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惊叹道：“原来大夏四大门阀之一的庄氏居然是不配跟一个世代为奴之家相提并论的，嗯，长见识了，长见识了。”
“放肆，放肆……来人，给本宫掌掴这个小贱人。”
皇后歇斯底里，就一市井疯婆子。
然而，所有宫人皆死死低着头，像是没听到皇后说话。
“你、你们……”
嘭，皇贵妃搁下茶盏，“来人，皇后精神失常，拉回景阳宫，让太医好生医治着，治不好就别放出来了。”
“是。”
几个宫人上前，直接上手就把皇后也给拖走了。
皇后扑腾着，“本宫没病，妖妃你放肆，你放肆，狗奴才，本宫要杀了你们，放开本宫，母后，陛下……”
太后并没有开口阻止，任由宫人拖走皇后，但看向皇贵妃的眼神，却阴沉沉的。
皇贵妃红唇微勾，“太后有什么想说的吗？”
太后咬着牙，“皇后是六宫之主，是陛下明媒正娶的正妻。”
皇贵妃：“嗯，所以呢？”
太后：“……”
是啊，所以呢？
妖妃连她这个太后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皇后了。
太后闭了闭眼，重重地捏着佛珠，“一国之母精神失常，皇贵妃考虑过皇家的颜面吗？”
皇贵妃笑了笑，“皇家里子面子不是早丢光了吗？”
太后：“……”
她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皇贵妃倾国绝色的容颜浮起一抹嘲讽笑意。
母子成仇，一辈子斗得要生要死的，最后皇帝直接去修道了。
皇后也是个蠢货，女儿被调换十多年，她还能拿假的当个宝……
就这，皇室还要提什么面子？
不早就丢没了吗？
这真是往太后心窝一戳一个准，她面皮抽搐，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
“皇贵妃！”
“太后是想陛下废后吗？”
皇贵妃笑意清清淡淡的，说出的话却让太后浑身一僵。
不说皇后之前干的那些蠢事，就算没有，如果凤倾铁了心要废后，皇后逃得过吗？
但太后能让皇后被废吗？
无论是为了安王，还是为了稳定住皇后背后的庄家，太后都必须保住她。
真的不甘心啊！
太后表情死沉沉地盯着皇贵妃，须臾，她妥协地闭上眼，“皇后因亲女儿遭遇刁奴对调和虐待，悲痛下精神承受不住，确实该修养一段时日才好。”
阮绵就很无语，皇后悲痛的对象是林招娣好嘛！
给她扣什么锅？
不过，听着母妃跟梁太后的对话，阮绵多少知道这已经涉及到了前朝斗争了。
因此，她并没有开口。
皇贵妃幽凉魅惑的美眸眯了起来，“太后也老糊涂了吗？皇后疯了又不是一两日了，不然怎么会拿贱奴的孙女当宝贝？”
太后：“……皇贵妃，你适可而止。”
皇贵妃：“本宫有说错？”
太后抚着心口，突然破罐子破摔，命身边的宫人扶起她，“皇贵妃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哀家老了，也管不动你们。”
然而以退为进什么的，对皇贵妃来说根本没用。
她淡淡地点头，“太后人老就要多休息，省得折了寿数。”
太后：“……”
嫔妃宫人们：“……”
阮绵唇角抽了抽，想笑，但看着太后青紫的脸色，忍住了。
啊，母妃真的好棒！
气死太后这老虞婆才好呢！
等摇摇欲坠的太后被宫人扶走后，皇贵妃玉指点在小姑娘的额头上，“想笑就笑。”
噗哧，阮绵真就不客气地笑了起来，灿烂的笑容让她瘦黄的小脸焕发出了不一样的光彩。
小姑娘软软娇娇地对她笑着：“谢谢娘娘。”
皇贵妃看着她，红唇吐出两个字，“鲁莽。”
阮绵眨巴眨巴大眼睛，是在说她之前在慈宁宫直接刚上太后和皇后的事情吗？
确实有点，那两个老女人的身份毕竟都在她之上，且盘踞后宫多年，真要铁了心教训她，怕她也是要吃点苦头的。
但那又如何？
她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女，而那两老女人要考虑的却很多，她们还敢直接打死她吗？
不说前朝，只说丰氏皇族就会直接炸开了。
她们可没那个胆子呢！
第586章 妖妃惑国（10）
而且，阮绵看了看面前的红衣大美人，眼里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心里默默地想着：这不是还有母妃在嘛！
皇贵妃触及小姑娘眼里的光芒时，微微怔了一下，随即只是摇了摇头。
“梁妃，舒妃。”
坐在太后皇后下首左右第一位的两位宫妃连忙站起来，朝皇贵妃福礼，“嫔妾在。”
皇贵妃：“皇后疯病发作，后宫事务便交由你们二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