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短短一天,丁香就理解了宰崽犯懒的原因。
作孽……
当初为什么要抱她。
心里吐槽着,路上费奥多尔还是给丁香买了半包的糖果子当零嘴。
大概,人总会寂寞的。看到熟悉的人,心里也是高兴的。
尤其在丁香用[无下限]把自己的体重甚至费奥多尔背后的沉重大箱子的重量都减轻之后。
实用主义的费奥多尔立马就把心头一闪而逝的脆弱念头,用带着丁香更加便利的实惠给压下去。
丁香也不管他要去哪,这个年代就算是都城都是‘灰扑扑’的,还不如大山的风景瑰丽。
费奥多尔置换了一些路上需要的东西,有丁香在,他买了很多。
“多尔。”有人呼喊。
费奥多尔看到冲他招手的青年,笑意盈盈的道,“银古君。”
当时还是这位热心的虫师帮忙联络写了介绍信,让他在一位老虫师那里学习虫师的知识。
两人都是吸引蟲的体质,在一起就是灾难,偶尔会用虫师之间用来联络的‘茧’互换情报。
算是笔友。
哦,就是记不住他名字,每次来信都会换个称呼。
“你女儿?”银古看了眼在吃糖的丁香,揶揄的问。
这个年代十五六就结婚生子的才是常事,费奥多尔看上去二十多,有个三四岁的孩子很正常。
“捡的。”
丁香看了眼他被遮住的左眼,“你的左眼,我想要。”
银古这才诧异的看向丁香,眼神不像是四五岁的幼童,这种‘天真残忍’的言语,又像是小孩。
费奥多尔也没管,他知道银古的左眼是义眼,用特殊矿产雕刻的,碧绿色,很像是宝石。
银古也没觉得被冒犯,反而慢悠悠的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我可以介绍制作义眼的大师。”
丁香点头,把手里的糖分了一个给他算谢礼。
给钱是不可能的。
要眼珠子也不是她喜欢,是突然想起来银古也是小助理的墙头之一。
见都见了,就要个‘周边’。虽然不是正主的,正主指定的也行。
银古嘴里含着糖写好了信,还画了个简易的地图。三人找了个路边的茶馆,交换[蟲]的情报,还有路上的见闻和小道消息八卦什么的。
最后辞别的时候,又与费奥多尔交换了一些药剂。
路上遇到杂耍团的时候,丁香终于想起来,“啊,小丑。”
费奥多尔眨眼,“尼古莱?”他们见过一次的,只是他当时正好在那个世界的‘签证’到期被驱逐出境。
那真是个有趣的世界,也有个非常有魄力的高中生。
真厉害啊。
以一己之力吸收掉全球所有异能力,即使承受万般痛苦,没有牵连到普通人,最终达成了没有异能力的世界。又因为‘爱’,有喜欢的女孩在等他,精神还没有崩溃。
有点,自愧不如呢。
现在的小孩子…挺吓人的。
杂耍表演完,费奥多尔给端着盘子求赏钱的,放了几个钱。
“我们要走了。”
本来还能玩几天的,因为银古在这里停留已经吸引过多的蟲,他们要尽快的离开了。
“哦。”
丁香对去哪都无所谓。
瞬移可以无视路程,她完全能在费奥多尔可怜兮兮啃干粮的时候,回城里吃上一碗现做的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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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沿途的风景初看还觉得有意思,看多了其实挺无聊的。丁香的视线被光怪陆离的[蟲]给吸引了。
会发光,散发着生命力,大多外形都挺好看的。
揪住一只像是水母的蟲,丁香手指搓出一团火,想尝试能不能烤。
被费奥多尔眼疾手快的给拦截下来,“不能吃哦。”
“会被同化的。”蟲融入骨血会改变DNA,趋化成它们的特性。就算不介意变种,但可能影响脑子。
丁香讪讪的放弃了。
晚饭吃的泡饼,费奥多尔跟别的旅人学来的做法。卖相看着不咋地,味道意外的还算不错。
吃饱饭,费奥多尔现在很享受当下这种‘旅途中’的感觉。也没有让丁香用瞬移带飞,就慢慢的走着。
他当虫师一年多了,累月的奔波在路上,看着单薄的身形其实脱衣还是很有料的,最少比以前身体好。
走路还撑得住。
夜晚的时候行至一间破庙,里面还算是整洁。经常有旅人路过此地借宿,偶尔会清理一下。
丁香想着[苍]的引力,似乎可以当吸尘器用,然后……
本来就破败的庙宇,轰然倒塌。
费奥多尔用袖子捂住抠鼻,叹息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