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张地叫了一声:“致维哥……”
虞致维脸色阴沉,看也不看邹骏一眼,径直朝男人走过去。
他咬牙切齿,问男人:“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遍?”
男人根本没把虞致维放在眼里:“我说谁关你什么事?言论 自由,你管我说什……嗷……你他妈的敢打我!”
虞致维一拳轰在男人脸上犹不解气,还想再打第二拳。
程安抓住他正准备挥出去的胳膊:“你别动手。”
虞致维瞪着程安:“这事我跟你没完,等我收拾完他们再来收拾你!”他手腕一抖,就甩开了程安。
程安往前跨了一步,挡在虞致维向前,他目光坚定地看着虞致维:“秦衡是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出事的,这事犯不着你出手,我会亲自动手让他后悔让他妈把他生出来。”
程安把孩子往虞致维怀里一塞,帮我抱好圆墩。
他也不管虞致维接不接,主直接松了手。
虞致维不能眼睁睁看着孩子摔在地上,连忙伸手接住孩子。
程安回头看着男人:“你不把我家秦衡当回事儿是吧!”他忽然抓住男人的胳膊,用手在男人胳膊窝的某处一按,男人顿时觉得整条胳膊都麻痹了,紧接着,他又感觉到一钻心刺痛,他的胳膊已经脱臼,并且摆成怪异的姿势。
男人另一只手握着砸来,程安抱住他的胳膊,如法炮制。
眨眼间,前一秒还好好的两条胳膊,现在已经全部报废。
可程安要的可不止这样!
他一脚踹在男人膝盖弯,只见他膝盖上的骨头往外突出,朝着手术室方向跪倒在地上。
男人憔躁急怒地大喊着要杀了程安,然而,程安根本不将他的‘口头威胁’放在心上,他一手抓住男人的版寸头发,拉着他的脑袋往地上猛地一磕。
只见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程安松开手。
男人试图直起身体,然而无论他怎么动身体,脑袋都动不了,并且他一动,脖子处就传来一阵巨痛。
男人用一个诡异的姿势趴在地上,嘴里不断崩出难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而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快得就连虞致维都没反应过来。
当邹骏后知后觉跪在男人身边,想扶男人站起来,并质问程安对男人帮了什么。
程安好心提醒:“你最好别碰他,否则下一秒他就会死在你怀里。”
程安也没做什么大事,不过是把他的四肢弄脱臼,并捶断他的脖子而已。
四肢脱臼好治,可这脖子不打上几颗钢针,卧床休息一段时间,是别想好利索了。
这边打斗很快就引来医护人员,众人手忙脚乱地把废人一样的男人从地上抬走,送进了另一间手术室。
虞致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圆墩交还给他。
两大人一孩子坐在空旷的走廊上,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只是焦虑地在等待一个结果。
秦衡的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中间下过一次病危通知书,送了两次血袋。好在最后医生带来的消息是好的。
虽然手术途中大出血,不过最后手术还算成功。病人送到加护病房观察一晚上就能转入普通病房。
程安和虞致维几乎同时松了一口气。
特别是虞致维,在听到这个消息时,笑着笑着就落下眼泪。
两人转到加护病房外守着。
虞致维透过玻璃墙,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憔悴的秦衡,问道:“医生说他这是第二次脾脏破裂,在他离开的这几年里,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程安抱着已经熟悉的圆墩,看着虞致维说:“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有什么是我必须要知道的吗?”
程安说:“看来他什么都没跟你说。”他抱了一个抱宝宝的姿势,让她能够睡得更安稳一些。
“就在他离开那一年的圣诞节,他设计的新消防系统试用,他被安排值班。然后……有一家烤鱼店失火了,原本他不在那个区域当值的,可是他在看到失火消息后,拼命一样跑过去。他冒着大火冲进店里,却被店里烧塌的实木横梁砸中。”程安比划了一下自已的肋骨位置,“最下面的这根排骨断了,戳到脾脏,不过当时情况并不严重,只是那根断了排骨被取掉了。”
“从此之后,他这里就少了一根骨头。今天那个臭不要的脸的砸了好几下他的肚子,每一拳都很用力。少了一根肋骨的保护,就又伤到了他的内脏……”
虞致维问他:“是他离开的那一年?你说的是哪一年?”
程安回头,挑眉看他:“还能是哪一年?就是你们闹分手的那段时间啊!”
闹分手的那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