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会不会在用装傻,来找个接受他和玉犬的理由?
甚尔,难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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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白不是我的太奶,小黑不是我的太爷,那它们有什么理由会在我遇到危险地时候跳出来拼命保护我呢?”
“惠惠,待会我就带你过去给太爷和太奶磕个头,得磕个响的。”
“我想想,我的儿子应该怎么喊我的太爷太奶?该死的这是什么破烂手机,怎么没有辈分计算器?”
“算了算了,你喊声老祖宗就行吧,说不定老祖宗一高兴,就得给你包个大红包呢!”
惠惠:“……”
给玉犬磕个响的。sc
还要喊老祖宗。
禅院家的人要是听到这话,说不定会气得从棺材里诈尸。
突然有点想把甚尔带到那边,去搅一搅禅院家那谭恶臭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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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所以新小狗的名字已经决定叫小黑了?”
惠惠:不是,新一你的重点是不是歪得有点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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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的事情居然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可能是自从认识甚尔之后,身边发生的奇怪事情太多了,大家多多少少都习惯了一些。
所以谁也没问这只小黑狗是怎么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
他们只在意小白愿不愿意叫小白,小黑愿不愿意叫小黑。
以及甚尔家的成员又喜+1啦!
啪啪啪啪啪啪啪!
甚尔对自己给太奶取的名字非常满意,并得意洋洋道:“以后说不定还会出现小鸡,到时候就叫它麦香鸡块,养蛇叫甜筒第二支半价,兔子叫麦O劳中秋限定真的很难吃。”
zero:“这些跟小黑小白的画风是不是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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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麦O劳给你多少广告费我KOC给你双倍!”
甚尔表示新一年纪还太小了,不懂男人对高质量蛋白质的追求,那可是增肌的关键!
hiro:“说起来我一直想咨询一下甚尔,你是怎么锻炼才练出这种……”
他的视线本能地在甚尔胸口扫了一圈,又慢慢看向水下被模糊的位置。
本意是想找个好听的词语夸夸甚尔,但是这么一停顿,再加上甚尔缩到一块用手臂挡住胸口的动作,一下子气氛就微妙了起来。
甚尔哆哆嗦嗦:“你你你不会也想要老子come to your house and dirty your bed吧?”
“别提这种无理的要求,hiro,景光,你不知道床单有多难洗。”
hiro:“我不是——我——说实话你家的床单也不是你在洗吧!你怎么知道床单很难洗!”
甚尔的目光变得惊恐。
只有zero还暂时没完全理解过来,不太确定的问:“dirty你的bed是这个意思? ”
hiro:“不管你是怎么理解的,反正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说正经的!甚尔!我跟zero也是一起从小锻炼,但是都没能达到你这个效果,你的力气大到能两只手同时提起我们两个!”
甚尔摇头:“错了。”
hiro:“什么错了?”
甚尔:“我一只手就能提你们俩。”
hiro:“……”
甚尔在水里伸了个懒腰:“我也不知道是怎么锻炼的,可能是被我爹打着打着就练出来了吧。”
zero眉头一皱,以为甚尔的童年遇到了不太好的事情:“你的父亲?他为什么要打你?”
“哦,那举个例子吧,有一次我爹过生日,我们去饭店吃饭,打包了一桌子剩菜,我爹说带回去给狗子吃,我就随口夸了句狗子真幸福,那就权当今天给狗子过生日吧,然后就被打了。”
zero嘴角抽抽:“……”
你活该!
甚尔:“如果你们真的想练成我这样的话,那就——”
hiro试探性的:“每天去你那里被你打几顿?”
“老子又不是神经病,干嘛每天打你们?”甚尔翻白眼,“是让你们来老子这,跟老子一起锻炼!”
说完,甚尔又有点迟疑,不确定地看着hiro和zero:“你们真的就是想锻炼?”
zero也对甚尔的身材和身手有些羡慕,目光在甚尔粗壮的胳膊和坚实的胸膛上转了一圈又一圈:“不然呢?我们还能想干什么?”
“我感觉我已经被你扫描过一遍了,从里到外的那种。”
甚尔低头看自己,只觉得恐慌。
有句老话说得好啊,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上辈子没怎么见过基佬,这辈子遇到的就格外多,不防不行,惠惠也许不想再多要一个爸爸。
甚尔决定试探一下:“那个,你想不想摸摸看?”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