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曳是花臂虎!?”姜沪南再一次强调着。
“爸,我就说了姜曳肯定在其中搞鬼了!不是他掺和进来,许可证就是我们的了!”
姜沪南现在是抓住了机会,把责任全推给姜曳。
“爸!姜曳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姜家给他那么多,到头来他却帮助一个外人!”
姜沪南扯着姜秉华的裤角激动地说着。
“行了!”姜秉华受到的冲击不小,他心烦地甩开了姜沪南拉扯自己的手。
“你也不是个省油的东西!”
姜秉华辱骂道。
“为什么?”姜沪南心里不平衡。
他直起身子,仰视着姜秉华:
“他姜曳明明不是你亲生的!我才是你亲生的啊!你为什么要差别对待!”
姜沪南心里早就不满了。
“姜曳他喜欢徐淆!他也喜欢男人啊!你明明也知道的!”
“为什么他可以不被鞭刑,不被关小黑屋,而我却要承受着这一切!”
姜沪南捶着胸口大声地控诉着。
他受够了这样的日子,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姜秉华被他突然激动的情绪,吸引了过去,听完他悲痛欲绝的控诉。
姜秉华毫不犹豫地把巴掌落在了姜沪南的脸上:
“为什么?就因为你是我的亲儿子!”
姜沪南没承受住,瘫倒在地上,耳朵被打得嗡嗡作响。
姜秉华又用手捏住姜沪南的下巴,继续道:
“你觉得你喜欢男人很光荣吗?我不允许我的亲儿子是个喜欢男人的怪胎!”
“他姜曳要怎么怪,我管不着,但是你!休想做出出格的事情!”
姜沪南的眼睛死气沉沉的,没有一点光,任由着姜秉华掐住自己的下巴,没有任何反应。
姜秉华看着犹如木头人的姜沪南,继续威胁着: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穆谨的那点破事?我看你是想他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吧?”
姜沪南猛地扭过头,眼里闪过惊恐:
“不……不要……”
“不想要他消失,或是缺胳膊少腿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就应该乖乖地听我的话啊……”
姜秉华轻拍着他的脸,“善意”地提醒着他不要越过自己的底线。
“你一直收不了心的话,那就由我来帮你收。”
姜秉华松开捏住他下巴的手,直起身子说:
“明天,宋家小女儿会来,见一见,然后尽快结婚。”
姜沪南听到这话,原本支撑地面的手肘突然一软,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姜曳,我自然有办法治他,你只需要好好按我的意思去走。”
姜秉华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在地上的姜沪南冷声说道。
接着,姜秉华就拿着拐杖走了出去。
阿次看了眼姜沪南,便绕过了他,跟在姜秉华身后也离开了。
姜沪南感到浑身很冷,从手心到脚心,钻心的寒冷感让他全身发颤。
他没办法反抗,那些压在他身上的东西让他喘不过来气。
而穆谨……藏在他心窝里的东西也会被人挖掘带走……
他蜷缩着身子,手紧紧地攥住胸前的布料。
松月区别墅的大床上。
徐淆满身红痕,躺在姜曳的臂弯里熟睡着。
姜曳已经醒了过来,正低眼看着徐淆。
他伸手摸了摸徐淆身上的牙印和吻痕,心有些抽痛。
太上头了容易让他分不清东西。
姜曳怜爱地低头亲吻着徐淆身上的痕迹。
徐淆缓慢地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姜曳浓密的头顶,在自己身上拱来拱去。
“你在干什么?”徐淆抬起有些酸涩的胳膊拍了拍姜曳。
姜曳抬起脑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徐淆笑:
“哥醒了啊……”
说完,又低头在徐淆身上印着吻。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徐淆浑身有些痒。
他捞起姜曳的脑袋,捧着他的脸:
“你是小狗吗?”
一大清早就在自己身上来回蹭。
“汪……”
姜曳伸出小舌,朝着徐淆吠了一声。
徐淆愣了一会儿,紧接着又爆出大笑。
清脆的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弄得姜曳有些脸颊发烫。
他把脸埋进了徐淆的胸膛里,上手捂住徐淆的嘴,闷闷道:
“不许笑了……”
徐淆笑得小腹一抽一抽的。
姜曳平时也算是比较严肃的人,虽然在自己面前是没什么正形,但一本正经地学小狗,徐淆是第一次见。
姜曳见徐淆停不下来,把手松开,一个翻身压在了徐淆的身上。
于是双手扣住徐淆的手举过了头顶。
“哥还要笑吗?”
姜曳凑近徐淆的脸问道。
徐淆压了压嘴角,摇摇头:
“不……不笑了……”
说完,他是更想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