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这样好了。”沉默的几分钟过去,仁王开口打破寂静。
“在座的各位,有谁认为切原不具有做下任部长的资格吗?”
“还是会成长的嘛。”丸井小声道,“你说呢,杰克。”
桑原连忙点头,“对对。”
“最大的难题是挂科太多有被禁赛的嫌疑。”柳生推了推眼镜,“除此之外,切原的实力你我都认可。”
柳合上了笔记本,“虽然如此,我还是认为……切原更合适一点。”
真田看向幸村:“.”
敢情抛去一些乱七八糟的因素,在座七个人全部都支持切原嘛。
仁王嗤笑一声:“既然如此还讨论什么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怎么坐稳部长的位置是切原自己的事。”
幸村无奈地说:“这个词语不是这样用的啊.”
在斟酌过后,幸村敲定了这场催促切原成长的剧目。
单打三与双打二是注定要输掉的比赛。
柳第一个自荐:“我上单打三。”
丸井随后举手,积极道:“我和杰克不是固定的双打二吗?”
桑原点头:“我和文太上双打二。”
*
磨练切原的目的达到了,幸村看着切原力竭一般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进入到那种状态,必定会耗费更多的精神和体力。
即使如此,在裁判宣布比分后,切原还是强撑着站起来走到球网中间。
“多谢指教。”他伸出一只手,停留在半空中。
藏兔座毫不犹豫地搭上去,并不吝啬夸奖的语言:“你的实力很强,有机会再打一场。”
切原迷茫道:“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下意识地用了母语英语的藏兔座:.
好好地进行完赛后礼仪,幸村才转身走向身后的前辈们。
我会将立海大的第十七座、第四座奖杯捧回来,摆放进奖杯陈列室。
胜利永远属于立海大。
他笃信道。
仁王与真田过来,一左一右地搀扶住他。
切原满头汗水,面色张红,眼里是细碎的星光,他迎上幸村的笑容,说:“幸村部长,我做到了。”
“嗯,我看到了。”幸村温柔地应声,递给他一块毛巾,温柔的声线下是隐藏不住的强大与霸气。
“接下来,交给我们吧。”
柳生从幸村身后走过来,将球拍递给仁王。
“久违了,仁王君。”
“你要不要说的那么煽情啊。”仁王接了球拍,吐槽。
“……”柳生:“你对友好的搭档情过敏吗?”
仁王:“搭档?因为一把雨伞就拒绝我的搭档吗?”
“你好记仇啊。”柳生说。
仁王:“记仇的到底是谁啊?”
真田压了一下帽檐:“太松懈了。”这两个人。
丸井头痛地靠在桑原肩膀上:“台下明明很正常,怎么一上球场就是这种风格。”
王牌双打再次出世,没有了顾忌的仁王与柳生出手干脆利落地削了对面个6:0。
两位国际友人靠在一起互相取暖,含恨道:“看起来就不相干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这么默契啊!可恶!”
接着上场的是幸村。
名古屋星德的单打一是个人高马大的塞尔维亚人,几近两米的身高让他几乎在球场上傲视群雄。
理所当然他,他对盛夏里依旧畏冷披着外套(?)的幸村同样重视不起来。
前两局的胜利让这位漂洋过海来到日本不到一年的交流生冲昏了头脑。
再拿下一局就要胜利了。他自信地想。
眼高手低到不知道查一查日本中学上网球现状的他自然是.
“game立海大附中,6:0。”
对手躺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时隔许久,终于又在赛场上用处了绝招“灭五感”的幸村笑着宽慰慌乱的教练:“没事的,他睡一会就好了。”
转身离开,“神之子”肩上披着的外套依旧完好如初。
王者立海大依旧是那个王者立海大。
本次的全国大赛,昔日豪强牧之藤最终还是没能挤进四强,早早地收拾行囊回家。
准决赛赛程中,立海大让二追三战胜名古屋星德,晋级。
与此同时,青学历尽艰难击败了来自关西的网球强校四天宝寺。
准决赛结束,在决赛之前,有三天的休整时间,用以保养设备,恢复体力与状态。
当天下午看完了青学与四天宝寺比赛的录像带后,幸村与柳合计道:“合宿集训吧。”
在比赛中还真情实感地认为网球部经费不够、如果失败了正选们就要自掏腰包填补窟窿的切原震惊:“什么?我们还有钱合宿吗?”
柳叹了口气,看来要尽快培养下一届接手网球部财政的人选。
合宿的地点选址在真田家的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