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了!
我感到无比的后悔。
一旁的古川礼人似乎对于伏黑甚尔说的“尾款”、“委托”很感兴趣,眼神一瞬间凌厉起来,就像是刑侦剧里的警察发现犯人一样。
若不是委托是我和库子做的,我早就将伏黑甚尔做了什么说给古川礼人听了……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他为公安的降谷零。
他简单的对地上躺着的尸体做了一遍调查,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这具尸体死了有一段时间,但是身体的机能却……”
他的困惑自然是有合理的解释,只不过我们都没打算解释给他听,普通人最好还是少牵扯进关于咒灵的事件。
在那之后,伏黑甚尔将自己怎么与额头上有缝合线的咒术师遇上的事说了出来,简单的说就是随机抽选幸运嘉宾,结果抽出一个假货,甚至还在之后的对战中把特级咒具毁了一半。
听到伏黑甚尔说那个咒灵被他打得只剩下半个脑子,脑海里瞬间浮现飞奔的半颗脑子的画面。这画面太过生草,我直接笑出声。
“这家伙绝对会变成笨蛋的吧!”
“半颗脑子哈哈哈哈哈!”
可惜的是,我愉悦的心情没能保持住,在松田阵平对着库子说出“不得不每天都放在心上担心着”后,垂直坠入谷底。
——你这家伙对库子说什么呢?!
好在库子没有对松田阵平那近乎是直球式的表白产生动摇,我攥起的拳头放松了下来。
下一秒。
我看到松田阵平这家伙对库子伸出手,目标还是库子的脸。
粗口差点就脱口而出。
大人的心脏!大人的心脏啊!
碍于库子在场,我没敢将愤怒表达出来,只能在心里疯狂吐槽松田阵平这家伙出手速度太快,一个不注意就会对库子下手。
几人将尸体的归属讨论好后,我们乘坐降谷零下属的车回到了入住的酒店,然后三人从侧门离开酒店,准备溜去附近的名店买吃的。
只不过降谷零的下属竟然跟夜蛾校长打小报告,询问我们是否回到酒店。
虽然单独行动不是什么大事,但是夜蛾校长如果要深究我们怎么会和警方的人牵扯上关系,我与库子委托伏黑甚尔在咒术界随机抽选幸运嘉宾作为被揍对象的事就瞒不住了。
我十分确信降谷零绝对会把工厂里的事委托下属告知给夜蛾校长。
为了圆谎,我们只好压榨虹龙的潜力,最终赶在夜蛾校长之前来到今天祓除咒灵的地点。
将咒灵祓除完毕,果然又是等级观测失误的咒灵。
“这群窗说真的要不趁早换份工作吧!十次有五六次都能等级观测失误,很明显这份工作不适合他们。”
“说不定这就是他们努力工作的结果。”库子冷不防地说道。
“……”
“确实。”
那群烂橘子太过顽固且腐朽,不可控的事物只想着尽快消灭。
每次都把等级观测失误作为借口,完全抓准库子对待学弟过于心软的心理,将一些超出等级的咒灵丢给灰原与七海。
估计这一次的任务也是如此吧。
我在心里这么想着,然后在回程的路上与两只特级咒灵不期而遇。
“哟,巧啊!”
我毫不掩饰眼神里的恶意,盯着眼前的漏瑚与花御不放,心里盘算着要怎么祓除这两个家伙。
只不过这两个家伙最后变成夏油杰的咒灵,其中漏瑚还兼任烧烤炉子的身份。
虽说因为昨晚的噩梦导致我有一段时间不想闻到火焰的味道,但如果是烧烤,这还是可以商量商量的。
……
烧烤结束后,夜蛾校长带着我们几个回到入住的酒店,告诫我们以后不要一声不吭就出门,说什么他不想再接到警察的电话。
说完之后,夜蛾校长就放我们自由行动,让我们爱去哪去哪。
我看向库子:“你想去哪?”
库子打了个哈欠,说自己哪都不想去,只想回房间睡觉。
听到库子这么说,我也没多想,随口回了一句:“那我也去。”
周围瞬间安静了下来,我看到库子一脸“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呢”的表情,站在库子身后的家入硝子则是看人渣似的眼神看着我。
“我说的是——我回我自己房间睡觉啊!”
我很想这么解释,但是总觉得这种情况解释更像是在掩饰,所以我只好强装镇定地装作无事发生。
回到房间,躺床上玩了会手机就睡了过去。
昨晚的噩梦不肯放过我,我又看到了燃烧中的公寓楼以及躺在血泊中的梅川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