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许,死亡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归宿吧,活着,要面对姜堰和言苏的爱情,她让姜堰失去记忆,但失去记忆的他对言苏还是有着爱的本能。
除此之外,她还要在纸牌团和姜堰之间做选择,这些对她来说,何尝不是煎熬呢。
木头据实报告情况,陈司把照片打开,递给姜堰:“这是在树上发现的,但是不清楚这两个字母的含义。”
大圣凑过来看了看,说:“这个我知道,上次小苏说过。”
说着,他就开始模仿言苏的语气:“根据犯罪心理学,凶手喜欢在案发现场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特殊标记,一般都会指代两种事物,一种是凶手自己,另一种就是让他们心生执念的东西,就像之前的梅花七。”
言苏调侃道:“看不出来,你对我印象已经这么深了,学的还挺像的嘛。”
然而姜堰又发现了另一个问题:“可这次为什么是两个字母,难道是他姓名的简写?”
言苏摇摇头,道:“不会,照常理来说,凶手只会选择一个标记来作为自己的标志,这次的两个字母,确实是个问题,说不定是隶属关系。”
“隶属关系?”大圣表示不解。
“对,K和A,假设K代表的是凶手自己,那么,A就只有两种情况,要么是他们组织的名字,要么就是他的信仰……从现在所掌握的这一点东西,想要参透他的内心还太早。”言苏笑笑。
林音一听见K和A,心头猛地一震,她知道这指的是什么,A必定就是纸牌团中的小A了,而K就是陈司。
纸牌团在用自己的方式,来召唤陈司回去。
所以,他们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话正说着,李小炎就带着增援部队过来了,接着又是一通解释。
李小炎的表情也如同过山车一般,变来变去。
在李小炎带来的专业防具下,一行人终于打开了那个小木屋,刚一打开门,就有一股独特的气味,但因为大家都站在空旷的室外,所以并没有产生不良反应。
而木屋里的窗户全部都是封闭的,导致光亮只能从缝隙中透出来一点点。
众人将门敞开了一会儿,待那种味道慢慢散去,才走进去。
这里的东西很少,墙角里放着几个灭火器和几卷消防带,其余就是用于更换的护林用具,应该是有专人过来更换,所以上面的尘土还不算多。
姜堰扫了一眼后就说:“现场勘查完毕,我还要回局里录口供,而且,晚一点,宁思璐的家人会从北京赶过来,所以,小炎,你帮我把言苏送回去。”
“得嘞。”
言苏看着他,欲言又止,本来她还想陪着他一起回厅里,但如果碰上宁思璐的父母,她的心里确实有些抵触,再加上这次的案子,仔细算来她和姜堰都要回避,强行跟过去也没什么用,只好先回家等着。
回到警局后,果然如姜堰所料,他面
临的就是宁思璐家人无休止的哭诉和吵闹,甚至姜母还打来了电话。
“怎么回事啊?听说璐璐出事了?”
姜堰拿着电话起身,走到走廊里,望着窗外的蓝天:“嗯,原因还在查。”
他答得非常官方,姜母有些生气:“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给人家里人一个交代,人家闺女为了你,从帝都跑到临安,多大的牺牲?临安怎么跟帝都比?现在还出事了,你这小子一定要上点心。”
“知道了。”姜堰应下。
姜母听到他肯定的回答,才放下心,她了解自己的儿子,只要答应,就一定会做到,接着又开始嘘寒问暖:“我看天气预报上说,临安最近要降温,你要多穿衣服,别整天以为自己身体好,不当回事,感冒了有你受的。”
姜堰笑笑,说:“我知道,您跟我爸在帝都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接着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而待客室里的宁思璐家人依旧在吵闹,隔着窗户,都能看到他们哭泣的脸,听到他们嘈杂的声音。
姜堰见状,索性也不回去了,一个人站在走廊里,静静地靠着休息。
这时许多盏窗户亮着灯,里面的人都在忙碌:周文理、小炎,木头、大圣……
没有陈司和林音的身影,他想起之前从苍鸣山回来后,陈司对他说的话。
“我看这件事一时半会也结束不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需要我鉴定的地方,所以,我们就回去了。”陈司淡淡地说。
而一旁的林音,对陈司这独来独往的说辞好似有些不好意思。
陈司说完之后,根本就没想着要得到他的回复,直接牵着林音的手就出去了,霸道至极。
现在想起来,他不由得笑了,自己之前竟然还吃过陈司的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