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气死了。
“分我一半。”江户川乱步的声音闷闷的,但也没有多么的悲伤。
两个逆子。
福泽郁闷的咽气,灵魂抽离出身体。
丁香给师兄的灵魂输送了一些灵力,从老头的模样恢复年轻,“嗯,看着顺眼多了。”满脸褶子是真丑。
深呼吸——
算了。
福泽一拳锤过去,丁香捂着脑阔上的包,“啧。”
她打了个响指,直接把遗体给烧了,想到什么加大火力又用了点玄学侧的手段烧出来两颗钻石球。
给了乱步一颗。
福泽:“……”
虽然是灵体,但胃还是隐隐的幻痛了。
“你去把师兄埋得酒挖出来一坛,晚上喝。”
“好。”
丁香突然想起什么桀桀桀怪笑,“啊对了,师兄的老婆就归我了,嘿嘿嘿”
福泽:“……”
刀不保养会生锈,给她就给她了。
“还有那副玉石的围棋和毛笔砚台啥的,最近林太郎迷上了书法。”
福泽:“……”
当着本人面瓜分他的遗产真是够了,“回头你们再分。”听了灵魂不适。
不想被气的魂飞魄散。
安吾迎接的他们。
之后社长会在他在地府的家小住,等乱步的生命也终结后再一起去投胎。
安吾命里就是社畜,太能干上司摆烂,他这个副手经常加班,办公室都有他专属的休息间很少回来,四舍五入社长也是独居。
安置好了师兄,丁香算着时间蛋糕也快烤好了。挥挥手,告别,“师兄,有空我带酒来看你啊。”
福泽摆摆手,“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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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站在路灯下的武侦宰,他也是世界钟爱的孩子,那张脸除了多加了分成熟的魅力,没有过多的时间痕迹。
他单手插在口袋里,路灯的柔和的光晕撒在身上有种随时会消逝的错觉。
“要抱抱~”四十多的中年男人了,如同小儿的撒娇竟也没有什么违和感。
丁香抱着他。
腰身比之前单薄,没有好好吃饭。
太宰把脸埋在丁香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呢喃,“凭什么就他一个人从氧化的世界中清醒,真狡猾。”他想和摆脱【设定】的宰治换过来,被她发现阻止了。
都是太宰,心也是有所偏疼相处最多的那个。
丁香没办法把他从梦魇中拉出来,只拍拍他的背,“想要安眠的话,我可以帮忙动手。”
“那约定好了。”
武侦宰突然又变得活泼起来,他神色轻松的笑着道,“等我开始衰老的时候丁香就杀了我吧,我要在最美的时候死去。”
“好。”
“那我去找织田作喝酒了。”他背对着摆摆手。
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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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鸥外抱着丁香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大半夜野男人打电话过来就要走。
打了个哈欠,丁香揉了揉眼睛,推开他的脑袋。
“有急事。”
森鸥外撒开手钻进被窝把脑袋盖上,缩成一团,无声的表达着委屈。
年纪都是个老头了,性格越发的幼稚可爱。丁香把他从被褥里面给刨出来,捧着脸亲了口,就哄回来了。
“我给你煎个牛排,新买的设备到了。”为了掩盖年龄,哈基米侦探社已经交给社员去管理了。森鸥外闲着无聊最近迷上了研究分子料理,有种搞科研的味。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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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看着破碎正在崩坏的空间,问织田作,“这是第几个世界崩坏了?”
“已经崩坏了122个,这是第123个。”
“哇哦。”丁香浮夸的感慨了声,也没感情。
厉害了。
“费佳干的?”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下回答道,“太宰。”
“哈啊——”
就,也不是很意外。
在世界彻底崩坏的时候丁香看到了罪魁祸宰。
他和别的太宰不一样。
穿着件白色的和服,头发很长,长度甚至拖延到了地面上还洒落一米,有个黑色的人型影子站在他身后,伸长了胳膊给他撑着伞。
红色的油纸伞撒下来的环境光给他不是很健康的脸色晕染出一抹红润。
太宰露出一抹笑,眼底却没有任何的波动,“初次见面,‘后妈’。”
丁香从织田作的衣兜里摸出一根烟,她已经戒烟很久了,烟雾入肺的时候竟然有些不适感。
吐出烟雾,才从鸢色眼眸中倾斜出来的无尽恶意的冲击中平复下来。玩心眼她自认不是对手,直接问是最快的,“你要做什么?”
“清理缓存啊。”太宰很爽快的回答道,“我可是在做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