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宿傩有透露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吗?”
半信半疑地看了他眼,缘头疼地将一个抱枕摁在怀里,发泄般揉了几下。
“那家伙可能正在自闭,一直没有出现。”
自从刚刚开始,脑海里就只有虎杖说话的声音,至于宿傩,他的生得领域不小,谁知道躲哪儿自闭去了。
话音刚落,像是为了反驳缘的话似的,一张嘴忽然出现在她脸上。
“你说谁自闭了。”
短暂的郁闷过后,两面宿傩重新打起精神,准备想办法让八神缘重新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他这么做,当然不是想要帮助对方,而是为了自己。
若她一直呆在这个小鬼的身体里,不仅【契阔】会失去作用,就连他之后想做些什么,也会受到诸多掣肘。
宿傩早就领教过八神缘的难缠程度,有她在,自己这辈子都别想真正复活了。
脸颊上多张嘴的感觉实在太过奇怪,缘戳了戳脸,不满地抱怨道:
“你能不能别在我脸上说话,不是能转移到手背上吗?”
“啧,麻烦。”
宿傩不耐烦地“啧”了声,下一秒,却异常听话地出现在手背上。
“这下可以了吧。”
两人之间的互动都被五条悟看在眼里,他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低下头,敛去眼底异色,若无其事般轻抿一口牛奶。
八神同学和两面宿傩的关系,比他想的还要复杂许多啊……
宿傩现身之后,他们又尝试了许多方法,然而,毫无作用。
看着自己的身体被不断摆弄,缘深深觉得,场面真是越来越奇怪了,莫名很适合配上《震惊!花季少女昏迷不醒,他们竟然这般做……》这种诡异的标题。
现场一时陷入僵局,五条悟和顶着虎杖壳子的缘,围坐在自己身体的两旁,开始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就连精神领域中的两人,也纷纷沉默了。
“啊,或许可以试试那个办法!”
就在这时,五条悟忽地直起腰,恍然大悟般喊道。
在看似只有缘一人,实则三人的注视下,他挂着胸有成竹的微笑,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就是那个啊,那只青蛙的故事嘛,亲一口,就‘咻’一下从青蛙变成人了!”
指望对方能说出什么靠谱方法的缘???
左看看正躺在沙发中,睡颜如玫瑰般娇艳的自己,右看看身为人民教师,却硬生生把《青蛙王子》的故事说成“大变活人魔术”的某人,八神缘可疑地沉默了一瞬。
“也许,我是说也许啊,是否可以用《睡美人》的故事来比喻呢?”
“都差不多嘛~”
五条悟微微一笑,趁机伸出手,如愿戳到了昏睡学生的脸蛋,在对方投来视线之际,又飞快转移话题。
“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最先回话的,竟然是两面宿傩,那张嘴诡异地出现在手背上,语气是一如既往的散漫和随意。
“不妨一试。”
想着反正没有其他科学的方法,暂时用上玄学也行,缘也表示无所谓,握住本体的双肩就打算亲上去。
然而,就在唇瓣即将接触的上一秒,她却猛地顿住了。
“怎么了?”
五条悟趴在沙发上,正等着近距离观看这神奇的“自己亲自己”一幕,见状,不免有些疑惑。
缘微微侧头,伸出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面不改色道:
“这里,虎杖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精神领域中,宿傩看着脸已经爆红,就差找个地缝钻下去的虎杖,分外嫌弃地说道:
“只是用你的身体罢了,又不是你亲自上,有什么好害羞的。”
“闭嘴啊!”
这一回,虎杖的态度却格外坚持,誓死不肯妥协。
这种一听就不靠谱的方法,学姐你不要胡来啊!!!
没办法,作为当事人之一的学弟不同意,八神缘只能选择尊重当事人的意见,重新想其他办法。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转眼间就到了后半夜,两人还在客厅那张沙发窝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些“听听就行,别往心里去”的假设。
“缘酱啊,你要是一直留在悠仁的身体里该怎么办?”
“唔,那也没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那以后你去公厕,该上女厕所,还是男厕所?”
“或许可以考虑残疾人厕所,性别认知障碍也算是心理疾病吧。”
说完这句话后,缘微微侧过头,像是在聆听什么似的,几秒后又看向五条悟,遗憾地表示,这个话题被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