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惊疑不定之际,凉真和鼬回来了。他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和鸣人意外亲上的一幕,啪地一声把漫画合上了。
“咦,你已经在看了啊。”凉真没注意到漫画封面上的小鸣人,嘲笑佐助道,“刚才是谁说“我对这些不感兴趣”的来着?“
佐助没理会凉真的嘲讽,直接说:“漫画借我。”他要拿回去研究一下。
“你拿吧拿吧。”凉真随口道。
露琪亚是一个人过来的,带了一些凉真爱吃的点心。
她有些局促地向凉真解释:“大哥还忙着手里的工作.…….所以才没有来。”
“没关系。”凉真谢过露琪亚,又说,“晚点我自己去找他,我还有事要和白哉说。”
其实凉真知道为什么白哉没有来。他答应过白哉不会再突然消失,不会再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但却又一次食言了。中央四十六室里也有朽木家的人,白哉一定早就知道了他对蓝染下手后陷入沉睡的事。
这是在闹别扭呢,而且是很难哄好的那种。
凉真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快到傍晚的时候,三人一同向着流魂街出发了。凉真去顺路去六番队找白哉,鼬和佐助就先去商业街买东西,等六点在润林安的出入口集合。
临近下班时间了,白哉这个工作狂果不其然还待在队里处理事务。凉真敲了敲队首室的门说他来了,白哉不搭理。凉真无奈,只好直接推门进去,白哉头也不抬。
“我给你带了裙带菜豆腐汤。”凉真上来就开始讨好白哉,“是我亲手做的。”
凉真会自己做料理这件事听起来就很离奇,但看在裙带菜的面子上,白哉大发慈悲地说:“汤留下,你走。”
凉真:“……”
凉真把食盒放在了桌子上,但赖着不走:“我是来说正事的。”
虽然白哉不愿意搭理他,凉真还是自顾自地说起来:“我听鼬说,你在调查那个人的时候找到了他派人暗杀继承人候选和袭击我的证据是么。其他事我不是很清楚,但在流魂街针对我的那次袭击,应该不是他做的。他想对我动手,是在战后和我见过面之后。”
战前,纲弥代立臣一直都当他不存在,是谈话拉拢他时遭到了他的冷言拒绝才起了对他下手的心思,这一点凉真是可以肯定的。然而,在白哉着手调查纲弥代立臣后,却忽然出现了证明流魂街袭击是立臣指使的证据,这很奇怪。
白哉这才抬起头来:“你是说,有人趁着纲弥代立臣名声扫地,把自己做的事也栽赃到他的身上。"
“时滩。”凉真直接说出他怀疑的那个人的名字,“内斗期间,时滩一直到处做搅屎棍,本来就很可疑了,可偏偏他又总是能把自己撇得一身清。“
“家主之位的最有力竞争者自杀了,并且背下了杀害其他继承人候选的罪名,而我根本就不打算参与竞争。如今符合继承条件的就只剩两个人,一个是本家家主的幼女,她还太过年少,没有人把她放在眼中,而另一个就是时滩。”
“白哉,我觉得在调查的时候,不仅要看证据,还要看最终获益最大的人是谁。”
这是凉真从百年前的虚化实验事件中吸取的教训。
话说到这里,白哉也明白了。他点头道:“我会重启调查的。”
凉真笑了笑:“那就好。”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凉真指了指食盒,叮嘱白哉,“记得喝掉啊,不要辜负我的一番心意。”
等凉真离开队首室后,白哉才打开食盒,犹豫再三后,还是尝了一口碗里的裙带菜豆腐汤。
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很正常。
凉真到踩着点和宇智波兄弟在约定地点汇合,一起回了宇智波家。
美琴刚好已经忙活完了,正和富岳一起摆盘,回头时看到凉真和两个儿子一起进门,又惊又喜:“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吗?”
“嗯,今天早上刚醒。”凉真显得有些紧张,干巴巴地向夫妻俩说了一声,“新年快乐。“
他知道,鼬今天就要兑现承诺了,要正式向富岳和美琴介绍自己。
凉真浑身上下都很紧绷,感觉心脏就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鼬察觉到他的不自在,直接当着富岳和美琴的面握住了他的手。
凉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不敢看面前两人的反应。
“爸、妈,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们。”鼬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稳,潜移默化中抚慰着凉真的心,“我和凉真正在交往,今后也会一直作为彼此的伴侣生活下去。”
凉真感受着从鼬掌心传来的体温,也鼓起勇气开口了:“…….我会好好照顾鼬的,请你们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