从没有人敢指责他,禅院直哉好几次都怒火攻心想要张嘴就骂,但是脑袋的疼痛让他乖乖闭嘴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