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凉真活了一百多岁这件事就足够引起大蛇丸的兴趣了。
兜看出鼬的警惕,也没再说什么,倒好药之后便大方地把厨房让给了他,还很好心地说:“冰箱里有食材,可以随便用。”
正好,兜昨天才去了附近的村庄采购,这会儿正是囤货充足的时候。
兜端着药碗出去的时候从凉真身边走过,两人打了声招呼,简单地互相介绍了一下。
等他离开后,凉真才好奇地问鼬:“他是医生吗?”
“医疗忍者,负责照顾这里的主人。”鼬提醒凉真道,“也别信他。”
“嗯!”凉真郑重地点头,“我现在对戴着眼镜且看起来很像好人的家伙都保持怀疑。”
毕竟已经在蓝染这里吃过亏了。
鼬安慰地轻抚他的长发,问:“有什么想吃的吗?”
“清淡点就好。”凉真望着鼬,满脸期待。
鼬打开冰箱,映入眼帘的食材琳琅满目,他很快想好了要做了什么,挑了对应的蔬菜和肉类出来。
佐助看到鼬拿出一罐木鱼花来,已经猜到他要做什么,不屑地别过脸去。
就算拿木鱼饭团讨好他也是没用的。
佐助想到这里,又有点怀疑人生了。他现在到底是为什么要待在厨房里等鼬做饭??
该问的事还一件都没问出口,可凉真在这里他也没法问。
凉真看出佐助的焦躁,主动凑了过来:“小伙子,你好像很烦躁啊?怎么了吗?”
“……没怎么。”佐助不看他,“你别来烦我。”
“还真是一点都不如以前可爱。”凉真抱怨道,“是叛逆期到了吗?”
凉真说着,还像之前一样习惯性地用手去揪佐助的脸。
佐助:“……”算了,忍了,不和伤患计较。
不知不觉,他的忍耐力提高了不少。
大约是因为变回五岁小孩儿的那段时间里,从凉真这里体会到了久违的亲情,他对这人格外宽容些。换做是别人敢这么戏弄他,他已经要拔剑了。
佐助捉住凉真的手腕,从自己脸上拿开:“老实点。”
凉真收回手,还是笑盈盈的样子,反而让佐助有点挂不住脸。
“……都这样了,还有心情笑。”
“没办法啊。”凉真看了眼忙碌的鼬,“来都来了,又不敢回去,只能当旅游了呗。”
“……这里乱得很。”佐助忍不住道,“当不了旅游的地方。”
凉真问:“现在在战争期吗?”
“国与国之间的战乱倒是没有,但局部战争不断。”佐助说,“这里位于两国交界处,并不算安稳。”
国境附近向来是最混乱的地方,一旦出点什么事,总是最先倒霉的。不过大蛇丸的基地在地底,所受影响不是太大,而且就算如今大蛇丸病重,也有三忍的名号挂着,手下也有不少有能的忍者,一般来说,没人会没事找事过来惹他。
除了木叶那群多管闲事的家伙。
也就是被传送走的前两天的事,佐助从兜那里听说,木叶派了一支小队来找他,已经快要到火之国边界了。
佐助只觉得心烦。
距离他叛逃离开木叶已经快要三年了,中间好不容易消停一阵,现在又开始了。
他知道自己对木叶而言也没有多重要,是谁蹿腾的,可想而知。
那家伙到底要纠缠他到什么时候?!
“这么乱啊,那我可得好好……”说到这里,凉真下意识地往腰间一摸,空空荡荡。
“我刀呢??”
“在房间里。”佐助无语,“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其实……”凉真眼神黯淡下来,“我现在无法和行逆共鸣了。”
死神和斩魄刀之间有精神上的牵绊,即便刀丢了也能准确地感知其位置。但现在凉真做不到了,他感觉不到行逆的存在。
佐助皱起眉:“你们在瀞灵廷到底发生什么了?”
凉真大致地和他讲了一下回到尸魂界之后发生的事。佐助听得脸色越来越沉:“怪不得鼬要带你离开。”
留在尸魂界,就算命保住了,之后也要继续被人盯着被人算计,倒不如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我自己的灵力不知道还找不找的回来……”凉真望着自己的掌心,握紧。
“好了。”
几道简单的料理,鼬很快就做完了。蛋包饭、昆布汤,还捏了几个木鱼饭团。
“别总是吃兵粮丸了。”鼬对佐助道。
佐助盯着摆在盘子里的那几个用保鲜膜包好的饭团,又开始来气。
忍不了了。
佐助上前扯住鼬的胳膊,把人往外带。
“佐助你干嘛??”凉真吓了一跳。
“我有事要问他。”佐助冷冷看过去,“你吃你的。”
鼬没有反抗,任由弟弟把自己带去另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