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微微低头,附在切原耳边,“你知道过魔法吗?”
“仁王君又在唬人了。”红鹜提着裙子,淡定地从切原发顶上经过。
“也不算吧。”LOVE比较认真,“我们算是魔法吗?”
切原瞬间眼睛发光:“仁王前辈是说.”
仁王拍拍他的肩膀:“嘘。”
切原一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的表情,夸张地两只手捂着嘴巴点头:“仁王前辈,我保证不会说出去的!”
仁王装作欣慰地点点头,再次拍拍切原的肩膀,进更衣室了。
切原实在是太好糊弄,马上就要国三了,还在相信圣诞老人、相信光之巨人.仁王叹了口气。
天真也有天真的好处。
丸井打算在剩下的时间里和桑原一起去参加排球部的球类大赛。
他们占用了体育馆,排球部部长在网球部、羽球部借用了各种球与球拍。
当然排球部部长不会蠢到让网球部部员来参加网球比赛。
丸井报名的是羽球。
他自信拍子长得都差不多的,羽球和网球一定是差不多的打法。
这个笑话仁王一定要去看。
幸村表示他对丸井和桑原的羽球比赛也很好奇。
柳:“相关类型的数据我还没有收集过。”他的笔记本与笔蠢蠢欲动。
排球部用的体育馆是规模最大的一个,仁王在报名处看到了不少熟悉的运动社团的人,其中包括棒球部部长。
他远远地用哀怨的眼神盯他们,仁王心安理得地站在幸村背后,仿佛完全没看到一样。
幸村好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有想玩的项目吗”
仁王摇摇头:“不太想动。”
LOVE与红鹜早已经冲进人群中了,Peace坐在仁王肩膀上,挂着与仁王如出一辙的懒散的表情。
他嗅嗅鼻子,闻到了一股香味。抬起半个眼皮发现是旁边一个两个女生手中的天妇罗。
他顺着这股味道伸了伸脖子,却在杂乱的味道中嗅到一股特殊的气味。
除了仁王,就只剩下了幸村还站在原地。其他人多多少少受了气氛的感染,去报名了非网球的熟悉项目。
他和幸村正在犹豫先去看谁的比赛比较好。
“还是丸井吧,他的最先开始。”幸村说。
仁王正准备应下,却感受到脖颈处传来被触碰的感觉。
一直被忽略的Peace从仁王耳边道:“我闻到那个味道了。”
仁王有些恍惚。
备战全国大赛的这段时间,三小只守护甜心一直不在身边,他于是好像也远离了那些阴暗的,同时掺杂着血腥充斥着危险的暴力事件。
“是很浓郁的味道。”Peace笃定道,“他一定杀害过很多人。”
幸村看着仁王的眼睛,轻声问道:“怎么了?”
仁王想到了安室接到的电话,心里琢磨着这两者肯定有点关联,听到幸村的声音后,他说:“我去上个厕所。”
幸村点头:“那我先过去了。”
仁王把他的相机交给幸村,有些调皮道:“记得帮我拍下丸井出丑的照片。”
他接着转身往Peace指的方向走去。
留在原地的幸村看了看手中的相机,又看了看仁王的背影。
“难道以为我和赤也一样好骗吗?”幸村笑了一下,“那个可不是去厕所的方向。”
*
“没有身份信息?”安室在与属下风间汇合后,皱着眉又问了一遍。
风间快速核对了一遍与警视厅交接的内容,确认道:“没有。”
“经过与历年的案件作对比,几乎可以确认犯人是前几年活跃在东京都的连环杀人案凶手。”
“对受害人的选择倾向、用到的手法与角度几乎一致.”
大概是蒙蔽了警察几年后放松了心弦,时隔多年他再次作案,被一位刚好路过的不良少年撞到肢解现场。
不良少年报案,凶手抢车潜逃,然后消失在立海大校园附近。
“上面的意思是,在尽量不惊动校内老师与学生的同时,逮捕到这名罪犯。”
为了不刺激凶手,警察全部撤离,交接过后,换成了更擅长隐匿在人群中的公安部门负责。
风间面对着便衣公安们,尤其是负责驻守在门口观察离开人流的两位公安,重复了一遍内容。
“根据目击者的信息,他大概一米七五,在消失在警察视线前,穿着黑色的兜帽卫衣。”
“一定不要打草惊蛇,防止犯人在情绪激动时伤害学生们.”
“还有一点,”安室透看了看表,补充道:“海原祭在五点左右就会陆续散场,为了防止他在离开的大流量人群中浑水摸鱼,我们必须在五点之前找到他。”
立海大地属面积很大。
Peace努力在杂乱无章的味道重辨别出那一丝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