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同意,音音和她父母还有她哥哥早就从谢家搬出来了,一直长在那样的环境,那我和音音就做不了朋友了。”刘坤灵谢天谢地。
“被赶出去?”不走上家族安排的道路,就得离开,这是什么鬼道理?刘逝川不能理解。
“他们自己搬的,害,自家的事,哪怕再那啥,也不会和外人说道。”刘坤灵觉得实情肯定不像谢音想的那么简单。
“这些都是你闺蜜和你说的?”
“有些是其他人八卦听来的,我怎么会去问她这些事,她愿意和我说我就听着,她不说,我也不会问。”
这点他们倒是一家人,就像他不会去过问周洋和谢暮一样,再好的朋友也需要保持适当的距离。
他把‘有事就说’这句话都说烂了,两个人也没醒动。
“你朋友是南音的,是不是也是谢家的人?”刘坤灵可记得小时候刘逝川说过,绝对不和谢家的人做朋友,这么打脸的事,她当然想追根究底了!!
刘逝川目瞪口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绝对不可能。”
照谢暮不久所说说的,他以前可能不是北城人,家庭环境和谢家更是八竿子打不着,他倒希望谢暮有谢家这么个后盾,不然这么多年也不至于过的那么辛苦。
高中的时候他就经常在兼职和找兼职的路上,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三个人毕竟在一起那么久,多多少少能看出一些来,他很缺钱,那么多兼职却没存下一分钱,更别提给自己买点儿什么。
他的母亲,除了他的钢琴,似乎什么都不关心。
晚上九、十点回家,还怪他回去早了,怎么不多练会儿。
这是周洋发起的比谁更苦逼话题,谢暮说的。
虽然他说完就说是假的,让周洋以为有比他还惨的,开心一下。
刘逝川没觉得他在说假话。
“万一呢。”刘坤灵不死心。
“万一是真的,我就去砸了谢家老宅那张他们祖先流传下来的名琴·凤栖梧桐。”刘逝川没好气地说。
“呃......”刘坤灵不想聊了,那谢家能分分钟跟他们从世交变成世仇。
虽然身份是不可能的事,但刘逝川是真的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元旦的最后一天,周洋如愿以偿抢到了《坠入谜渊》的电影票,还给其他人也安排上了。
他给刘逝川发了一张截图:“你知道为了这几张票我付出了多少吗?”
“知道知道,我到机场了,不说了。”刘逝川敷衍地说。
“不是还没飞吗?”
“你说,你继续说。”就昨天白天没理他,周洋就不停的给他发消息打电话打语音,惹的家里人都笑他,怎么找个这么黏人的女朋友。
“我就想说这个,七点多的票,赶得及吧?今天南都回城有点堵车哦。”周洋这个元旦跟向夕打了两天游戏,就今天和其他认识的朋友出去玩了一下,人山人海,吃了中饭就回来了。
“赶不及我改天再看也一样。”反正是给谢暮贡献票房,多一张也无所谓。
“那怎么能一样,不是和我们一起看的,就是不一样。”周洋不喜欢刘逝川说这种话。
“嗯嗯,不一样。”
“敷衍!是不是不爱了?”
“......”
“薄情寡义!再见!”
把刘逝川整无语之后,周洋秒挂电话,自己在这头哈哈大笑。
笑完想找人分享,客厅一个人也没有。
向夕躺在窗台上,翻着一本古典谱集,谢暮则在练琴。
元旦一过,离期末就不远了。
琴楼抢不到琴的噩梦又降临到了谢暮身上,只能在向夕这里加班加点抱佛脚。
琴音落下的时候,向夕开口道:“不对,第六行右手错了,。”
谢暮对着琴谱一行行数下去,密密麻麻的音符,他自己也不记得是不是弹错了,但向夕不会错,他有些气馁,看谱弹都这么恼火,考试背谱怎么办。
“这首奏鸣曲有点小众,老师指定的吗?”如果自选,肯定选熟练的。
“嗯,这个你也弹过?”越和向夕相处,谢暮越觉得惊讶,在音乐的领域,仿佛无所不知,令人叹为观止。
“嗯......休息一会儿吧,很不错了。”比起谢暮之前的钢琴,现在已经有了不少的进步。
本来有点焦虑的谢暮,听到向夕这句话,反而静下了心,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所提升,只是考试将近,不该出现失误的地方失误了难免有些着急。
他有些理解周洋和陆昭了,得到向夕的肯定,真的特别安心。
“不用慌着一直练,练烦了的时候就不练了,梳理一下琴谱,在脑海理清旋律,肯定没问题。”大多数人背谱都是肌肉记忆,他也许不知道自己按的是哪几个音符,但一段旋律按哪几个键一定是清晰的,动作会惯性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