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中微叹一声的白发少年俊秀的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眸中的温柔轻轻荡漾着,“合宿不是有两夜吗?”
立即明白幼驯染是什么意思的宫治抬起了头,正好撞进了少年那双醉人的眸子,只见他轻轻勾起凉介的小指,冷灰色的眼睛中带着丝丝满意。
“那么,我明天晚上找你,你不准和音驹的人一起睡,当然,包括青城和枭谷。”
见小狐狸这副霸道的模样,凉介眼中的笑意加深,只见他点点头道:“可以哦,阿治是第一个预约的人,你是最优先的,我不会再答应别人了。”
被凉介三言两语哄好,甚至心情舒畅的宫治定定地看着他,半晌后,他勾起嘴角,“嗯,那就这样说定了。”
“嗯,说定了。”白发少年语气坚定,眸光流转间尽是温柔之色。
房门外是温馨和乐的场景。
而宫侑的战斗还未结束,此时他的已经完全破防了。
在黑尾的一句句的调侃和戏弄中。
只见他脸颊爆出好几个井字,五官乱飞,气急败坏地反驳道:“你们都不是一个学校,你凭什么要霸占凉介?我才是他的幼驯染!”
“你也和凉不是一个学校的啊?况且,我们这个也算是幼驯染了吧?研磨?”完全不受影响的黑尾铁朗侧眸看着正在低着头摆弄着手柄的孤爪研磨。
不是很能适应这类场景的研磨动作一顿,低低“嗯”一声。
其实,凉介与黑尾研磨不算是标准的幼驯染。
毕竟他们虽然是在小时候认识,但奈何相处的时间很短。
后续的感情交流也不算很频繁。
只能说是儿时的玩伴,现在的好友。
当然,两只猫猫是将小肥啾当成挚友看待的。
凉介也亦然。
所以,说是挚友也好,友人也好,幼驯染也好。
特定的词汇并不能衡量他们的之间的感情。
他们随时都可以用以上的词汇来表达他们的关系。
黑尾和研磨并不介意说凉介是他们的幼驯染。
甚至还会暗自窃喜。
不过,他们对于凉介的介绍都是挚友。
这个对于他们来说,是很特别的词汇。
他们之间是幼驯染关系,对于凉介是挚友关系。
分开了,却又没有分开。
但更显特别与珍重。
“你们就是小人得志!居然偷跑!”被两人云淡风轻态度噎得找不到话来说的宫侑那头金发都要爆炸了。
这时,哄好了一只狐狸的凉介走了进来,见金毛小狐狸这副说也说不过,打又不能打的委屈样,他嘴角的笑都深了一些。
哎,阿侑的脾气还是那么可爱。
“阿侑,是我先答应小黑和研磨的哦,凡事也要讲先来后来嘛。”
没想到自家亲亲幼驯染完全没站在这边的宫侑微微瞪大了双眼,之前的盛气凌人立即转变为了不可置信与委屈。
“凉介?!”
房间响起了山路十八弯的关西腔。
在黑尾得意的目光下,白发少年径直走向了突然变得蔫了吧唧的金毛狐狸面前,十分亲昵地捏了捏他的脸颊。
“我不是那个意思哦,我的意思是,明天晚上,阿侑阿治可以找我一起睡哦。”说完后,凉介弯了弯眼睛,嗓音满满都是宠溺与温柔。
没想到能峰回路转的宫侑有些呆呆地抬起头,那双下垂的狗狗眼溢满了小星星,只听他欣喜地问道:“真的吗?你没骗我吧?”
小狐狸之前回到房间就特别想找小肥啾贴贴的。
商量了一下后,又担心会不会打扰到他休息。
最后,他们实在抵不过内心的贴贴想法,就利索地收拾好自己,敲响了幼驯染的房门。
当他们开心又带着忐忑地等待小肥啾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已经呆在房间的小猫咪。
别看宫侑一下就开启了战斗模式,但他内心还是有些失落的。
在凉介说出先来后到这句话后,他更是委屈地要露出蛋花眼了。
他们的学校本来就离宫城县特别远,加上部活繁忙,他们几乎抽不出时间来找凉介玩。
好不容易遇上了合宿,小狐狸们当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贴贴的机会。
毕竟,隔着网络,哪里有见到真人好呢。
又摸了摸金毛狐狸小脑袋的凉介语气带笑地回答道:“嗯,是真的哦,我不会欺骗阿侑的。”
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孤爪研磨下意识用力捏了捏手中的手柄,默默将头低了下去。
敏锐的黑尾自然发现了幼驯染这不自然的动作,眼底掠过一丝无奈。
研磨啊,想要的话就去争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