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是不去工作，但是也不可能完全放下公司的事儿，很多文件都得过一下他的眼，逗完李灵霍君城就去书房电脑办公了，剩下李灵一个人在楼下就自在了些。
半途接了许泰思的电话，这人大概又从艾丽那听说了什么，张嘴就问的下三路的问题，要不是隔着电话，李灵大概会控制不住摔门。
“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说的?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嘛，哎，你真没受伤啊？这时候可不是你顾及脸皮的时候，真难受就赶紧看医生。”
李灵叹气，服了这个人了，“真没事。”
那边疑惑着:“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呢……你难道天赋异禀?还是你之前其实……”
“打住。”李灵不得不在他再说出什么惹他生气的话之前出言阻止:“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这可不是什么他愿意回忆的事情，等到有一天他和霍君城断了关系，他甚至想要靠着什么科技手段把这段记忆洗掉，否则，他觉得他没办法过好下半生。
“行吧……”那头老大不甘心，“那咱们下次约个觉吧？”
“……约什么?”
“约觉啊，你，我，王威，霍总，咱们四个，上次没团战成我还挺惦记……”
滴——
李灵把电话挂了。
他觉得他可能真的没法强迫自己和这人交朋友了。
他放弃友善了。
屏幕一亮，闪过许泰思的微信消息。
许泰思:“我说真的，你不要老是冷冰冰的，像他们这种人表现的对你多温柔都是因为他当时心情好，如果有一天你让他心情不好了，到时候遭罪的就是你，该讨好就去讨好，不要忘了你为什么跟他，面子值几个钱，命最重要。”
“……”
算了，还是友善一点吧。
李灵看着那几行字，顿了一会儿，回复了一句:“谢谢。”
在这个圈子里能真心实意，不容易，他之前一直看不上许泰思，甚至是抱有优越感的，这个人一出道就是靠着出卖/shen体才能立足，最让他不齿和讨厌，此时此刻，当李灵和他处于了一样的处境，李灵发现，这个人也许比他真诚多了。
微信又闪过一条。
许泰思:“不客气！记得约团战！”
“……”
李灵最后给许泰思改了一个微信备注，变成了“许太骚”。
该讨好就去讨好?李灵想着这句话，他要讨好霍君城吗？
不讨好的话，他以后会过的很不好吧。他回忆起了有一段时间，艾丽经常带着许泰思往医院跑，好像有一次，许泰思还差点真的丢了命，在医院躺了三个月。
那就，先从嘘寒问暖开始吧？
端着煮好的咖啡，李灵敲开了霍君城书房的门。
里面应声了他才进去，说实话，他现在有点小后悔，一般情况下书房这种地方不应该随便让外人来的，万一霍君城要是介意怎么办？
霍君城压根没空介意，他在忙着开视频会议，见到李灵手里的杯子，眼神示意他放下就没再分眼神给他，带着耳机目不转睛的听着什么。
那边咖啡下了口，李灵才放松一口气，好像没办错事儿。
他刚刚要悄悄出门，那边霍君城突然抬头看他一眼，“站着干什么，那边有沙发。”
“……哎。”
李灵被迫坐下来了。
半个小时后，霍君城还在开会，时不时的说几句话，大部分时候就是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听着。
李灵觉得无聊了，那边霍君城也没注意他，他就左看看右看看，不过也不敢看的过分，谁知道这书房里会不会有什么他不该看的东西。
片刻后，李灵困了，连着两天晚上没休息好，一静下来，困意就抵挡不住了，就这么的，靠着沙发睡着了。
再一睁眼，天都黑了。
李灵突然坐直，身上的毯子滑落，他看向对面的霍君城还在工作，只是没再视频会议，好像在浏览什么文件，桌边的咖啡已经喝光了。
“醒了？”
“嗯……对不起我睡着了。”
霍君城关上电脑，起身抻了抻胳膊，向着他走过来，“你昼夜颠倒喽小东西，这又快到睡觉的时间了。”
那人在他脸上落下一吻，然后连着毯子把他有搂到怀里坐在腿上一起坐在那个单人沙发上，“嗯?睡糊涂了?”
李灵确实睡糊涂了，坐姿睡着好几小时，腿脚早麻了，没有力气，感觉自己身体轻飘飘的，一动弹头就晕晕的，根本没意识到两人暧昧的姿势。
“有点……头晕。”
霍君城笑他:“不晕才怪了。”摸了摸李灵的头，有在额头上亲了一口，“你晚上还睡不睡了?”
李灵看了一眼电子钟，才不到七点，还记得讨好的事儿，“您要吃东西吗？我会做一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