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圣和木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姜堰站在他俩身后,也笑了:“没事就好。”
“陈法医,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大圣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
陈司抬眸看向众人,双手插兜,轻声道:“他坐在我对面,用古怪的调子哼唱出了一首歌,吐字却很清晰:‘宇宙最简单的存在,交错反复。生命最繁复的形式,朝失暮得……’其实,没什么比密码就在眼前,却没有听到,更具有讽刺意义。”
“所以,密码就是那首歌。最简单的存在:1。”陈司缓缓说道:“最繁复的形式:8,它与正无穷符合相似,又与DNA链形状相似……”
他这么说着,旁边的人都是一副惊讶又释然的表情。
大圣更是失声喊道:“陈法医,你跟队长的思路一模一样,太厉害了!你真是一遍一遍地刷新我对你的认知!你真的是全能啊!”
今早的爆炸现场,陈司并不在场,但他却在生死关头保持思路的通畅,把密码解了出来,又岂是厉害两个字可以概括的了的。
林音站在不远处看着众人,她紧咬下唇,露出一丝讥讽又有些骄傲的笑意:恐怕只有她最清楚,陈司是个多么聪明的人。他是法医,数学、物理、化学、生物方面的知识都渊博的惊人。
连刑侦、犯罪心理、犯罪地理都有涉猎,而这所谓涉猎的意义,也只不过是不精通罢了,一个从4岁开始就被自己父亲逼着学习各种技能的陈司,终于让他们都不再忽视他的能力。
“具体经过我会以书面形式上交,这里应该没什么事了。”陈司开口,然后作势转身就要离开。
闻讯赶来的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走到陈司跟前。
陈司不露痕迹的拒绝,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
林音看着陈司越来越近的身影,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三两步跑到他身边,问:“结束了?”
“嗯。”他揽住林音的肩膀,语气温和的不像话,“站的累不累?”
林音轻笑着摇头。
这日,两人回到家,已经临近中午。
陈司让林音先去洗澡。
林音揪着衣领闻了闻,这味道简直了。
她从卧室里左翻翻右找找,最终拿了件长袖的睡裙,钻进了浴室。
淅沥沥的水流浇在她身上,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她盯着自己的膝盖还有胳膊等处的青紫和伤口,叹了一口气:“哎~陈司那家伙那么聪明,也不知道一会儿装睡能不能瞒得过去。”
林音洗的很快,她套上睡裙,好在这衣服的下摆也很长,她低头看了看,确认看不出任何异样才推门出去。
“陈法医,我洗好了,你去吧。”林音笑着说。
“嗯。”
片刻后,林音瞥了眼浴室,迈着小碎步快走到卧室,掀开被子,就要睡觉。
不过,这个点,能睡得着才怪!
直至陈司从浴室走出来,林音的脑子还是清明的很,她能感受到陈司就站在床边,凝视着她。
不一会儿,床畔塌下去一块,应是陈司已经坐了下来,下一秒他的双臂就撑在林音两侧,哼笑一声。
显然是被林音这幅装睡的态度逗乐了。
然后他将计就计地埋
头在她颈部,开始啃咬。
“啊--”林音再也装不下去,惊呼一声,“你干嘛呀?”
声音三分怒七分嗔怪,是最佳的催,情利器。
陈司的笑意更加明显,动作却未停,继续低头在她肩颈处狠狠的吸咬着,牙齿也毫不留情的啃噬,不一会儿,便闻到了独属于鲜血的淡淡甜腥味。
这种气味却让陈司眼中的**更加浓烈,他吻着她的伤口,含糊不清地说:“不装睡了,嗯?”
林音只觉着痒的厉害,脊背处还一阵阵的发麻,甚至他头发上的水珠还滚到了她的睡裙里,引得她难以自控的打了个哆嗦。
她不知道陈司这是怎么了,从未见过他是这种样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嗯?”陈司没听到她的回答,又问了一遍,声音极为暗哑。
林音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一般,什么动作都做不了,只能点头。
陈司的吻终于从肩颈处移开,衔住了她的耳垂。
第208章 勋章
衣领因为他的动作,已经早就偏到了一旁,从陈司的角度还能看到她肩胛骨处的疤痕,那是在临海市破庙里,为他挡了一刀而留下的。
他的吻落在了那处,吻:“那祛疤膏没有坚持用吗?”
林音脊背处的痒意更甚,只能恍惚地摇头,气息不稳地说:“我对这些不在意。”
“嗯。”陈司在那疤痕处咬了一口,调侃道:“像枚勋章。”
良久,陈司的吻终于从肩胛骨处移开,转而衔住了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