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语和意义都人类制定的, 明不也如此, 当然, 这种哲上的东西,十五岁以後就不考虑了。”太宰耸了耸肩,放弃这个话题。
费奥多尔突然了眼入出晓, “因为你不再迷茫了?”
太宰笑而不语。
手机突然响起来,兰堂的号码,他前段时间在处理魏尔伦一事, 就连费奥多尔加入都没露面,现在应该有结果了。
电话接起。
青年的音轻缓忧郁,“太宰君,这里已经结束了,书被中也扔进无人区海底,纪德现在的身体怎样?”
太宰瞧一眼费奥多尔,站起身走到窗前,和武装侦探社的合作,只有少数人知晓,他低:“与谢野医生的异能厉害。”
费奥多尔面不改色,虽然他已加入港口黑手党,但两人作良久,太宰有时顾忌他,正常。
听到这句话,兰堂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然後又包含复杂的叹了口
气。
他静默了秒,然後:“魏尔伦失踪,法国会严查,近期不便露面,劳烦你替感谢与谢野医生。”
太宰颔首应了一,也没拆穿兰堂在外人眼里早已死亡的事情,亲手杀死多年的挚友,这种感觉,擅长揣测别人心思的太宰心知肚明。
想一想吧,若他亲手杀了入出晓……
不,这种式根本不成立,因为太宰有信,不会让这种可能性发生。
挂断电话後,费奥多尔识趣地没有多问,他要了办公室的楼层,带果戈里离开。
入出晓欲言又止。
会议室里有摄像头,但太宰来讲不算难题,他用了点手段让这些设备暂时无法使用,眨了眨鸢色的眼,调笑道:“怎了?难道费奥多尔一直和话,吃醋了。”
“不会,希望太宰的朋友越多越好。”他心思单纯,没听出太宰口中开玩笑的调侃。
入出晓朋友有超乎寻常的执念,他就像个孩子,由衷且纯稚的期盼,太宰交友广泛一些,这样就不会时不时露出吓人的厌世表情了。
“只忽然想起来,森生一言不发就离开,”太宰侧目,他发现入出晓的性格缺陷,会不由主关照其他人的感受,这个习惯还改掉的好,“因为三刻构想吗?”
太宰一边盘算,一边点头:“港口黑手党的势力太大了。”
前不久,异能特务课给侦探社送去一个异能者,还擅长隐匿暗杀,异能与尾绮大姐相差无的夜叉少女,其心为何指,昭然若揭。
“不,”入出晓摇了摇头,绿色的眼眸如森林湖水一样碧绿透彻,也能倒映出身边人隐藏的内心阴暗,“只担心,森生为了维持平衡,会你出手。”
缠绷带的少年抿笑,觉得入出晓己太没信心了,又感觉心脏颇暖。
“你还真……”
周围所有人都认为他强大,只有入出晓,在担心他。
他升起分坏心思:“如果真的死了呢?”
入出晓
不假思索:“会复活你。”
太宰愣住。
暖棕色头发,刘海有一缕挑染白色的少年,表情坚定,“mimicry,会求空助将送回去,用它来复活你。”
“为此,就算在黑色房间里继续赎罪,也愿意。”
太宰扯了扯嘴角,想笑,快速运转分析的大脑告诉他,入出晓在实话,甚至在承诺在约定在保证。
他想如往常一样,用不以为然的语气去嘲讽。
但,太宰缠绷带的纤长手指,忽然触碰到怀里书页的硬皮。
他低头,从怀里拿出入出晓送给他的礼物,红色的完全杀手册摊在掌心,打开那页被主人郑重其事写下感受画圈,每一个笔划都太宰迈向死亡的步伐。
太宰忽然意识到,人生皆意外,若他计算失误,杀成功了,入出晓似正常实则缺陷严重的内心,会怎样。
真…太任性了。
居然将难题抛给入出晓,明明好了,有他保护他。
太宰个长不大的孩子,现在遇到一个比他,还让人放不下心的入出晓。
他无笑起来,将书收回去,这种感觉真新奇,但不讨厌。
“如果列出金字塔,你应该会更惹森生忌惮,因为人心大部分都站在你这里,”太宰念出一个又一个人名:“中也,兰堂,费奥多尔,尾绮大姐……”
入出晓眼底茫然:“可森生不会这样做。”
“他知道,你的性格使然,绝不会背叛他。”见入出晓动了动嘴,太宰就知道他想什,摸下巴貌似得意一样道:“就不一样,就算他宣誓效忠,森生也会怀疑,有何阴谋,否想取得他的信任,然後在暗处一击毙命。”
就如同曾经森医生代首领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