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摇了摇,仁王拿出手机,得意地笑了一声,“参谋,你忘了桑原比我们先一步到医院了吗?”
于是桑原就被仁王一个电话指挥回了家准备烤肉。
仁王:烤肉啊烤肉!烤肉才有灵魂和意义!
幸村微笑着的脸稍微有些僵硬。
他吃着医院特供的健康饮食餐点,看着围成一团大快朵颐的网球部成员,深觉自己将每个网球部部员都当做恋人看待的心有些维持不住了。
你们.难道一点点都没有考虑过我的情况吗?
在被医生嘱咐忌食的人面前吃烤肉.是不是稍微有些过分了啊。
一群才打了比赛的运动少年聚起餐来,个个都发挥出了闪电般的手速。
在餐桌上,手速慢则无。
一惯挑食的仁王在这种氛围下都能吃得更多一些。
果不其然,抢来的才是最香的。仁王仰着头感叹。
“所以你就要抢我的甜点吗?”经常被抢的受害人丸井愤愤地发言。
收拾了天台的卫生,幸村召集了所有人。
“大家,我的手术时间确定了。”他犹豫了一会才说出这个消息。
“欸?什么时候?”丸井睁大眼好奇地问。
“不出意外的话,是27号。”幸村微笑着回答。
“那做完手术,幸村就可以继续和我们一起打比赛了吧!”丸井有些乐天派地想着。
没人继续接话茬,气氛一时间有些冷凝。
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丸井。
手术是讲究成功率的。
在幸村发病确诊后,网球部的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陷入了一段煎熬的低潮期。期间也多少搜索过幸村的病种。
——即使是国内最权威的医生,成功率也仅有30%。
手术台上,要么生,要么死。
为了那一丝还能继续打网球的希望,幸村选择赌一把。
赌30%的手术成功率,赌他能熬过几乎没人能熬过的复健时期。
“幸村。我们到时候会捧着关东比赛的冠军送给你作祝福的。”真田压了压帽檐,坚定得说。
“手术加油,全国大赛我们一起拿下三连霸!”桑原接道。
“立海大三连霸——”
“绝无死角!”
*
神奈川的生活明显比起东京要和平良善了不少,仁王在课下时间竭力补觉,在上课铃响的时候把仁王摇醒。
“起床了仁王!”他趴在仁王耳边大声喊。
音量大到整个教室都寂静了几秒。
班委想开口维持纪律却发现没有发挥的余地,嘴张开半天后恋恋不舍地合上,翻开书等老师到来。
仁王眯着眼,还没睡醒的嗓音有些沙哑,问道:“这节什么课来着?”
“数学。”
“那我再睡一会儿。”
他昨晚上做了一宿的手工,原因是LOVE和Peace两个人终于干柴烈火(?)得打了一架。
一个武力值也就那样根本挠不出什么火花,一个内心还是抱着“我从他是个蛋开始看着他长大的不能打”的想法。
打架的水平就红鹜来评价,大概上小学二年级了。
互相挠痒痒的打架止于LOVE的大马尾甩上了仁王的没拧上盖的墨水瓶。
惨状可想而知。
仁王在发现自己地毯没救了的同时,当机立断卷起地毯趁着家里没人扔进了回收站,接着回来对着两个黑漆漆的小人发愁。
“你们守护甜心的衣服就不能.自动更新换代吗?”
仁王伸手捏了只笔比划——“就像那个.‘清洁一新’一样。”
“仁王君,想太多了!那是童话书里巫师的咒语。”红鹜翻了个白眼。
“唉?《哈利波特》是童话吗?”仁王抓头发。
.那要怎么办啊。仁王抓头发。
“仁王君,我想要那个。”全身上下仅剩一个贝雷帽还幸存的Peace伸手指着床上的毛绒玩具。
是仁王做的穿西装的小狐狸。
“我要那种的衬衫。”Peace对于想要的东西向来十分坦诚。
“.那,我要真田君同款的网球套装!”见有人做出头鸟,LOVE一脸羞涩地大胆道。
健康麦色的肌肤上飘起两朵疑云。
“你直接说要立海大队服不就可以了。”仁王从柜子里翻出针线包。
“不不不.!不一样的!”
仁王深呼吸一口:真田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啊!
他一边开着小台灯连夜赶工,一边唉声叹气。
明天的课又要大多数用来补觉了。
你们不是叫“Love and peace”吗?爱与和平怎么会打架啊!
但是做着做着兴致大发,开始主动询问起守护甜心的意见。
“红鹜读过安徒生童话吗?”
红鹜在二楼小别墅探出个头陪仁王开夜工,闻言打了个哈欠说,“没有。”
“那你想要一个小红帽的兜帽吗?很酷的。”仁王从布料堆里抽出一块和红鹜裙子颜色差不多的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