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钧的瞳孔紧缩,一直侧着的刀刃被竖了起来,他想要挣扎,喉咙却受制于人,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的鼻尖已经能闻到沾着自己血的金属的味道,耳边却突然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这响声让祁霁的动作停了下来,柏钧被他制在怀里,不远处,季珵在刚才的那一瞬间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只是绳子是特制的,这一下竭力的挣扎让他连人带椅子摔在了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尽管不能说话,却仍然努力的昂着头,死死地盯着这边。
一直冷淡自持的人,此刻却被绑着摔倒在那,腿被椅子压在下面,不知道有没有受伤。柏钧看着他,感到嗅到的那股血腥味呛到了五脏六腑,让他连指尖都像被灼伤一样烧了起来。
“真努力。”祁霁像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那样评价道,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年轻人,话却是对着柏钧说的:“我听说你昨天还在腾远的大股东那,给我你们合同上股份的30%,我就放了你的这个小情人,怎么样?”
柏钧垂下眼睫,像是真的在权衡得失那样,过了一阵,他才开口道:“腾远的持股对海丰下半年的出海渠道非常重要,5%,不能再多了。”
地上挣扎的人的动静停了下来。
柏钧强迫自己的视线不往那边偏移,脸上还带着被祁霁划出来的伤痕,语气却已经完全变成了生意场上的公事公办:“再多的话我这整个下半年的海外模块都要做调整,我不觉得他值得我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我还要给柏璇攒医药费的,祁总,如果你觉得这还不够,那就随便你吧。”
祁霁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肩膀上敲击,他沉默的时间越久,心思也就越让人捉摸不透。
“以前那个跟踪你的酒吧歌手,”祁霁慢悠悠地说:“倒是也没在你这卖出这么贵的价格。”
柏钧平淡道:“清白干净的学生怎么也比分手后纠缠不休的跟踪狂要更讨喜一点——行了,祁霁,”他脸上带上了些不耐烦的神色:“你闹够了没有?我明早还要上班。”
就像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真的只是表演给被绑的人看的闹剧一样,祁霁随意地将刀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柏钧揉弄着被攥的青紫的手腕,朝季珵的方向用下巴点了点:“把人放了。”
祁霁看都没往那边看一眼:“急什么?”
他坐回了主位的椅子上,修长的双腿被包裹在剪裁得当的西装裤里,扯着柏钧低头下来亲吻,祁霁从柏钧脸上的伤口处吻过,血腥味让他更加兴奋。就着刚才做/爱时扯得松松垮垮的衬衫,他的手轻易地钻了进去摸上了柏钧的腰线——然后被人抓住了手腕。
祁霁抬起头,和面色难看的柏钧对视。然而没僵持几秒,柏钧就松开了掣肘祁霁的手,他闭了闭眼,在祁霁面前跪了下来,用手拉开了男人的裤链。
重新鼓胀起来的性/器上还带着柏钧穴里的水,混着精/液,黏黏糊糊的,含在嘴里也并不好入口。柏钧沿着青筋从底部向上舔舐,口水将男人的性/器弄的湿漉漉的,暂时收起舌头时,从祁霁的角度能看到粉红的舌尖和龟/头上牵连着的银丝。
祁霁被他吃的下面整个又涨大了一圈,肉/棒下面垫着柔软的舌头,上面直接就顶到了敏感的上颚。他稍微往里动了动,柏钧的嘴就整个被塞满了,他困难地吞咽,这种窒息引起的喉咙绞紧却只给了男人天堂般的快感,将整个肉/棒都包裹在紧致温暖的甬道之中。
祁霁温柔地用手指抚弄柏钧的脸颊,和刚才拿刀时候的样子判若两人。他的眼角染上了情/欲带来的红晕,黑色的眼睛中却只有此刻吞吃着他的性/器的人。两人对于彼此的肉/体都不能再熟悉,每一次触碰和言语碰撞也都带着外人难以企及的默契。从剑拔弩张转换到肉/体交缠也只需片刻,更衬托的刚才真心以为柏钧会受到伤害而奋力挣扎的年轻人如同小丑一样。
柏钧上下吞吃着肉/棒,用尽全力让自己和往常一样沉浸在这场交媾里。然而有些东西却不容逃避地向他刺过来,明明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他就是知道,季珵在看着这边。
在看着他的男朋友在他面前给另一个男人舔鸡/巴。
柏钧的行动逐渐变得机械而木然,只凭着本能在动,下巴像是要脱臼一样,嘴角也已经发麻像要裂开。
突然被人揪着头发提起脑袋,祁霁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柏钧感到嘴里的肉/棒跳了跳。
“柏钧。”祁霁唤道,他黑色的皮鞋踩上了柏钧胯间鼓起的一团,没留什么力气,带来几近疼痛的刺激感,他说:“被他看着就这么兴奋?兴奋到只给人舔就硬了?”