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拉住他:“我们一起。”
仁王:“安室先生一会应该会过来,我们需要留一个人.”
“聪田老师,大几率就是安室先生要找的人吧。”幸村看着仁王的眼睛,“我不可能放你一个人去面对危险,雅治。”
对峙两秒后,幸村如愿地再次拉动了仁王。
仁王内心叹了口气。
一旦幸村低声叫他的名字,他总是不自觉地接受幸村的各种提议。
与幸村的猜测不同,仁王笃定了聪田老师就是那个所谓的在逃连环杀手。
在Peace站在他耳后说出这个结论前,仁王都还以为这个所谓的凶犯应当是个从外潜逃进来的陌生的凶神恶煞的人。
Peace已经提前一步就跟在聪田出去了,凭借着守护甜心与主人之间模糊的联系,即使落后了片刻,仁王与幸村依旧在几分钟后看到了聪田的身影。
说着在为排球馆活动找桌椅的聪田偏偏绕过了排球馆,去了操场。
仁王看见他时,已经是两手空空的状态了,聪田老师带着的东西失去踪影。
“仁王君!”Peace从聪田身后急冲冲赶到仁王面前,“他放了炸弹!”
一路跟在身后,Peace焦急地看着聪田从怀中掏出黑色的带着计时器的方形炸弹,却无能为力,刺客剑道仁王,忍不住将心理的焦虑全都倾注道语气中。
仁王愕然:“什么?”
他下意识去找人群中聪田的身影,但被Peace的话扰了心神,聪田已经小时在操场巨大的人流中。
“糟糕,人不见了。”
他与幸村对上眼神,幸村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
幸村指了章鱼小丸子的摊位,仁王松下一口气,“我们跟上去。”
他边走,一手拿出手机拨通安室的电话。
当务之急就是要将諵瘋炸弹的事情告诉专业的公安,仁王问道:“Peace,炸弹被放到哪里了?”
“在.”
“嘭——!”
Peace的声音被巨大的轰鸣声压下去。
刺痛自耳朵一直传递到脑仁,仁王手指按压在太阳穴上缓解,转头看向声源地。
圆形顶的的排球馆后面冒出黑压压的浓烟。
那是.礼堂。
立海大的礼堂自建校始就存在了,经过多次翻新,在开学典礼上一次又一次地迎来新面孔,又在毕业典礼上为一代又一代的老朋友加冕。
就是这样的礼堂,他们刚才还去过的礼堂,被炸掉了。
爆炸过后,经过几秒钟的茫然,学生们在意识到深处的环境后都陷入慌乱中,操场上满是纷杂的说话声与尖叫声。
这次,聪田是彻底失去了踪影。
仁王起初以为的最坏的场面是,聪田在学校里没能控制住自己沾满血腥的刽子手,又残忍地剥夺了一条鲜活的生命。
但比起现在的情况来说.还不知道礼堂里有没有人伤亡。
缓冲过巨大爆炸声的刺激后,Peace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附在仁王耳边大声讲道:“最后的那个炸弹,就在排球馆!”
因为球类比赛的缘故,除去操场,排球馆聚集的人数最多。
聪田真是挑了个好地方。
“还有一个炸弹在排球馆。”仁王喉咙干涩,小声讲出这句话。
“排球馆?”幸村重复了一遍确认,却没管仁王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没怀疑消息的准确性。
得到仁王的点头后,幸村看向排球馆的方向。
“莲二他们,可全部都在那里呢。”他暗中握紧了拳头,压下心里的担忧。
就在此时,仁王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连忙接通。
是安室的电话。
“临时发生了.你应该已经看到了,礼堂被炸弹炸掉了。”解释过后,安室言简意赅,直奔主题,“你刚才要说什么?”
“聪田布置了不止一个炸弹,”仁王再次重复了一遍吗“目前我知道的,还有一个被安置在排球馆。”
“我知道了。”
另一头,安室点头挂断了电话,招手叫来了一个眉毛十分奇怪的男人,交代道:“遣派几个人疏散排球馆的学生,排查一下还有没有炸弹。”
男人低声道了个“是”字,转身走了。
与此同时,一个漆黑的身影逆着人流,悄无声息地进了排球馆的大门。
杂乱的电流声从教学楼墙面、电线杆等地方汇聚在一起,成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两秒后,电流声渐歇,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猖狂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哼。”
“日本公安,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第一份礼物。”
“怎么样,高兴吗?”
“哈!”最后一个嚣张的嘲讽气声夹杂在电流里消失了。
大家意识到,这是炸弹犯的光明正大的挑衅。
没人注意到,排球馆的大门正在缓缓合上最后一丝缝隙,彻底与外面的世界隔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