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
却又在下一瞬间,忍不住再次扭回头去。
与此同时,两人坐的越来越近。
最后他们是如何拥抱在一起的,已经没有人记得了,总之在川平里香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狗卷棘的怀里喘着粗气,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看不出来,狗卷棘看起来文文弱弱风吹就倒,纸片人一样的身材,肺活量居然这么好,几乎和她同一时间喘不上气。
而且……
川平里香手下稍微用劲儿,手掌下传来的触感就让她有些惊讶。
看不出来,狗卷棘居然还是有腹肌的。
川平里香想着又仔细的摸了一下。
好像还是八块腹肌,不是非常的块块分明,可是却能摸到线条,应该是那种不夸张却很好看的。
川平里香心中痒痒,想要伸手把狗卷棘的衣服掀开,看看形状。
毕竟他们可是亲过的关系了呢!
更进一步了!
可是就这么掀了衣服的话,是不是又有点,不大好……?
川平里香第一次犹豫了一下,就这么犹豫一下,她就失去了机会。
因为狗卷棘不知道为什么,就跟被火棍烫了一下一样,迅速跳了起来,说:“我现在有点想去厕所,你在这里等我吧。”
说完,狗卷棘就打开门冲了出去,川平里香不知道狗卷家的配置,门外是不是有洗手间,只是看着狗卷棘的状态有些不对,想要跟出去看个所以然。
但是她就是动不了,在原地仿佛被封印了一般。
川平里香想了片刻恍然,刚才狗卷棘说的话也算是对她下了咒言,怪不得她刚刚还有一种如同被针扎了一样的疼痛感。
非常轻微,不过因为川平里香对自己的身体掌握的实在是太精准了,所以才感觉到了这一点点并不明显的刺痛。
——给狗卷棘的纸人,确实是式神,但是因为川平里香自己的修为不到家,对阴阳师的手段并不算学习的很精深,有些地方可以借鉴,可有些地方只能取巧。
比如说川平里香就不知道如何让纸人来承受反噬,她研究这玩意儿研究了一整夜,也是因为这个点。
最后川平里香定下的办法是,让纸人成为一个媒介,作为牵引她和狗卷棘的媒介,在狗卷棘遭受反噬的时候,会通过纸人这个媒介过渡到她的身体里。
对于狗卷棘来说很严酷的甚至是致命的反噬,对于川平里香来说,却不过是被蚊子咬,被针扎的感觉,所以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只是这一点,就暂时没有必要向狗卷棘透露了。
川平里香想。
毕竟狗卷棘的声音那么好听,多说几句,她很快乐!
……
就是他这个厕所,怎么感觉这么时间长啊,他是掉坑里了吗?
川平里香被狗卷棘的咒言困在原地,叹了口气。
再等个几分钟吧,如果狗卷棘还不回来,她就出去找。
川平里香一边等待着,一边百无聊赖的观察着狗卷棘的房间。
这是狗卷棘生活的地方,处处充满了他的气息,这个认知让川平里香非常兴奋,在尽量不做到动了东西的情况下,她把全屋都观察了一遍。
狗卷棘的东西不多,说明他平日里应该都是在住校;书架上面的书籍五花八门的,各种类型都有,说明他这个人平日里应该爱好广泛;房间非常干净整洁,说明他是个爱干净的人……
咦?
刚刚确定了狗卷棘干净整洁人设的川平里香在房间角落处看到了一滩水,这滩水出现的很突然,川平里香可以确定刚刚他们进来之时,房间内并没有这滩水。
是什么玩意儿?
川平里香瞬间进入战斗状态,骨残影很快在房间里幻化出来了一个小型抽水泵,入口连接下水道。
虽然说是小型的,可是却也足以把一个游泳池吸干了,更不用说是这么小小的一滩水。
川平里香又用雾把整个房间都围了起来,让这里的声音传递不出去,开始了最大功率吸水。
但是令川平里香意外的是,这滩水仿佛下面连接着海洋似的,抽水泵工作了几分钟之后却丝毫不见有减少,还是那么莹莹一小滩,如果不是在房间里看到的话,甚至感觉还很喜人。
川平里香挑眉笑了笑,“你不是第一个挑衅我的家伙,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不过既然你们都跳上我脸了,我不回应些东西似乎真的不懂礼数。”
于是房间里面又多了几台小小小型抽水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