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超能力者遍地跑，外星人满天飞的时代里，大部分医学专家不是第一次和超能力者合作。
“哈罗德校长，瓦洛莉教授，请跟我来。”一个脸红红的金发小护士跑了过来，她有点害羞，“我是珍妮，我来带你们去手术室准备一下吧。”
“噢，珍妮·路易莎·格林，格林教授的孙女。”哈罗德挑起了眉毛，“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
珍妮：！！！
“噢，对了。”切尔茜说道，“我们都知道哥谭市不太安全，所以我还邀请了一位同行者，她来哥谭还有些私事。不管怎么说，我们先认识一下吧。”
一位美丽的金发女士朝在场众人点了点头，她穿着皮夹克，显得英姿飒爽。刚刚她始终未发一言，而哈罗德曾在一篇有关星城的报道上见过她，她本人比照片上显得更加凌厉，如同一把利剑。
一位正义联盟的成员。
“这是黑金丝雀，今天她会负责保护我们的安全，防止意外发生。”
“那就提前谢谢你了，”哈罗德说，“黑金丝雀女士。”
***
“急冻人说你应该进阿卡姆。”柏娅指出。
“我得说干我们这行的多多少少有点疯。”提姆回答道，“某位名字以B开头的人士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噢抱歉柏娅，我不是在说你。有点紧张？”
提姆非常善于观察表情，他没有错过柏娅的情绪。
柏娅咬了咬唇，摇头。
“紧张也没关系，我第一次夜巡的时候也很紧张。”提姆安慰道，“你只需要像平常那样发挥就可以了。”
他帮她戴上了多米诺面具。
这代表着某种程度上，她彻底与这个家族融为一体。
少女的蓝黑双色制服在设计上接近罗宾，和罗宾制服一样有着漂亮的兜帽和盘扣立领，不过更加宽松一些，为了不引起敌人的注意，去掉了明黄色内衬的设计，而改成了夜翼蓝。披风则更像是红罗宾的，在风中展开时，如同燕子的双翅。在是否要设计臂刃这个问题上，柏娅和提姆争论了一阵子。
提姆担心柏娅弄伤自己，而且她的长发可能会挂在那上面——这事儿一开始不是没发生在凯特身上过，柏娅觉得有臂刃显得更酷，达米安极其罕见地坚决支持柏娅的看法。
果然连最乖的鸟宝宝也会有中二期吗……
“走吧，燕子，”提姆拉起她披风的一角，像是抓住了柏娅的一只翅膀，然后放了下去，后退几步审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去创造奇迹。”
第37章 小号奇迹
身披蓝色羽毛的燕子没有第一时间高飞远走,她看着他，隔着多米诺面具，提姆看不到那双纯粹透亮的眼睛,但仍然感觉自己被打败了。提姆叹了口气,妥协般地抱了抱她,柏娅得微微踮起脚才能够到少年的脖子。
“快去吧。”提姆能感受到她小动物一样扑通扑通的心跳，“诺拉在等着呢。”
柏娅轻轻地说：“谢谢你,提姆。”
近来一段日子总是有人陪伴在柏娅的身边,她当然享受这种感觉并且为此感到受宠若惊,但当她不得不独自一人时,会发现自己并不为此感到不适应。
似乎早就习惯了。
哥谭医院八层的一大半都被肃清一空，只有不能移动的病人和相关负责医生护士还留在诊室忙碌，家属和闲杂人等早已被请离。提姆下午要为申请大学的事暂时离开，而在手术室外等待着的,除了黑金丝雀和少量警员之外，还有《哥谭公报》的特约记者维姬·维尔。
如果手术成功，那么全哥谭都能在第二天一早就收到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冷冻、等待、治愈的流程是可行的。
这意味着太多事。
一身皮衣的黑金丝雀在手术室的门口,侧坐在窗沿上看着外面的风景,阳光打在她身上时，那头金发似乎也在发光。柏娅一走过来,她就向她点了点头。
“你好，燕子。”
“你好，黑金丝雀。”
大鸟和小鸟打了个招呼，听起来就像误入了什么奇妙的雀形目鸟巢。
倒没有那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了。
黑金丝雀戴娜·罗瑞尔·兰斯是一位世界顶尖的格斗大师，她曾接受过正义会社老牌格斗大师野猫的训练，与蝙蝠侠和猫女师出同门，提姆和迪克也或多或少经历过她的教导。
为哥谭训练一只燕子,这就是她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这算是布鲁斯个人的一点不情之请，毕竟不论是年龄最小的达米安，还是体术最精湛的蝙蝠侠本人，他们的战斗方式都并不适合柏娅学习。她不会停留太久，但可以当一位合格的入门老师。
柏娅知道她的到来。
“咳咳，麻烦问一下，我们的‘奇迹’到货了吗？”哈罗德校长从准备室探出头来，正好与柏娅视线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