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阵平沦为了不知情的第一个黑暗便当牺牲品。
毫不夸张的说,他吃掉了从来没下过厨的千速姐做的便当后,人当时就失去了意识。
“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其实还没来记得回想起发生了什么,我躺在沙发上,有个金发的女人对着我微笑,然后问我,‘你终于醒过来了,太好了,知道我是谁吗’?”
小阵平用颤抖的声音描述从前的惨剧。
“那个时候可能脑子转得速度比较奇怪,也可能是被什么奇怪的鬼怪上身了,反正我的嘴巴就自己回答了那个问题,我说,‘我知道,你是黑暗料理界的幕后BOSS’。”
甚尔张了张嘴:“然、然后呢?”
小阵平艰难地喝水压惊:“然后我就被一拳头打晕了。”
“那可真是婴儿般的睡眠质量。”他笑得悲痛极了。
“最恐怖的是,等我第二次醒过来的时候,旁边居然还坐着那个金发的女人,那哪是千速姐啊,那在年幼的我心中,就是个长着千速姐脸的魔鬼!”
“这次她没有问我知不知道她是谁了,因为这次醒来的我脑子转得更快了,我知道如果不想丢掉性命,就只能想办法向外界求援!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萩!”
甚尔咽了口唾沫:“然、然后……?”
“然后一把大刀就插在了差点就从沙发上挣扎下来的我的双腿中间,她微笑着说,希望我最好躺下好好休息,不然她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回忆着过往的小阵平面如死灰,眼睛里竟然有种淡淡的看破红尘的味道,“我以前还总嘲笑电锯惊魂里主角躲在门后面,结果被插穿门的电锯吓得尖叫的样子,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小阵平说,你们见过眼睛里会冒红光的女人吗。
他见过。
643
爱之深恨之切。
也许是在降谷零子身上看到了千速姐的影子,所以才会义无反顾的喜欢上吧。
这是个什么情种啊!呜呜呜!
644
最近发生的快乐地事情有很多。
比如惠惠入学了帝丹小学,没错,就是新一曾经读过的那所学校。
比如警校组都成功入职,紧跟甚尔的步伐,成为了一名新时代的社畜,过上了天还没亮就得起床上班的痛苦生活,不过按那几个怀揣着梦想的男人的话来说,他们对这样能够为人民服务的生活表示甘之如饴。只能说甚尔真的没看错他们,他们都是天生当警察的料。
再比如说,快过年啦。
这么多喜事凑在一起,甚尔大手一挥:“咱们过年包饺砸吃吧!”
“哦,”惠惠对于老父亲的点餐要求已经习以为常了,“那主食呢,想吃拉面还是米饭,配菜的话还可以准备一点别的,光吃饺子太腻了,zero哥他们应该也会过来一起吃顿饭吧。”
没得到回应,惠惠转头,看到甚尔正在地上咬着手帕阴暗蠕动。
甚尔:玛德,最烦你们这些把饺子当菜再单独配主食、谈起中国菜就只知道小笼包麻婆豆腐的霓虹人了!
打开手机开始网购各种花里胡哨的中国特色食物!
今天必让你们这群不懂美食的霓虹人开开眼界!
过年当天,因为值守都没选择回家的几个警察,时隔几个月总算半夜下班到甚尔家碰上了面。
小阵平看上去是最没有变化的那个,依然大大咧咧往沙发上一倒就进入了半昏迷状态,晚上都要戴个墨镜的小阵平,就好像被焊在眼睛上墨镜才是他的本体。
zero则是一举一动看上去都更加完美了,不知道的估计得以为他是哪里出来的贴心温柔贵公子,甚尔嫉妒得咬牙,暗骂zero已经在往萩原那个花花公子的方向发展了。
至于花花公子本人呢,则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烟瘾,在进甚尔家前,他已经站在寒风里散了好一会的烟味,毕竟甚尔从来都不在惠惠面前抽烟,他也不想打破这个规矩。
要说变化最大的,应该就是伊达航和hiro了,他们俩不约而同的在还算年轻的年纪里留起了胡子,变成了人们最信任的糙汉警察模样,现在如果说他俩跟甚尔一个年纪,说不定都没人怀疑。
要说他们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吧,其实也没有。
甚尔看着他们,只觉得他们正在自己所爱的地方蓬勃燃烧着,不甘平凡,永不退缩。
挺好的。
跟他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给惠惠满上一杯可乐,甚尔举杯,笑着看他们:“煽情的话老子不会说,都在酒里,我先干了!敬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