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办室,一同进房关门。
其他员早就习惯两人平时粘在一的样子了,也没在意。
“其实我感觉,自从来这个世界後,我的时间就被停止了。”回房间,入出晓明显放松不少,他解释道。
太宰的回答是:“我知道。”
入出晓睁大眼,苦恼敲了下头,但随即无忧无虑的畅快笑来:“太宰什麽都知道,”他由衷赞叹,“厉害。”
太宰也跟他不客气,理直气壮地将所有夸奖都收下,继续问道:“斑目回去了,你感觉怎麽样?”
他可不希望,几年後,所有人都长大了,入出晓还顶着稚嫩青涩的脸蛋招摇撞骗。
入出晓闭上眼睛,皱眉仔细感受了下,半响,少年睁开眼挠了下脑袋,笑容不见阴霾,丝毫没有危机感,没心没肺说:“不知道呀。”
太宰:“……那你的直觉怎麽告诉你呢?”
入出晓再次不确定了,语气迟缓慢:“直觉就是时间已经在流逝了吧,”他补充解释,“毕竟那个世界已经有斑目了,不缺我一个。”
“且。”
实况主眨了下深绿色清澈剔透的眼,着他缓缓展开明媚的笑容,仿佛盛满了暖洋洋让人舒服放开心扉的阳光。
“太宰你在上写了我後,我就有种感觉,自己彻底归属于这个世界,没有任何隔阂了呢。”
太宰不自觉被感染,轻轻抿唇笑,语气泄露了一丝轻微风一样的温柔。
“是吗…那还真是一件啊。”
太宰的声音太轻太柔太缓,变得就像不是他一样,仿佛完愿望後了无牵挂的病人,眺望着窗外,唇角笑容也没有收回去。
知道,若照往常,自杀爱者早就兴高采烈拉着他庆祝殉情,索报酬了。
入出晓很早前就知道。
太宰并不是个明确意义上的人,但他是个温柔的人。
太宰有工作、有房屋、有同、有老板…看来与普通人没什麽差别,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就像是一个游魂,居无定所了无牵挂地飘荡在这个世界上。
够吸引他
的东西和人很少,很幸运的是,入出晓就是其中重的之一。
或者说。
他感受,自己是独特的那个人。
“……”
“太宰。”
入出晓福至心灵,忽然叫了他一声。
被叫的那个人不解地转头看向他,侧面窗户外阳光大片大片的倾斜洒下,可清晰看跳跃浮动的光点,与少年那双鸢色的眼睛融为一体,他漆黑微卷的头也变暖色调。
太宰的心情实属很,这下彻底没有了後顾之忧,在港口黑手党性格古怪着称的干部大人,此刻像只晒了太阳後餍足惬意的黑猫。
他没有开口,只是懒洋洋哼出了一个鼻音:“嗯?”
入出晓不是一个犹豫寡断的人,决定什麽就会去做,比当初加入黑手党,所他很快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朗声说:“我喜欢你。”
太宰:“!!!”
……
费奥尔嚐试了来自老板的打击报复,虽然得爱丽丝是异体的情报,但还是很亏。
他伏案在桌上飞快批改文件。
一再再三地在挚友面前晃悠,然後被无视的果戈里鼓了鼓脸颊,孩子脾气的任性离开。
他自己出去玩。
刚一开门,就看孤零零站在走廊的入出晓。
“一去楼顶吗?”果戈里突然正经来,他弯腰伸手,摘下礼帽防止胸前,穿着丑和魔术师的礼服,却出舞会上绅士一样礼貌的邀请。
被推出房门就蔫了吧唧的入出晓,得邀请後,瞬间满血复活,呆毛竖来晃了晃,他弯眼睛道:“呀!”
横滨高的建筑,除了擂钵街附近的骸塞外,就是港口黑手党的大楼了。
果戈里坐在栏杆上,晃悠着双腿,听入出晓讲自己独自一人的原因。
“我向太宰告白啦。”入出晓说的轻描淡写,像不在意一般,但果戈里细心现,少年实况主没有考虑各种烦心,比如港口黑手党其他人的反应,再比如太宰治会不会同意。
入出晓只
有满心骄傲和炫耀,他在为自己喜欢上太宰骄傲。
真是个纯粹像稚子一般清澈透明的人。
“他拒绝你了?”果戈里想着入出晓刚才跟抛弃掉的狗狗一样的表情,随口回。
入出晓垂头丧气,头顶呆毛也耷拉下来:“没有……”他拉长音,试图表达自己的不满,瘪了瘪嘴,像个幼稚园朋友在跟朋友告状,“太宰我赶出来了。”
“我猜他是在害羞!”说着,入出晓还肯定点了点头。
一阵一阵凉爽的风吹来,有鸟在远处自由飞翔,叽叽喳喳叫着,白丑眯眼睛,深深呼吸了下,感受来自风流传送过来的远处的自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