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日后,封后大典用的。陛下亲自挑选。”
陶初一走过去,抬手摸了摸凤服,针脚极为细腻,几乎都是金线勾的。
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准备出如此完美的凤服,也太不可思议了。
“这衣服是什么时候准备的?”
陶初一不经意的问道。
樱红颔首,“其实在您离开前,陛下就命人悄悄准备了,凤服缝制了整整一年,是用上好的绸缎和金线,一针一线仔细缝制。还有凤冠上的玉石和宝珠,都是陛下亲自挑选的。”
闻言,陶初一心中触动,久久未言。
除去凤服外,还有四十件常服,春夏秋冬都准备齐了。
樱红走了,陶初一靠在贵妃榻上,盯着某个地方若有所思。
“娘娘,这些东西?”
溪婵在旁请示道。
陶初一扫了一眼,“常用的放殿内,其余的放库里。”
姐姐如此大张旗鼓的重视她,与她最开始的计划背道而驰,得想个别的法子让别人以为她们不和。
封后大典的日程一经拟订,宫里宫外都传遍了。当今陛下要封原夏员外之女夏浅画为后,这消息传出来后,引得朝野坊间争论不断。
基本上分成了三派,一种是觉得陛下放下过去是好事,另一种则是认为陛下辜负了前驸马,她们认为皇后一位必须是陶初一的,也只能是陶初一的。第三个派系则是中立,且不断猜测,衍生出七八个版本。
是夜,南宫云裳早早来到栖梧宫,屏退所有侍奉的人,也没叫她们通报,径直走进内殿。
陶初一正和十五玩耍,她拿着木雕做出往外扔的动作,让十五去捡回来。可木雕根本没扔出去,还在她手里,使得十五跑出去一半,便困惑的在原地转圈。
南宫云裳看见这一幕,不禁好笑。
“又欺负十五?”
她的声音出现,解救了可怜的十五。南宫云裳俯身摸摸十五的脑袋,让它出去自己玩儿。
“姐姐!”
陶初一高兴的把人拉过来坐榻上,接着端上清茶和茶食。
“累了吧,我帮姐姐按一按。”
说着,她就转到南宫云裳身后,在其肩头揉按起来。
她的力道刚好,南宫云裳舒服的阖上眸子,放松身心。
“我这两日忙了些,陪你的时间有点少,过后补给你。不要生姐姐的气。”
陶初一却道,“怎会,我从来不会生姐姐的气。”
她低下头,在南宫云裳耳后啄了一下,引得手下的双肩轻颤。
南宫云裳抓住她作怪的手,“好了,你不玩十五,开始玩儿我了?”
陶初一赔着笑,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轻声道,“可以吗?”
“你……”
合着出去一趟,别的没学会,油嘴滑舌更胜从前。
陶初一锲而不舍,双唇在她颈子上游移,“不可以吗?”
南宫云裳被她挑的心绪不稳,躲也躲不开,关键也不想躲。
“色/魔。”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色?
“那……我是姐姐一个人的小色/魔。”
说着,她已经伸手去撩拨人家的衣襟了。
南宫云裳呼吸不稳,脸颊发烫,身上也跟着有点热。
“又要以下犯上?”
“姐姐会治我的罪吗?”
陶初一有恃无恐,抱住南宫云裳就榻翻滚一圈,居高临下,目光灼灼的盯着。
南宫云裳别开视线,“我会……惩罚你的。”
“我等着姐姐惩罚我。”
她抬手,食指抵住南宫云裳的双唇,不叫她再说煞风景的话。
次日,南宫云裳还要上朝,她便没有闹太久。
只是上朝前,她被南宫云裳惩罚了,在榻上跪半盏茶的功夫。
梳洗更衣后的南宫云裳,俨然又是一派帝王之相。
“好好反思。”
陶初一在榻上跪坐着,“难道我没有侍奉好姐姐?”
“少看点话本。”
南宫云裳威严即将把持不住,赶忙转身离去,更像是落荒而逃似的。
等看不见人影了,陶初一下了地。她吩咐溪婵拿来蒲团,放到殿门外。
“娘娘,您要干什么?”
溪婵满眼不解。
陶初一却对她摇摇头,“一会儿不管我做什么,都别拦我,只管哭,越惨越好。”
在众人迷惑茫然的目光中,陶初一跪在了她的小蒲团上,蒲团很厚根本不会跪疼膝盖,天气也是秋高气爽,温度适宜。
她就这么跪了一上午,很是悲泣,就好像陛下厌弃她一样。
直到正午,南宫云裳赶回来陪她用午膳,突然发现栖梧宫殿门前跪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