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故意分了两个通道的话,我想可能和颜之珠有关,只有团长携带了它。”侠客猜测。
“那揍敌客是怎么回事?”芬克斯问,“他不也一起吗?”
“应该是距离近,”派克说,“我看到了,他反应很快,水流出现变化那瞬间他抓住了团长的手。”
换言之,她距离不够近,没来得及。
众蜘蛛:……行吧。
“看来被迫分散了呢。”侠客吐了口气,没了团长指挥,面对这个全然未知的遗迹,作为这些团员中唯一的脑力派,他感到了有点压力。
“想要去找他们的话,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啊。”信长说,眼睛看向前方,手中解开绑着刀的绳子。
早在上岸的时候,众人就已经打量过环境,也不知这里究竟是什么构造,明明是在海底,可出了那处水潭后,他们居然脚踩在一块坚硬的陆地上,但没有天空,头顶是黑压压的,光线昏暗却能目视,因而前方一座巨大的城邦也毫无阻碍地印入眼底。
可那座城邦死寂而没有生气,像是早就死去的空城。
但即使是一座空城也是有护卫的,不知何时,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出现了成千上百个士兵,身披黑甲手握兵器,迈着令大地震颤的整齐步伐逐渐朝他们围拢而来。
第47章
被蜘蛛们惦念的库洛洛,此时和伊路米站在一个黑漆漆的长廊一端,脚下是一滩水迹,他们是被水流从上方一个缺口冲下来的,那个缺口此时已经闭合。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腐朽的味道,像是已经很久很久不见光。
没等两人做出反应,墙壁上的油灯忽然被一盏盏地点亮,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两人对视一眼。
“看来是在邀请我们,走吧。”库洛洛说。
“嗯。”
两人先是走了十分钟,发现仍未看到尽头,便加快了速度,最后来到了一个十分空旷的大厅,刚进去,来时的通道就被一道厚墙堵住了。
他们没有在意这种如同瓮中捉鳖的机关,走进了大厅,空荡荡的厅中央仅有一个半人高的四方展台,上面有一个已经被打开的宝盒,柔软的天鹅绒内衬上有一个浅浅的凹陷,似乎亟待一颗宝珠置入。
这暗示不可谓不明显,库洛洛轻轻挑眉,上前将颜之珠放上去,下一刻,一道声音忽然响起——
“感谢两位将颜之珠送还,王后会为此展颜。”
这道声音威而不严,甚至称得上温和有礼,却似惊雷一般立刻引起了两人的警惕,他们同时望向头顶,那里是一片平整光滑的岩石天花板,不可能有藏人的空间。
那么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某种扩音设备吗?还是某种能力?他们并没有被窥视的感觉,这道声音的主人却知道他们在做什么,是用了一种远程的特殊监视手段吗?
库洛洛想了想,道:“瓦迪斯瓦夫三世?”
瓦迪斯瓦夫,意为光荣的统治者,可瓦迪斯瓦夫三世却似乎配不上这个名字,因为他是个亡国之君,传言中正是他造成了塞琉国的覆灭。
“是,欢迎吾之子民归来,吾将赐予尔等王城的永居权。”
还真的是瓦迪斯瓦夫三世?库洛洛有些惊讶,居然还活着?以什么方式?
他前面提到了王后,这也有点奇怪,按道理那颜之珠不是应该送给第一美人菲诺娜吗?
“你怎么断定我们是你的子民?”库洛洛问。
“你们带回被背叛者盗走的王城珍宝,有功,有资格成为塞琉的子民。”瓦迪斯瓦夫三世似乎对此有所感激,几乎是有问必答。
背叛者?能被瓦迪斯瓦夫三世称作背叛者的只能是塞琉国的人,难道这个沉没在海底的国家还有人活着吗?或许不能称作是“活着”,因为极有可能在离开塞琉国的领域后,那位背叛者就彻底消亡了,所以宝箱才会流落到塞亚岛上。
库洛洛若有所思,接着问:“跟我一起来的人呢?他们与我一起将颜之珠送回,为什么现在只有我们两个有资格成为你的子民?”
虽然可以勉强解释成伊路米离他近又抓着他,漩涡没能把他们搅散,但库洛洛觉得还有其他原因。
“你们之间有着同生共死的契约,他定是你深爱之人,既然你们不愿分开,那吾便恩赐让你与爱人一同永居在此,不好吗。至于其他人……”瓦迪斯瓦夫三世话锋一转,骤然冷了下来,“不过卑劣的偷盗者,将会受到王军的制裁。”
尽管这位国王陛下对他们的关系有很大的误解,然而……库洛洛再度和伊路米对视,看不出他们身上的制约,却偏偏看出了“同生共死”,这似乎侧面证明了一个他们先前无法去验证的猜测——他们确实性命相连,就是不知那所谓的神泪之戒究竟能不能解除制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