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看那个女生的表情有点心虚。”红鹜小声嘟囔着。
讨论间，仁王抬头，才惊觉他们已经走到了网球公园另一个偏僻的出口。
这边的植物更茂密，听到的“滴答滴答”声也更多。
仁王抬起手腕看了表，放下手正准备说要回去，眼神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动了。
被茂密的植被这挡住视线的地方有一辆黑色的车。
怎么会有人把车停在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有一个孤零零没什么人来的网球公园。
正疑惑着，他转身，却听到Peace说，“仁王君，这是我和你说的那辆老爷车。”
老爷车？
仁王快速调动记忆.
Peace重复强调，“保时捷365A，那个摇摇晃晃的快要三家的老头乐啊！”
——是GIN的座驾。
从藤蔓交织的空隙里，仁王依稀能看到车前座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
没错了。
就是这辆车。
仁王握紧雨伞，计上心头，吐出一口气，自然地拐去了公共卫生间。
“形象改造！”
第二十四章 高中生侦探
一会的功夫，雨势加大。密集的雨点连成线，在风的加持下形成一道道斜行的雨帘。
时而能听到天边的的闷雷，雨帘“噼里啪啦”得冲刷着世界。
伏特加双手撑在方向盘上，有些无聊地看着雨点“啪啪”打在玻璃窗上，顺着玻璃滑落时与其他雨点汇聚，还没落到底就被雨刮器推到两旁。
在雨点的“哗哗”声里，车门被打开，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坐进来。
“大哥。”
伏特加直起身叫道。
男人没说话，半低着头，帽檐遮挡住眼神，只露出冷峻的下巴的嘴唇。
疑惑地往后视镜方向看去，伏特加确认一下一遍。
“大哥？”
后座的男人微微抬头，恐怖的眼神射向后视镜里的伏特加，一不小心与这道眼神对上的伏特加轻颤一下，小声问道。
“大哥，我们下一个去工藤新一的家吗？”
“走。”
道路车流量很少，十分僻静，车内也很安静，伏特加沉默地开着车，后座的男人倚靠在座椅上抱着胸，侧头盯着道路两方。
“后面还有几个？”男人冷声问道。
几个.伏特加转动方向盘驱使车子拐了弯，停顿几秒，“武田良雄之后.工藤的下面.，还有两个。”
信号灯由绿到黄，伏特加踩下刹车，突然道，“对了大哥，贝尔摩多说的.”伏特加顿下。
“滋滋”的震动声在车里十分明显，是电话震动的声音。
后座男人皱眉，“你继续说。”
“贝尔摩多说，BOSS让您回鸟取县.”伏特加手伸到兜里还没拿出手机，听到后继续说。
而后座的男人一边听，一边默不作声地调节姿势。
震动的声音停下两秒，又响起来，疑惑的伏特加摸到手机后看了一眼…
然后听到后车车门打开又被甩上。
绿灯亮了，保时捷迟迟不动，身后的车子发出催促的喇叭声。
后视镜里，伏特加面色一肃，看着“大哥离开的背影，他先接通了电话。
沉闷的雨声中，他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在哪？”
*
穿过道路上停下的等待红灯的车子，仁王的鞋踩在水中溅起水花。
离开道路，他快速闪身转到高高矮矮的居民楼里，风衣在跑动中向后扬起一个弧度。
仁王收起诱导的精神力，身边萦绕着的“冷峻恐怖”的气息逐渐消散。
“仁王君，从那边走。”小人仰头从旁边提醒，“那边没有摄像头。”
老旧居民楼的设施大多已经毁坏甚至压根没有。
仁王跑过去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挂在角落的摄像头旁边缠绕着绿藤，没被雨水冲刷到的地方积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看起来的确是不能用的样子。
他在各个楼道间穿梭，几乎每一次从阴影处出来都会换成另一幅路人的模样。
在穿过了这一片区的居民楼，到了有监控的地方。
考虑到避免制造出“同一时空下相同的两个人”这种会登上报纸的大新闻，仁王最后的模样稳定在了仁王雅美身上。
音响设备尽职尽责地播放着当日菜价与活动，仁王顺势进了菜市场。
从另一个路口出来，坐上了随便一班新干线。
长吁一口气，仁王才逐渐缓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工藤新一、羽田浩司.还有贝尔摩德、BOSS.鸟取县.”红鹜不停地念叨，加深记忆。
“工藤新一是谁？”Peace问道，他试图坐在仁王头上，又被仁王摘下来。
仁王回忆了一下，“东京的一个有名侦探吧。”
“‘我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这样。”LOVE飞到所有人都能看到的地方，一手在胸前，一手摸索下巴，模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