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欠着欠着就不还了，这事你绝对干的出来！
……
县夜大李校长的办公室里，齐老师正在汇报此次模拟考试的情况。
“校长，这次模拟考试的成绩，跟您预计的差不多，考生的成绩普遍不够理想，尤其是数学，百分之八十的不及格。”
“但是，我发现有一个考生，格外优秀，三科都九十多分。”
“考试的时候，正好是我给她监的考，她的复习资料就是我昨天给您的那本‘白皮书’。”
齐老师说着，拿出一份卷子，放到李校长的桌子上。
“校长，这份试卷，您过目一下。”
李校长快速地将三科的试卷看了一遍，目光最后停留在姓名处。
谷苗！！！
会不会是重名？
“这个考生你还有印象吗？”
“当然，我对这个考生印象很深，她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单从长相上来说，倒不像是个学习好的。她在考试前还抱着那本‘白皮书’看，最重要的的是，她提前一个多小时，就交卷离开了考场。”
“我拿到她的卷子的时候，特地留意了一下姓名——谷苗。”
听到这里，李校长有些坐不住了，难道此书真的是那丫头编纂的。
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打给了楚黎明。
“小楚，你有时间来夜大一趟，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革委会就在夜大附近，青县的县城很小，所有的职能部门、商场、医院都集中在两条街上。
楚黎明挂了电话，也没有通知司机，自己骑上自行车直奔夜大。
进门口时，正好遇到了谷苗。
“楚叔叔，早啊！”
谷苗从自行车上跳下来，热情地朝他打招呼。
这丫头是来看成绩的？还是说李老要自己过来，是因为她？
楚黎明不想太高调，怕被人认出来，他微微冲谷苗点了下头，迈着大步率先进了大厅。
刚踏进办公室门口，李校长就将几张卷子递到了他的面前。
“你看看，这分数，语文95分，数学92分，政治94分……”
“这可是重本的苗子，李老，您可得好好培养，没准咱们青县又能出个状元。哈哈哈，这实在是大喜事，恢复高考第一年，咱们青县就出个高考状元，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哼！你先别忙着高兴，你看看这是谁的答卷。”
管他是谁呢，分数可比什么都重要，楚黎明想着，视线移到试卷上的姓名处……
谷苗！！！
办公室内的气氛沉默了一分钟。
楚黎明揉着太阳穴开口道：“这个人，跟我想的，是不是同一个？”
“根据监考老师的描述，确实符合小谷的长相！”
李校长起身，绕过办公桌，来到楚黎明面前，指着数学试卷的最后两道大题，“你看这两道大题，她都只解答了第一小题，看她清晰的解题思路，后面的部分应该是故意没写。”
“还有政治，最后两道大题也是类似，看着不像是不会，而是故意没有写全。”
楚黎明的理智觉得李校长分析的没问题，但是心里就是不愿意相信。
“李老，您看这卷子，有没有可能是抄的？”
“抄袭这种事情，在考试中确实很难避免，不过，她已经是最高分了，还能抄谁的呢？”
“如果是抄书呢？”
李校长拿回试卷，瞪了楚黎明一眼。
“小楚啊，我发现，你是不是对那丫头有意见啊？”
楚黎明端起桌子上的茶，喝了一大口，掩饰自己的心虚道：“看您老说的，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小丫头有意见呢！”
“不是，您老这是什么表情……”
李校长盯着楚黎明，满脸写着不相信。
一旁的齐老师看了眼墙上的钟表，提醒道：“考生们这会已经来了，这位考生的试卷……”
“你先拿走吧，见到谷苗让她来办公室找我。”
“李校长，您找我啊！”
谷苗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呀，楚叔叔您也在呀。”
“发生什么了，大家干嘛这样看着我，呦，这是我的考卷吧。”谷苗从齐老师手中拿过卷子，“我看看我考了多少分，呀，比我自己估算的还高了几分呢。”
谷苗边说边打量着二人的表情。
见到我的实力后，总该相信书是我编纂的了吧。
楚黎明：“那个，小谷啊，你这分数还可以哈，成绩挺平均，也不偏科，想好报文科还是理科了吗？”
“我文理都擅长，暂时还没想好报什么。”
“那正好，今天就做个选择，李老这里正好有各科的模拟考卷。”楚黎明边说，边冲一旁的齐老师使眼色：快去拿卷子。
“你就在这里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