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元问渠要的就是他还年轻,行事作风还有一股冲劲。
“赵公子,做个交易如何?”
……
满月楼内歌舞升平,赵正堂已无心再欣赏,他快被气炸了。
赵正堂冷笑:“许清先生,凭已经打了水漂的两百多枚金叶子就想参我满月楼一脚,你可知这楼每月入账就不止你那些金子了,想分得四成,您未免也太过狮子大开口了。就算满月楼被我爹盯上了又怎么样,不是我的也是赵家的,我敬你是长辈,您也别拿我当傻子。”
元问渠笑了笑:“话还没说完,大公子何必这么着急。”
“两百多枚金叶子的确不多,但现在你也确实拿不出来不是吗?赵奂还没找到吧,这钱你是早晚也要还给我的,何不谈桩买卖,两厢皆宜。”
赵正堂沉住气,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先生目的为何,直接说来便是,不必绕弯子。”
“很好,大公子爽快。”元问渠从袖中取出几张纸票放在桌上,手指在上面点了点,示意赵正堂看。
赵正堂眼神定定看着桌上的纸票,扫了元问渠一眼,拿过来看,神情慢慢变得惊讶:“两千两?”
“银子罢了。”元问渠说。
这也很多了啊!
赵正堂将这一沓银票捏在手里,心里不是滋味,捉摸不透元问渠什么意思:“这是何意?”
元问渠说:“想来大公子应该也不愿只蜗居在这小小临水州守着个区区满月楼吧,我可以帮你做你想做的事,无论是开酒楼还是重新在京城弄个满月楼都随你,钱不是问题。”
赵正堂深吸一口气,觉得事情发展得有点超出他的预料了:“我不明白。”
赵正堂狠狠心,将手里的银票放回桌子上:“您为什么要这么做,还要找上我。这对您没什么好处吧。”
“我说了,这是两厢皆宜、双赢的事。”元问渠轻笑,“毕竟我独自一人,还带着三个半大孩子,实在是有点为难我了,我需要为他们找个安身的去处,赵家就很好。”
赵正堂疑惑地看着元问渠:“只是这样?”
元问渠颔首:“当然,他们是我从山里捡来的,去京城还需要赵公子费心周转。”
赵正堂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这便对了,怪不得元问渠可以如此一掷千金,原来那三人还有这般来历。
赵正堂心下略微安心:“这有何难,赵家四处行商,每年都会有失踪伤残的,将他们挂名在赵家是再简单不过的了。”
“这便好。”
赵正堂看了元问渠一眼,又看向桌上的银票,犹豫地说:“那先生说的事……”
元问渠轻啜一口酒,抬眸看向赵正堂:“满月楼我占四成,酒楼以及其他我要占七成。”
赵正堂没说话,面色犹豫。
“换你一个彻底摆脱赵家,不受限制的身份,很划算。之后别人不会再喊你大公子,而是一声大人。”
赵正堂心下微动。
之后,两人一直聊到了快要天黑,赵正堂满面春风地和元问渠一同从满月楼出来。
送元问渠回去的时候还让人专门找了顶轿子一路送过去了。
元问渠今日和赵正堂说了许多话,又喝了不少酒,那琼枝很对他胃口,入口并不辛辣,他很喜欢,不知不觉就喝了许多。
初始还并不明显,等到元问渠回到船上,船在江面上时而随着波浪轻轻晃动,元问渠方觉有些醺醺然,后劲上来了。
时重霜一直在元问渠房里温书,等到入夜刚打算出去寻他,元问渠就自己进来了。
进门时,元问渠将不还踉跄了下。
时重霜忙起身扶住元问渠:“先生,你又喝酒了?”
元问渠大脑略显迟钝,眼睛眯了眯,才看清是时重霜:“嗯,小霜。”
时重霜将元问渠外袍褪下来,倒了杯茶塞进元问渠手里:“先生先喝茶,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元问渠窝在软榻上,眉眼弯弯,笑着点点头。
谁知,时重霜刚出去没多久,房门便再次被打开,数道凌乱的脚步进来,伴随着的,则是浓郁的脂粉气。
元问渠挑挑眉,看向门边一堆穿得花枝招展的……男人。
这群人显然也发现了元问渠,一个个走上前围在他身边,又是捏腿又是锤肩的。
“先生,赵公子让我们来伺候您。”
“先生,可舒服?”
……
“唔……”元问渠撑着额头,缓慢地点点头,“使点劲,太轻了。”
“听先生的……”
一时间,这场景诡异又和谐,元问渠还没意识到不对,心安理得地享受起来。
只是随着肩上的手越来越放肆,元问渠才意识到不对。
元问渠手一把拽住勾在自己腰间的手:“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