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小孩子嘛，总有钻牛角尖的时候。”萱萱爸摆摆手，“那我先带萱萱去其他地方了啊。”
“好。”
萱萱父女离开后，越景衡低声道：“宝宝不哭了，爹地带你回酒店休息一会儿，好不好？”
他担心摇摇一直这样哭下去，眼睛会不舒服，人也闷着难受。
怀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
越景衡又轻轻拍了拍摇摇的背。
他知道，摇摇是不会因为比赛哭的。他的摇摇向来乐观，以往输了比赛也都是笑眯眯的。
何况还是没有声音地、偷偷地哭。
是因为跟爸爸分开，真的太伤心了，才会这样。
想也知道，躲起来的表情有多让人心疼。
……
考虑到木头和乔知栩还不熟悉，导演没有安排两个人晚上睡一起。
于是，晚饭后，乔知栩回房间洗了个五分钟的战斗澡，也不在乎发尾还在滴水，立刻匆匆地去了越景衡和摇摇的房间。
一进门，就被扑上来的小鸟宝宝紧紧扒住腿：“爸爸！！”
乔知栩抱起摇摇。
摇摇的眼睛肿肿的，一双杏仁变成了小核桃。
乔知栩心疼地摸摸他的眼尾：“哭了吗？”
“只哭了，一点点……”摇摇扭捏地窝在乔知栩怀里。
可一看就不止哭了一点点。
乔知栩叹气。
没有料到，摇摇会比自己猜测得更伤心。
越景衡关上门，回头就看见乔知栩湿漉漉的发尾，睡衣都沾湿了。
他说：“乔老师，吹下头发吧。”
摇摇自告奋勇：“我给爸爸吹！”
然而吹风机对摇摇的小手来说，实在是太重了。最后就变成了乔知栩坐着，越景衡一手抱摇摇，一手握住摇摇的手和吹风机，帮乔知栩吹头发。
几分钟的事情变成十几分钟。
但是摇摇很快乐，笑声甚至盖过了吹风机的噪音。这是他今天最快乐的时刻了。
吹完头发，乔知栩把摇摇揽进怀里：“摇摇这么开心呀。”
摇摇脸蛋跟他贴贴：“和爸爸、和爹地一起，就开心。”
乔知栩又逗摇摇：“今天跟爹地在一起，不开心吗？”
摇摇说：“想要三个人，都在一起。”
乔知栩抱紧摇摇。
他的宝贝，很爱他。
乔知栩一直陪着摇摇，等他睡了之后才离开。
然而夜里，摇摇忽然从梦中惊醒，大哭起来。
越景衡立刻醒了过来，打开灯，搂着摇摇哄：“怎么了宝宝？做噩梦了吗？”
摇摇哭得好伤心：“爸爸变成小鸟，走了，爸爸不要……宝宝了……”
越景衡一怔。
乔知栩今天跟木头去组了队，所以摇摇梦到他离开。
但不止如此，摇摇的梦里，乔知栩还变成了小鸟。
摇摇出生的时候，乔知栩确实因为失去灵力变回了小鸟，也因此不得不回山休养，把摇摇交给了他照顾。
不知道摇摇的梦中是不是这样的情状。
“要爸爸……”
怀里，摇摇啜泣着，不停地重复同一句话。
越景衡抱起他：“不哭了宝宝，我们去爸爸那儿。”
这个点，乔知栩早就入睡了。越景衡按门铃后，又等了一会儿，乔知栩才过来开门，睡眼惺忪的。
但是一看见越景衡怀里抽抽搭搭的摇摇，乔知栩便立刻清醒了：“怎么了摇摇？”
“做噩梦，梦到你走了。”越景衡解释。
摇摇朝着乔知栩伸手：“爸爸不要走……”
红彤彤的眼睛里全是泪光，流也流不尽。
乔知栩心疼地抱他：“爸爸在啊，爸爸不走。”
大概是因为上次的临时离开，加上今天没有一起玩儿，摇摇变得格外敏感。
“越老师，今晚让摇摇和我睡吧。”乔知栩道。
越景衡也有这样的想法，于是返回房间去拿摇摇的小毯子和小枕头。
摇摇确认了乔知栩没有走，慢慢停止了哭泣。等越景衡拿着东西过来，摇摇已经快睡着了。
乔知栩轻声说：“越老师快去睡吧。”
越景衡点头：“辛苦乔老师。”
“有什么辛苦的。”乔知栩笑道。
越景衡也笑了下。
摇摇是他的宝宝，也是他的宝宝。
好在后半夜摇摇没再做梦，安稳睡到了早晨。只是前面的一通折腾让他没睡够，越景衡来接他回去换衣服时，他还迷迷瞪瞪的。
越景衡带着摇摇刚走没几分钟，木头过来找乔知栩了。
“你这么早就起啦。”乔知栩才洗漱完，让木头进房间坐，“吃早饭了吗？”
“还没有吃。”
“那你等我一下，我们一起去。”
早餐可以吃酒店自助餐，不需要使用体验项目交换来的伙食费。
乔知栩收拾完后，便带着木头一起去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