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梅川库子看了眼连拳头大小都没有的羂索本体,然后双眼微微眯起——这怕不是因为羂索的脑子伤得不轻。
羂索:“……”
怎么莫名有种被人从头到脚嫌弃了一遍的感觉?
在心里回应了羂索一句“就是在嫌弃啦”后,梅川库子再次将视线落在羂索的本体,虽说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但是如果能修复,或许能比得上好几只特级。
于是乎,梅川库子趁着羂索被术式束缚在原地不得动弹,给夏油杰打了通电话。
电话几乎是拨出去的瞬间就被接通。
“!”
“怎么打电话的那个反而被接电话的那个吓到……”
夏油杰的吐槽从电话那头传来,背景音里还能隐隐约约听到车辆行驶的声音以及警示的鸣笛声。
听起来就像是在命案现场接的电话。
“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有噢!我给杰准备了一个好东西,比漏瑚、花御强很——多!”
“……又遇上咒灵了?”
“嘿嘿……不是咒灵啦,是之前那个把我关狱门疆里的咒术师,他的本体是颗脑子。虽然现在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但还是很强啦!比漏瑚、花御强很多。”
电话那头的夏油杰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沉默起来,好久都没有回应,梅川库子晃了晃手机,想着可能是信号不好的缘故。
过了一会,电话那头的夏油杰开口了。
“不要把遭遇危险的事说得那么轻松,作为听的那一个,心都快因为惊吓而跳出来了……”
“算了,我过来找你,好好待在那。”
梅川库子丝毫没有察觉到夏油杰平静的声音里隐藏的危险讯号,将地址用短信发给夏油杰后,还在那里问需不需要把羂索留给他调伏。
“不了。”
夏油杰十分果断地拒绝了梅川库子的提议。
由于开着扩音,羂索很清楚地听到电话那头的人对自己的嫌弃。
“我也是有选择的”、“咒灵都比他长得有鼻子有眼”、“而且还就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要他有何用”……诸如此类的贬低的话语。
羂索强烈怀疑电话那头的人是故意说这些话给他听。
只不过,令羂索想不明白的是,电话那头的人为什么要叮嘱梅川库子不要乱吃东西,叮嘱的话语说到最后,已经算得上是威胁的程度。
这附近也没什么可以吃的吧?
然后——
羂索注意到挂断通话的梅川库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心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该不会是我吧?
就像是在回复他的内心独白似的,羂索听到身后站着的梅川库子“嗯”了一声。
羂索:“……”
虽然这么说很是奇怪,但是羂索对自己的外形还是很有自知之明,他并不认为有人能对自己产生食欲,产生杀意倒还有可能。
然后,羂索就听到梅川库子说了一句“怎么不会呢”。
羂索:“……”
——居然还真有人会对自己产生食欲,东京都立咒高就没有一个人能管管这家伙吗?
羂索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赶紧来个人管管这家伙吧!再拖下去,这家伙就真的要嗦一口试试味道了!
或许是羂索内心的吐槽传递给了五条悟,在梅川库子即将动嘴的一刹那,一只手将她的嘴捂住,然后顺着力道将她拉到怀里。
“库子……”
“不是说好了我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吗?居然当着我的面吃零食,真是过分!”
羂索:“……”
不是。
那什么。
你们咒术师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突然成了“零食”一角的羂索断言咒术界迟早要完。
梅川库子与羂索的沉默并没有影响到五条悟的发挥,他还在继续他的表演,直到听不下去的梅川库子反手掐了一把他的腰,这场表演才宣告结束。
从“零食”转变为“偷腥猫”的羂索思考自己动手把自己解决掉的成功几率有多大。
他是一刻都不想听到这群脑子有大病的咒术师说话了。
毁灭吧,赶紧的,要不然他自己动手也行……羂索从未有一刻感觉精神像现在这般疲累。
……
发动杀阵将羂索彻底解决,在返回的场家的路上,梅川库子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他们好像没把遇到羂索这件事告知给夜蛾校长。
三人倏地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