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司戴上一次性手套,也挑了一只剥着,答:“我怎么没听说过。”
“切~”林音没好气道,“人家怎么可能当着你的面说,那不是找死呢嘛。”
正说着,她突然吃进去了一个麻椒,麻得她只吐舌头。
陈司把桌上提前准备的冰水往她的方向推了推,林音摇摇头,笑着说:“不用,这才够味。”
顿了顿,她盯着陈司剥着的那只虾,在心里感叹:这人,连剥虾都这么优雅吗?
恐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陈司把整个虾肉挑出来后,直接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
林音笑嘻嘻地说了声:“谢谢。”
毫不客气的吃了进去。
然后才问:“陈法医,看你动作这么熟练,以前是不是经常这样帮小苏姐啊?”
陈摇摇头,回答:“记不得了。”
林音撇撇嘴,分明是不信:“陈法医,我问你,你跟我说实话,你当初为什么那么喜欢小苏姐啊?因为她漂亮?厉害?”
她记得,原书中有写,陈司注意到言苏是在言父去世后,而言父的死,却是他父亲造成的。
当时的他,说不上是因为什么,去了警局为言父举办的追悼会,在那里,他一眼就看到了捧着灵像的言苏。
就那一眼,就烙在了他心里。
因为那个女孩,跟他一样,看起来孤独又无助。
后来,King死后,他去了国外,把蠢蠢欲动的多方势力控制住。
当一切重新走上正轨,他才回国,可那时的言苏已经跟姜堰在一起了。
那,失忆之后的他,又是怎么再一次爱上言苏的呢?
她之前在临海的时候,可是听人说过,言苏混在一帮爷们儿中办案,一点儿也不虚,经常跟他们一起开开心心地吃吃喝喝,还偶尔躲在办公室里吃独食。
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女生,是怎么再一次走进陈司的心的?
陈司抬起头,探究的看着她,说:“问这个做什么?”
“好奇呀,你就跟我说说呗。”林音嘬着龙虾,含糊不清地说。
陈司又拿了一只龙虾剥着,过了好半晌,才说:“不知道,那时候我什么都记不起来,对所有人都没什么兴趣,只除了她,无缘无故的想要接近她,现在想想,可能那也不算是喜欢吧,只不过在她身上找到了安全感。”
林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照他这么说,那他喜欢言苏也是出于一种本能。
“那陈法医,你现在还想找自己的记忆吗?”她问。
陈司把剥好的虾肉都递给林音,摘下手套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说:“还好,从帝都回来之后就没有那么多执念了,如果胡队说的是真的,那我失忆应该也是自己的选择,既然是我的选择,想必也是想要重新开始吧。”
林音一听,就咧着嘴笑了,如果他真的能这么想,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没关系,我觉着你现在这样就挺好,反正有我陪着你,你也不是一个人,也用不着找那些有的没的了。”林音劝道。
“好。”陈司宠溺的笑了笑,“那还要多亏我们家阿音了。”
“好说好说。”林音也顺势摆了摆手。
吃完饭,陈司把东西收了收,放到洗碗机里。
“陈法医,我觉着再这样被你养下去,我肯定会胖的像个猪一样。”林音瘫坐在沙发上,腿还蹬着一旁的矮凳。
“多运动就好了。”陈司不以为意地答。
林音听罢,叹了口气,这人真的是一点都不会哄人啊,正常来说,男朋友在这个时候不得说不胖什么的吗,怪不得之前会被姜堰截胡。
再加上她一想到运动,就有点不舒服,脸色变了又变,在心底经历N多遍的挣扎,才十分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
陈司看着她的表情,轻笑一声,坐在她旁边,问:“不喜欢?”
“嗯,不喜欢,你不知道,我是从心理层面上抗拒运动。”林音把头枕在陈司的腿上,讷讷地说,“就比方说,我每次跑步前,只要一想到跑步会让自己流汗、嗓子干、呼吸不过来、脑子缺氧等等症状,我就害怕到迈不开腿。”
“这个倒是听说过,越是这样的人,在跑步时就越会容易产生这种现象,陷入一个死循环。”
林音猛地点头:“对啊对啊,所以说,我以后要控制饮食。”
陈司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只剩半天假期了,在家休息还是去你约好的那家养生馆?”
“当然是去养生馆了,他家很难约到位置的。”林音连忙跳起来,跑到卧室里换衣服。
午后,两人换成简单的衣服去了养生馆,这里是全国连锁的一家,整体来说比较正规,平时来的人也多,所以需要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