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把这个花的来历和作用简单地讲解了一番,简单来说就是,摘下金色鸢尾花的人会泪流不止,最后哭的肝肠寸断而死。
索隆问:“那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
“kiss就可以啦。”小女孩清脆的声音让他们两个人都愣住了,这……应该没有幻听吧?
她说的是kiss吧?
看到他们两个人震惊犹豫的模样,小女孩以为自己说的不够准确,又重复了一遍:“之所以说是红娘花,就是因为这个啊。一定要kiss哦。”
米娅眼含热泪,默默看向了索隆。
“……别看着我啊。没别的办法吗?”
小女孩似乎是看出来这两人之间暧昧且诡异的气氛,有些失落地从花篮底下拿出了一张纸塞到了米娅手里:“解药比较难配,如果你们船上有医生的话可以试试,大概需要三天的时间。”
米娅将东西收进口袋,擦了擦眼泪:“谁都可以吗?”
“是哦,谁都可以。”
送走了小女孩后,两人不再耽搁,选择尽快回到船上找乔巴配制解药。身边一直能听见少女哭哭啼啼的声音,明显这时候已经开始有气无力了。
索隆有些犹豫地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问那个问题?”
这话一问出口米娅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用自己已经哭红了的眼睛盯着他:“索隆又不愿意,我总不能一直哭吧。”
……他什么时候说不愿意了。
空气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能隐隐听到米娅的啜泣声,以及他越来越快的心跳声。
暖色的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一绿一粉,明明是搭配起来很古怪的颜色,但是他们站在一起就是很和谐养眼。
索隆伸出手刚想按住米娅的肩膀,就听到对方呜咽着吸了吸鼻子:“总之,先去找到乔巴吧。”
不等索隆有所反应,她便转过身扬长而去。
索隆僵硬着停留在半空的手臂,一时间收回去也不是,不收回去也不是。
他愣住了:……被拒绝了?!
回到船上后,他们直接来到了乔巴的保健室。刚巧他在研磨晒干的药草,以及将从岛上采购的药材进行分类。
米娅将解药的单子递给了乔巴,并且把金色鸢尾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乔巴将纸上写的东西认真看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米娅哭泣不止的模样表示很震惊:“诶?竟然会有这种事!?我看看……配置并不难,但是要成功需要三天的时间。”
“在这三天里,米娅可能都要这个模样了。”乔巴有些担忧地看着米娅已经红肿的眼睛,从抽屉里拿出了一瓶膏药,“这个可以缓解眼睛的红肿疼痛。”
收下可以消肿的膏药后,米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保健室,并对乔巴表示了谢意。
索隆跟了上去:“你真打算就这样三天吗?”
米娅的脚步顿了顿,别扭地转过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哼,不用你管。”
索隆愣住:我似乎……又被拒绝了。
*
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索隆都把自己关在瞭望室里,加倍地做着力量训练。
试图用这种方式让自己不去想米娅,强忍着自己去找她的欲、望。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处,每挥动一下哑铃,脑海里都会浮现出米娅的身影。
不管是可爱生气,还是委屈难过,每一个表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烙印在脑海里一样挥之不去。最令他烦躁的是心也不受控制,敞开着大门,任由这女人攻入他的身体与心脏。
罗宾说的没错,他动心了。关于这一点,他无法否认。
索隆将哑铃扔到左手,汗水顺着那健硕的肌肉轮廓滴落,身体的每一处都充满了力量感。
他盯着自己的手臂肌肉:我到底在干什么。
就在他一遍遍重复着训练动作的时候,山治从通道里探出了头,这还是头一回他来给索隆送东西。
“你来干什么?”索隆看着山治手里拿着的红酒,当然知道这家伙不会这么好心。
山治将东西放在了卡座上,自己也随意地坐在了上面,沉默着点燃了烟卷:“我有话跟你说。”
“你从来不是犹豫的性格,为什么面对米娅桑却迟疑了?既然喜欢,那就该大胆地上啊。”
索隆将器械扔在了地上,拿起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将红酒瓶直接拔开像喝水一样‘咕咚咕咚’猛喝了好几大口。
他擦了擦嘴角流出来的红酒渍:“这酒不错啊,岛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