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竞泽没应他,丝毫不被他的可怜打动,甚至伸了两根手指,探到他的嘴里搅弄。
……
盛旖光不知道他们换了多少姿势地点,不知道都和傅竞泽说了些什么。
做到最后,他全然失去了理智,傅竞泽说什么就是什么,乖得一塌糊涂。
隐约记得结束时,傅竞泽像是贴在他的耳边笑了一声,重新变得温柔,将他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亲他嘴唇。
——
等盛旖光再醒过来时,浑身上下像是被碾碎了重装一样,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脑袋倒是没有宿醉的疼痛但也是难免有些昏沉。
盛旖光躺在床上,双目放空地看了天花板好一会儿,过度的消耗让大脑都变得空白,过了很久他才隐约回忆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浑身都僵硬了,整个人呆滞住。
有一瞬间他甚至想逃避现实,催眠自己那些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真实发生过。
可鼻尖飘散着的还未完全消失的暧.昧味道,以及视线可及处散乱的衣物、阳台上被摧残得七零八落的花瓣……
盛旖光自我厌弃地抬起胳膊覆在眼上,恨不得现在是个瞎子。
真的是,疯了吧!
平日里看傅竞泽,总是清心寡欲、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到了床上比禽兽还禽兽,花样一套一套的!
说的话做的事,简直不堪入耳、不堪入目!
盛旖光边想边骂傅竞泽,可骂了一会儿察觉出不対劲,这屋子里太安静了,除了他的呼吸声什么也没有。
傅竞泽人呢?
真行啊,吃干抹净就跑,和上回一样一样的。
这样的渣男,谁想不开要和他过日子?
盛旖光气哼哼地挪了下身子,刚一动就疼得抽气,别提走路了,他下个床都困难,动动身子就得散架。
傅竞泽个杀千刀的,这种时候不说痛哭忏悔,至少该给他端茶倒水吧!真气人!
盛旖光无可奈何地又躺了回去,好在除了累和疼,身上还算清爽,他靠着柔软的枕头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而等他再醒过来,就听到耳边窸窸窣窣的,像是塑料袋摩擦的声音。
盛旖光一下子清醒过来,睁眼看过去,果不其然是傅竞泽。
傅竞泽换了身深灰色的衬衣,越发衬得他白皙清冷,他垂着眼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修长的手拿着药盒子拆开。
听到床上的动静,傅竞泽一偏头就和盛旖光的视线対上。
盛旖光撑着床头勉强坐了起来,昨晚傅竞泽帮他清理过换上了新的睡衣,但他看上去状态还是有些糟糕。
浅蓝色的宽松睡袍领口微张着,露出的锁骨上斑斑点点,经过一晚的时间痕迹更深了。
头发乱蓬蓬的,苍白的小脸上残留着捏出的印子,嘴唇上是显而易见的伤口。
看着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哪有一点昨晚上气势汹汹指责傅竞泽的样子。
可算是见着罪魁祸首本人了,盛旖光气鼓鼓地看着他,想骂人奈何嗓子不允许,傅竞泽这个不要脸的昨晚上一点下限也没有,竟然逼着他张嘴……
可不说点什么也不解气,现在他可是受害方,不存在理亏的。
盛旖光:“凶手果然都会回作案现场。”声音又低又哑,不离得近了都要听不见。
傅竞泽放下手里的药盒,到床边坐下,他摸了摸盛旖光的额头:“有哪里不舒服吗?”
盛旖光心想,哪儿都不舒服,看见你最不舒服。
盛旖光没好气的:“你心里没数?”
刚说完,盛旖光就被整个从被子里剥了出来,傅竞泽把他抱到腿上,眼见着就要掀他的睡袍。
盛旖光没料到他来这个操作,整个人都懵了,连忙挣扎起来:“你干嘛!”
“别动。”傅竞泽一手辖制住他,另一手坚定地撩开了他的睡袍,“看看你后面严不严重,我买了药给你抹上。”
傅竞泽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没什么起伏,专注认真地拉开盛旖光的腿。
盛旖光整个人都僵住了,活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尴尬事。上回两人也做得狠,但没昨晚那么疯,爽是爽到了,代价也是有的。
就是傅竞泽不提上药这茬,盛旖光也觉得自己这架零零散散的机器该好好修补,否则怕是得卧床好多天。
略略内心挣扎了下,盛旖光放弃了反抗,他自暴自弃地把脸埋进傅竞泽的颈窝里,任由他帮着检查、上药。
过了会儿,傅竞泽松了口气:“还好,不太严重。这几天得吃清淡点,我会按时帮你抹药。”
盛旖光狠狠翻了个白眼,対傅竞泽的脸皮有了新的认知。
上完药清理好后,傅竞泽出了趟房间,回来时手里多了个托盘,是一份山药排骨汤和素炒生菜还有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