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北信介早就知道了这边发生的事情,在主将的拜托下,也用着压迫感十足的眼神凝视着宫侑。
“阿侑,不要失礼,该回来了。”
打了一个冷颤的金毛狐狸脸上的嚣张立刻消失。
被拖着走的及川彻也不敢作妖了。
终于可以结束这场闹剧的阿兰和花卷动作一致地松开了手,纷纷叹了一口气。
只见没有束缚、几乎要面对面的两人没有了之前的撒泼,只是对视了一眼后,动作整齐地别过了头,重重地哼了一声。
与黑尾站在一起的研磨将视线收了回来,慢吞吞地说道:“那就是青城的二传手啊。”
“怎么,羡慕啦?”一旁的黑尾调侃地说道。
把玩着掌机的孤爪研磨想了想,说道:“没有,嗯,大概?”
“噗,没事的,合宿是两天两夜,这段时间你可以为凉托球的,只是···”莫名感觉青城的二传在和稻荷崎的选手争论的原因是凉介的黑尾挑了挑眉。
“那个稻荷崎是在兵库吧?”
“嗯,怎么?”
“不,我只是想起了凉他认识的双胞胎就在兵库县,这里不是有两个长得一摸一样的人吗?”发现了盲点的黑尾扬起下巴,指了指不远处的双子。
在幼驯染的提醒下,研磨抬眼望了过去。
在瞧见宫双子那如出一辙的池面脸后,他的眸中划过一丝了然,“应该是宫兄弟了。”
小时候的凉介有对黑尾和研磨提及过远在兵库县的幼驯染,还说过以后介绍给他们认识。
当然,同样的话凉介也对宫双子说过。
可惜,那个时候大家都小豆丁,没有家人会同意他们独自横跨接近一千公里去面基。
此后,这件事也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了了之了。
但双方都记住了对方的姓氏与明显特征。
比如,黑尾和研磨还是记得凉介对于双子的形容,便一眼就认出来了。
摸了摸下巴,黑尾眼底带着一丝跃跃欲试,一想搞事的样子,“呐,研磨,要是我们参加进入会发生什么?我感觉黄头发的宫是二传手诶。”
“你要不要跟着掺合进去玩玩?”
作为一个优秀的二传手,研磨的观察力不是盖的,他大致能从宫侑的走姿,动作这些小细节来判断他打的位置。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二传手了。
“不了,我不想让凉为难。”研磨想也没想地拒绝了来自幼驯染的搞事邀请,并低下头有些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掌机。
“诶。”看起来有些兴致阑珊的黑尾抬了抬眼皮,语气轻佻地说道:“嘛,那就让他们把凉吵烦了,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吧。”
狡猾的小猫咪会一直耐心等待猎物露出破绽的那一瞬,再出手的。
“小黑,坏心眼。”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有。”
另一边,想了想,还是觉得带两盒点心的凉介突然打了一个冷颤,棕金色的眸中染上了疑惑。
“是穿少了吗?”
望了一下窗外的阳光,凉介立即打消了刚刚的想法。
当凉介来到体育馆的时候,及川彻和宫侑早就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而三所学校的教练们则是在讨论着什么。
没有看到担忧的画面出现的白发少年松了一口气,径直朝着稻荷崎在的球场走去。
这座体育馆的规模十分庞大,内室设有四个球场,只是缺少了分会场,要不然就跟仙台体育馆的球场没差了。
毕竟,青城的校长先生是个实打实的排球迷,曾经还组织过一支业余球队呢。
只不过现在上年纪了,便退居养老转而支持学生追逐梦想了。
“阿侑阿治、阿兰君。”走到宫双子和尾白阿兰面前的白发少年眉眼弯弯地向他们打着招呼。
“凉介,又见面了,你状态不错嘛。”刚刚就想来搭话,但奈何凉介被双子缠住,现在才有机会的阿兰十分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呜呜呜,凉介,你们学校的那个二传手好过分哦,他欺负我!”宫侑一个闪身凑到幼驯染面前,拉住他的胳膊来回晃悠,狗狗眼中全是委屈,甚至如同孩子般嘟起了嘴。
宫治的眼神早就放在了凉介手中领着的袋子上,只见他大步走过来后,一把推开了试图给及川彻抹黑的倒霉哥哥。
平常有些懒洋洋的嗓音中带着期待,“凉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