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殊同和元项对视一眼,彼此眼里是慌乱,他们还真没想过要把程绾惹哭。
奈何两个都不是会安慰人的人,蔚殊同一身腱子肉留着寸头呢还麦色皮肤,他靠近会更加吓哭了程绾,最后还是元项一手摸着程绾的脑袋,一手帮她擦眼泪,“好了好了,我们知道不是你的错,坏人也被抓去给了惩罚。我们叫你过来也不是要责问。”
本来没有哄过人,可现在却无师自通了,表情和声音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或许连元项自己都不知道,他还能这样的。
“那,那也不能抢我的女儿。”程绾顺着杆子往上爬提出要求。
她现在无心纠结其他的,就是害怕孩子被抢走。而且她还没有这个势力给抢回来,这才是最令人难受的地方,越想越是害怕得很。
“好,不抢。”元项知道了她的逆鳞是什么,况且他们也没想过抢孩子。
虽说不道德的事情做多了,可面对她,总是使不上这份阴狠劲。
这话听着程绾心里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这种承诺随时都能被撕毁,她也无力反抗,可是起码现在,还是能让她安心的。
程绾笨拙的掌握话语权,“那你们叫我过来是想要说什么,现在就一次性说开来。但孩子肯定是我自己的,你们想都别想。”她在反复强调自己的态度,这何尝不是底气不足的表现。
“好,我们坐下来慢慢讲。”元项很友好的点头,待程绾警惕的落座后看见茶几上放着一份文件,亲子鉴定报告那几个字灼伤眼。
程绾看得心惊肉跳,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逃不掉,她也想知道贝贝的父亲是谁。
可她面上还有几分尴尬局促,左右两边坐着元项和蔚殊同,犹如两座大山。
这情况…怎么看都很怪异啊。
第26章 带球跑文里的主播8
元项虽然不会和女孩子聊天, 但是从贝贝的病情作为切入点还是能聊得愉快,渐渐的,程绾也没有那么紧张了。
蔚殊同看得眼热,可他向来是行动派话少, 只能偶尔的见缝插针说两句。
程绾也在暗暗观察谁到底是贝贝的亲生爸爸, 那时候她迷迷糊糊的没什么印象,只是全都见过他们四个人在场, 那样的情况下谁都会乱想并且误会, 这也导致具体是谁她也不懂。
其实她现在就很想去翻看报告, 可他们不动,她也不好意思动。
“元项,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这时晏川浦推开门进来, 手臂上搭着一件外套。
他看见程绾也在, 神情微微一怔, 继而就是疑惑又警惕的看向两个兄弟。
“怎么, 有情况?”晏川浦迈着大长腿走过去坐在了程绾身边, 他长得高大,这一坐下来直接将程绾往里面挤了,晏相川浦像是没看到她的不自在般,手臂一展搭在沙发呈占有的姿势。
他说这话的时候并非是疑惑问, 而是一种让他们看清现实的做派。
“那个···晏先生, 你离我太近了。”程绾不适应的想要往旁边挪动, 可忽然被一个强有力的臂弯圈上了细腰,她顿时僵住, 偏头看向神情自然的晏川浦, 后者却没有丁点不好意思,像是老夫老妻一样。
程绾想要起身换个位置, 但是被晏川浦搂着,她一动还搂得更紧了。
“阿浦,你没听到绾绾说的吗,你的行为很明显给她造成了困扰。”蔚殊同沉下脸来语气不善,元项也是冷着态度,兄弟又如何,看见晏川浦的狗爪子落在程绾的腰上,他们此刻都想拔刀。
“绾绾是我孩子的妈妈,将来我们会结婚,会是最亲密无间的夫妻关系,我这样做有何不可。”晏川浦将视线扫了眼桌子上的亲子鉴定报告,偏头看向了程绾绾,“你说是不是啊孩子她妈妈。”
他说得太笃定且坚信了,令其他人都产生了怀疑,就连程绾也是震惊的看着他,没有了不适应和尴尬,大脑一片空白。
其他两人有那么一瞬间的紧张,抓着沙发的手勒紧,尔后又是放松姿态,谁都是吃人的老虎,可不是两句话就打发的软柿子。
“阿浦,你也太自信了,我做的亲子鉴定在这里,是什么结果我能不知道?”元项语气微冷,快速想着要怎么做。
他们对晏川浦这土匪行径给气得不轻,也是估算错了还以为他没有见过,真是藏得住气,有了怀疑却没行动,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要是这个结果是你们所期待的,就不会还坐在这里想要虚张声势了。我想,这份鉴定里的结果你们两个都有吧。”晏川浦可比他们能说会道太多了,他们一个只会领着任务,一个只会做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