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乖乖点头,死死护住衣领,“嗯唔...”
才不要被吃掉!
得到保证,幸村精市这才能放心满意地去洗澡。
终于能结束了吧。
等他脱掉衣服,床上就已经变得静悄悄的,兔兔似乎真的睡着了,被窝里传来甜美绵长的呼吸。
幸村略松一口气,随后轻笑。
还是个小孩子呢。
他想起前几天,爱梨兴致勃勃说要给他织漂亮围巾,结果她织了两个小时,什么都没织出来。
小姑娘委屈地哭了,丢开针织,娇娇笨笨的抱着他发嗲。
到最后,那套崭新的毛线团被幸村精市拿走。
他打算自己织一条围巾,反送给爱梨。
既然她不做了,那么,这项伟大的工作就由他来继续完成吧。
毕竟,这些被爱梨碰过的毛线团和织针,幸村精市都觉得可爱的要命,要扔掉太可惜。
对于织围巾,不二周助十分吃味。
妹妹这么多年都没有给他织过围巾呢!裕太就更没有了,幸村精市凭什么呀!
幸村 : 暗爽。
也许很多人会以为,在这段关系里,似乎是爱梨依赖幸村更多,但只有幸村精市自己知道。
明明是他更离不开爱梨。
幸村精市是一个自信的人。
然而对上不二爱梨,这份自信偶尔也会有着不安的疑虑。
她会一直对我感兴趣吗?
她会一直只注视着我一个人吗?
她会如我爱她那般来爱着我吗?
幸村想,会的。
而抚平疑虑不安的最佳办法,就是能见到她,并时时刻刻看着她。
从很久以前的那时起,他就是这样希望的了。
如愿以偿的交往,不够。
有进一步的亲密接触,不够。
顺风顺水地从中学在一起,持续到现在,还是不够。
他还需要更多。
对于自己想要的,幸村精市打算一步步来。
毕竟一直以来,他都是这样做的,循序渐进,让她来不及逃开。
.
睡梦中,爱梨迷迷糊糊 : “热..”
还是之前的那个梦。
狼先生又在后面狠狠地追自己了!
梦里面,她是个笨兔子,腿短的要命,根本跑不过对方,只能可怜兮兮地再一次被狼叼走..
本以为要被立马被吃掉,结果狼先生却伸手来脱她的兔子外套,嘴巴也一口咬上她的兔耳..
它是嫌一口吞不好吃吗?
没等爱梨哭哭唧唧,她就醒了。
太好了,只是做梦!爱梨后怕地呜咽了一下。
“咳咳..”
这才发现酒醒后嗓子渴的厉害,头晕倒是好多了,好想喝水。
她茫然环顾一圈,看环境似乎是酒店,床畔没人,只有浴室传来稀稀拉拉的水声。
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喝了酒,然后晕乎乎地被幸村带进房间,好像还接了吻,后面的不太记得了。
幸村在洗澡吗。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爱梨乖乖地爬下床找水喝。
可经过浴室时,却突然听见里面似乎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咦?爱梨好奇地停了下来,耳朵贴近门。
幸村学长怎么了吗?
混合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幸村的声音热撩撩的逐渐被感官放大。
这是?
sc
爱梨呆呆地听。
门里面,是一阵阵奇怪的喘/息闷/哼声,压/抑又粘/稠。
这声音正隔着浴室的门,影影绰绰地传进爱梨耳中。
濒/临/至/极时,少年嘴里还在痴/迷地喃喃低语,门外的人听的无比清晰——
此刻,被幸村放在嘴里,痴/迷/动/情又翻来覆去喊的那个名字,是“爱梨”。
爱梨 : (oAo川) ...
...虽然不懂这是怎么了,但爱梨下意识的,脚尖和指甲都纠缠在一起,脸色通红。
她茫然又害怕地开始后退,仿佛浴室里不是她的幸村学长,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很快,水声停了。
爱梨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赶在幸村出浴室之前,她早已飞快地躲进被子里,红着脸开始装睡。
床上的小鼓包在抖,幸村擦着头发慢慢走近。
“爱梨?”
这么快就醒了吗。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爱梨羞怯地闭着眼睛,睫毛颤动。
现在他的这声“爱梨”,已经恢复了往常的优雅矜端。
和她刚才隔着浴室门,听见的那一声声炙/热粘/稠的“爱梨”,实在是大相径庭。
“宝贝,怎么了?”幸村掀开被子躺了进去,下意识就要揽抱过背对着他的小人。
结果爱梨满面通红地抗拒他的手,“我、我要睡觉了...”
嗯?
“不要我抱着你睡了吗?”幸村不动声色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