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平里香：“对，我想看看做出来这样菜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才。”
男护士：“……这是我们的商业秘密，有很多人来我们店里，想要挖走我们的厨师, 但是我们都不能让他们看到, 否则的话，我们的店就开不下去了。希望客人能够理解。”
川平里香笑眯眯的说：“没事, 我理解，下去吧。”
男护士还想再说什么, 却被旁边的人给拽走了。
川平里香的表现实在是太让人下头了，旁边很多一开始很害怕的人，现在都已经不是特别害怕了，也纷纷开始挑剔他们做的菜哪里哪里不太足够，应该更加完善细节什么的。
这对他们的餐厅是一个很大的损害啊！
就不要再添油加醋了吧。
*
等他们离开之后，川平里香他们才坐下来。
“你闻出来了吗阿棘？”川平里香低声说，“这些是人血。”
狗卷棘点点头，表情有些迟疑：“好像，还有咒灵在这里。”
川平里香：“好像？”
她不觉得狗卷棘是个对咒灵不敏感的人，他都和咒灵打了多久的交道了。
狗卷棘说：“这里的气息很混杂，所以我不能确定。如果不是的话……”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五条悟推荐的地方，应该不会有咒灵吧？毕竟他说的可是要约会的地方，给自己指点这里，怕不是脑子进了水。
狗卷棘反省了一下自己脑中居然骂了老师的事情，然后才说：“如果不是的话，对餐厅的生意也有损害吧。”
川平里香叹了口气：“阿棘，你是真的善解人意，如果是一般人，刚才那服务生阴阳怪气的态度，就足够让他们直接开打了。”
狗卷棘笑笑没接话，转而道：“说起来，里香，你的胆子很大啊。”
川平里香：“……嗯？”
狗卷棘看着这一桌菜，他的神情都有点一言难尽：“无论这些原材料是什么，都足够让人反胃的了，但是你却吃的一点都没有勉强……胆子很大。”
川平里香：“……”
她这个时候是不是其实应该表现出一种害怕瑟缩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态度来？居然这么镇定，一点都不像是一个温柔体贴，大方得体的姑娘……？
就在川平里香迟疑自己到底要用什么态度来面对的时候，狗卷棘又笑了，说：“不是也是我狭隘了，人本身就是什么样的都有，有胆大的，也有胆小的，如果一模一样了的话，那还能叫人吗？”
川平里香松了口气，说：“你说得对，你也很胆大嘛。”
狗卷棘：“……”
他看着川平里香的表情很复杂，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说：“你说得对，我也很胆大。”
“对了，我们的饭菜，还要不要吃？”狗卷棘看向川平里香问。
不得不说，这里的风格虽然暗黑，食物看起来让人难以下咽，可是闻起来却有一种奇妙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开。
川平里香：“……如果你想吃的话，我还是建议你换一个地方。”
狗卷棘：“……？”
川平里香：“这里有没有咒灵，我不大清楚，但是这个食材，是真的人肉。”
狗卷棘：“！！！”
他震惊道：“当真？”
川平里香：“我骗你做什么？我之前差点没吃……咳，我是说，我之前在外面的时候，看过人吃人肉，人肉那种香味和普通肉类不同，我很熟悉的。”
狗卷棘：“……”
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要不要追问。
问吧，说不定这是川平里香的一个隐秘伤口呢，毕竟知道人肉煮熟了是什么味道，还是一件让人听着就觉得恶心的事情。
还有就是川平里香似乎还是热衷于在他面前扮演cosplay。
但是如果不问吧，狗卷棘心中却跟猫爪挠痒痒似的，对于川平里香这段过往，他也很想知道。
最后的最后，狗卷棘还是选择没问。
他只看着这一桌的人肉盛宴，说：“我们报警吧。”
川平里香摇了摇头：“如果真的是人肉的话，再加上你闻到的咒灵的味道，我们报警恐怕也无济于事。”
狗卷棘：“你说得对！我现在就给老师打电话！”
川平里香想说压根不用你们老师出场，我一个人就能把后厨给你干翻过来。但是转念一想，现在好像还不是自己摊牌的时候，再苟一苟，等到他们两人去区役所登记之后再表明身份也不迟。
“行啊，我在这里等你，你出去打电话吧，如果在这边说话，让他们听到的话，把证据损毁就不好了，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