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仓叶的灵魂,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已没有吸收的意义了。”
悠仁:“……”
说好听些是没有必要再去吸收,说得不好听就是旧灵魂跟不上新时代的步伐了。
就算给悠仁灵视,他也看不懂叶王心里的弯弯绕绕,只觉他话里话外忽然疯狂针对麻仓叶。但是麻仓叶王并非输不起的人,他几次转世布局,虽然没有赢过,却也没有真正输过。
他后来有千万种方法杀死麻仓叶,却选择观赏路边风景一般去观看麻仓叶的成长。
其他人与麻仓叶王似乎永远行走在两条平行线上,世人以为麻仓叶王在乎的,他其实都不在乎。而叶王真正投注目光的东西,世人恐怕永远难以想象。
“不过,你若真的想找麻仓叶帮忙,我送你出去便是。”
【……】
悠仁竖起猛兽般的直觉,瞬间熄了所有与麻仓叶相关的心思,他想都不敢想,抬手抓住叶王的衣袖,无声地扯了两下。
迫人的压力骤然消失,对面叶王放下蝙蝠扇,反握住悠仁手腕,缠绕腕部的符咒血迹斑斑,上面经文褪了色,边缘被邪气腐蚀得坑坑洼洼。
叶王一摸便知是安倍家的手笔,可惜与安倍晴明相比天差地别。
拴在悠仁手脚的符咒受污染严重,桔梗印显现不详的暗紫色,麻仓叶王尝试修复符咒无果,这邪气非普通妖邪精怪可比,只能将符咒全部撤换。
“脖子上的法器也是安倍家手笔?”
悠仁忙摇头否认。
刺穿脖子的法环来自系统商店。当初悠仁在万世极乐教吸收了无惨的碎片,谁知无惨体内的邪神意识与悠仁体内那同样觉醒了意识的黑雾里应外合杀了悠仁一个措手不及。
他接连击败无惨、童磨,又彻底失去了五条慎,无论□□还是精神都濒临极限,哪知希望之后又暗藏杀机,最终导致邪力暴走的悲剧。
悠仁用最后一丝理智封闭掉精神域,然后就被零拖入永无止境的杀戮。
“悠仁先生……醒醒……悠仁?”
谁?
熟悉的呼唤滴入心湖,涟漪轻轻推开沉重的眼皮。
悠仁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眼前的男人。
“炭治郎?”
男人明明笑着却像要哭出来。
“悠仁先生,太好了,您终于醒过来了!”
后来悠仁才知道,为了唤醒他的意识,炭治郎背着他跋山涉水求访隐退的驱魔家族。
这一找就是十五年,背着他的人从少年变成青年,又成为了一个丈夫、父亲。
这十五年间炭治郎和祢豆子每天必做的事情就是与悠仁分享路上的各种见闻。
终于有一天他听见了。
然而邪神意识如附骨之疽,随他一同脱离封闭的精神域,悠仁能感觉到手足的神经仿佛抓在两只手里相互拉扯,舌头肌肉不断抽搐试图发出声音。
悠仁第一时间从系统商店兑换出镇魔法器,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选效果最好的。
脖子上戴着的【断妄言】便是其中之一。
好在背后的二十六根【朱雀羽】深深钉入了脊椎骨里,躲过了麻仓叶王的检查。
这想法冒出来的下一秒悠仁就听见一声不轻不重的冷笑。
悠仁:“……”好吧,灵视也不一直都可可爱爱没有伤害。
身子被半强硬地转了过去,灵力从按压脊椎的指尖打入体内。
灵力微冷,指尖含温,冰火二重天夹着悠仁的皮肉骨血,从后颈落至尾椎,待麻仓叶王检视完毕,悠仁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二十六根骨针,我们悠仁长了本事,学会深藏不露了。”
涉及到系统商店,悠仁只能梗着脖子装傻。
【断妄言】刺穿下颌固定舌根,【朱雀羽】打入脊柱封锁手脚经络,有了这两大系统商店出品的镇魔法器,邪神意识无法再干涉他的言行,悠仁得以撑着意识寻到安倍家传人,再以阴阳术落下封印,最终【断妄言】、【朱雀羽】、阴阳术三者相辅相成,这才暂时缓解危机。
然而邪神的力量永不消退,它们蛰伏起来日复一日地腐蚀符咒。人间百年沧桑,安倍家术法日渐失传形成了魔高一丈的局面,受此影响悠仁的身体又开始出现邪堕特征,这也是他不惜与咒术界高层合作并且着急寻找麻仓家的根因。
那种失控的局面,他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正想着如何解释,麻仓叶王却没有再追究下去,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这些东西我不问你来历,形势所迫我想你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倘若我与安倍晴明二在其一,你也不必依靠这种偏门刑具。”
“所以,我的封印术式与这些旁门左道,你必须作出取舍。”麻仓叶王道:“若我能镇住你的邪气,不管你身上藏着多少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给我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