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耸了耸肩：“但是在哪个世界死，不是死呢？”
五十岚雾：“……”
虽然但是，她难道就不配活着吗？
“小雾有自己的选择权，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她觉得自己的上司太烦人了，你也不能阻止她换个世界生活。”
五条悟：“她不是你的所有物，所以也别打着替她着想的旗号惺惺作态。”
六道骸：“但她更不是这个世界的所有物，你的妹妹早就死了，别拿她当做一个无聊的替代品，还妄想借此插手干预她的生活。”
……
五十岚雾抬手掩盖住嘴巴，遮挡了一个懒洋洋提不起劲的哈欠。
那边两个一个卧龙一个凤雏，就她到底应该在哪个世界生活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一个觉得对方没点屁用，自己的妹妹自己都没保护好，还好意思来拐他的手下；一个觉得对方管得太宽，人家小姑娘想在哪儿待着就在哪儿待着，还轮不到他来约束。
甚至原本陪她嗑瓜子的夏油杰也忍不住加入了战局，两边拱火看热闹不嫌事大。
但他们你来我往了半天，却半点打起来的迹象都没有，五十岚雾看久了难免会觉得有些无聊。
她想了想，在心里问虎杖悠仁：‘悠仁，想吃夜宵吗？’
虎杖悠仁下意识看向她，白发的小姑娘低着头，将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拽了拽，露出一双眼睛暗示意味十足的冲着他眨了眨。
他忍俊不禁，一口答应：‘好啊。’
‘要跟他们说一声吗？’
‘别，我可不想跟这几个麻烦的家伙一起逛夜市，跟我来。’
五十岚雾神色自若的站起身，走向厨房：“你们继续，我去搞点吃的。”
虎杖悠仁心领神会，非常配合的说：“我去帮忙。”
沉迷辩论的三人没多想，夏油杰还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声：“冰箱里的食材都是新鲜的。”
“嗯嗯好。”
十分钟后。
五十岚雾举着签子咬着章鱼烧，有些含糊不清的问悠仁：“这附近还有什么好吃的……嘶，好烫。”
虎杖悠仁哭笑不得：“慢点儿吃。”
她满不在乎道：“热的好吃。”
“附近有一条中华街，里面有很多小吃，想去看看吗？”
“好啊，你来带路。”
第48章 这样不好
不得不说, 和二十五岁的悠仁相处比她想象中要轻松许多。
五十岚雾一直都觉得成年人没孩子那样纯粹，诸如六道骸和她这样的例外未成年时也没好到哪里去，但在和悠仁相处的时候, 她总会不自觉放下警戒心。
不会有太多的猜忌, 也不用担心什么。这究竟是轮回之眼带给她的安心感，还是她对他本人的信任，再或者是潜意识里还将他当成了孩子，五十岚雾自己也想不明白, 索性便不去顾虑。
吃饱喝足之后，便是漫无目的的乱逛。
逐渐远离了闹市和灯光，踩着月光和夜风行走在河畔。不时还驻足远眺, 看着星光从天幕坠落，洒在河面上铺成粼粼的波光。
而虎杖悠仁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在闹市时走在她的身侧，笑着向她介绍附近的美食, 也乐衷于分享这些年在他身边发生的有趣的事情；等走到了河边后，又放慢了脚步落后她一小段距离, 给她足够的空间安静欣赏这水光月色。
他很安静，体贴得不露声色, 但五十岚雾还不至于真的遗忘了他。
在心里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之后，她转过身, 恰好迎上对方明显落在她身上、却并没有聚焦的目光。
“在想什么呢, 悠仁？”
“啊。”
虎杖悠仁回过神来, 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也不知道在那里心虚什么，视线有点躲闪：“没什么……”
五十岚雾：“？”
“好吧, 只是觉得有点难得，能看到姐姐这么……放松的状态。”
虎杖悠仁其实是想说孩子气的, 看起来难得符合她现在外表所展现的年龄，不会显得过于成熟稳重。
当然，也有可能她一直都是这样。不过是从前的他一直认真把她摆在了“姐姐”的位置上，不曾留意到那些细枝末节。
“……”
五十岚雾沉默一瞬，决定掠过这个话题：“悠仁以后喊我的名字就好了。”
虽然心理年龄算下来应该还是她大，但总是被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喊姐姐，她多多少少也有点觉得尴尬，就像是在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一样。
说实话，羞耻度有点高。
作为一个连眼睛都不想露的非常低调保守的人，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